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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章 無解的命運

 
拾壹章    無解的命運
 
為什麼我會救他?直到後來我才明白,這是一個早已注定未來的故事。
 
 
「雷!」溫澤穩穩落地後,動作俐落的來到雷瓦納多身邊問,「傷得如何?」
從雷瓦納多沒有馬上站起來的舉動來看,溫澤就可以猜出他一定是受傷,而且傷到的地方是腳。
「還可以忍,但跑是沒辦法了。」雷瓦納多忍著腳上的疼痛說,「抱歉,阿澤。」
「現在可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呢。」溫澤立刻抽出治癒用的符咒,喃喃念著咒語,「我的能力並不主司治療,只能這樣稍微減緩痛楚和抑止血液。」
「我的水屬性雖然有療癒的效果,但因為我不是專司治癒方面的…」賽米亞來到他們身邊蹲下身來看傷勢,面帶歉意的說。
楓寧看到他們那樣,又眼瞧著笑面猴逐漸逼進,心念一動,『白日,你有辦法再不現身的狀態下使用治癒能力嗎?』
『只要不是致命傷就沒問題。』白日沒有猶豫的回應。
楓寧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沒有多猶豫的走到溫澤身邊,「學長,我可以治療。」
「妳?」溫澤並不是不相信她的能力,而是一般來說使用靈力的人很少擁有治癒能力。
「是的,但治療的過程中不能夠被干擾,所以絕對不能讓任何一隻笑面猴攻擊過來,否則我會被反噬。」楓寧雖然不知道白日的能力到底如何,但為了避免麻煩,她還是選擇用比較嚴重的口吻說。
「我知道,不會讓任何一隻猴子過來的。」溫澤站起來讓位給楓寧,「雷就拜託妳了。」
「我盡力。」楓寧立刻上前蹲下查看傷勢,「雷學長,等等要是治療中感受到疼痛,請忍耐住不要亂動。」
「我知道了,麻煩妳了。」
楓寧將手掌心對準傷口,然後心念一動,『麻煩你了,白日。』
『請交給我吧,主人。』
楓寧的掌心隨即泛起一抹溫暖的白光,雷瓦納多一臉驚訝的看著白光照耀下慢慢癒合的傷口,然後突然一陣劇烈的痛楚湧上,讓他差點沒能忍住叫出來。
「請忍耐住,雷學長。」楓寧連忙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壓住他的腳,「因為碎骨必須重新癒合,所以痛是必然的。」
聽到她這麼說,雷瓦納多也只能咬牙忍下。
 
「楓寧她…學過治癒術?」抽空瞥了一眼正在治療中的楓寧,溫澤略帶疑惑的問身邊站著的賽米亞。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要是小寧會的話,也不是甚麼意外的事情。」賽米亞聳聳肩說。
溫澤有些詫異的又回頭看了楓寧一眼,還想說甚麼時卻被亞爾維斯一聲高喊打斷,「來了──」
溫澤只好暫時先將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敵人身上,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急急如律令‧雷霆召來。』
炙夜──』亞爾維斯緩慢抽出一柄黑色刀刃,黑色的刃身隱隱透著鮮紅的光芒。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亞爾維斯這麼快就拔出炙夜呢。」賽米亞有些微詫異的笑了一下,然後舉起幻化出來的雙槍。
凱勒沒有理會他們的話,他冷靜的將左手伸出,掌心朝上,『麻煩你了,冥弦。
一把純黑色刻劃著銀色花紋的弓出現在他手上。
除了亞爾維斯和妮絲外,其他人幾乎都是屬於超遠距離的武器,特別是溫澤,一次一張符咒所產生的雷擊就可以攻擊至少二到三隻猴子。
「吱吱!!」不知何時,有兩隻笑面猴突然揮爪朝凱勒圍攻上去。
「斯貝卡!」溫澤詫異的看向突然從上方冒出的笑面猴。
凱勒迅速向後一退,躲過笑面猴的偷襲,然後立刻舉起弓弦,一柄銀灰色的箭自動顯現,他輕輕鬆鬆的鬆弦,箭穩穩射出。
「難道說還有另一個笑面猴家族?」賽米亞分神看了一眼,隨即露出緊張的神色,「糟了!」
他幾乎是瞬間回頭朝楓寧看過去,映入眼中的是從後方偷襲的笑面猴正朝楓寧的後腦揮爪。
「小寧──」
 
「學長,雖然治療已經結束。」楓寧鬆開一直壓制的左手,認真的說,「但骨頭才剛癒合,短期之內還請不要做出任何劇烈的活動。」
「等等,楓寧,小心後面……」雷瓦納多也看見楓寧身後正準備偷襲的笑面猴,才剛開口想要提醒她,卻看見面前的人類少女連頭也沒回轉,直接左手握住刀反手抵住笑面猴。
「要是學長不聽的話,下場很可能會和牠一樣喔。」楓寧露出一抹微笑,『滅!
雷瓦納多呆滯的看著面前被炸裂的笑面猴,恍恍惚惚的點頭。
有那麼一瞬間,他好像感受到殺氣了。
「吱!」又是一隻笑面猴朝楓寧的後腦揮爪,這一次雷瓦納多都可以想見那隻笑面猴悲慘的下場。
楓寧回身,木製的刀鞘抵著笑面猴,她微微一笑,『滅!
「這裡有我在,所以請大家專心應付眼前的敵人吧。」看著輕鬆微笑的甩著木鞘上血漬的少女,其他人瞬間轉回去,僵硬的對付面前的笑面猴……這個女孩實在是太可怕了!!!
 
 
好不容易結束戰鬥,賽米亞收起手槍,來到楓寧身邊關切詢問,「雷學長如何?」
「沒事,不過一個小時內最好不要有太過激烈的動作。」楓寧蠻不在意的從背包裡拿出一條乾淨的手怕擦拭著木鞘上的髒汙。
「真的!?」剛走過來就聽見楓寧的話,溫澤鬆一口氣的說,「真是太好了。」
「非常謝謝妳,學妹。」雷瓦納多也感激的說。
「這沒甚麼,我只是隨手一幫而已。」楓寧倒是不怎麼在意,因為真正治好雷瓦納多的也不是自己,而是白日。
「不過…小寧,我能問一下妳的治癒術是哪個門派的嗎?」溫澤看她的治療的手法,問出自己的疑惑,那種方式不像是東方的治療術,但要是魔法…可劉楓寧是個沒有魔力的人類這一點,幾乎整個艾特曼學院的人都知道,那麼她的治癒術到底是…
「那個啊…是我以前小時候跟師父學的,但那個時候沒有這種能力,所以剛剛能夠成功其實我也很驚訝呢。」楓寧很自然的說,既然不能讓白日的蹤跡洩漏,那就只能委屈一下她的劍術師父了,反正那個糟老頭在教完她基礎內容、扔下一堆秘笈就不知道跑去哪裡了,也不會有人去把他找出來吧。
「欸!?」溫澤聽她這麼說,便也無法繼續追問下去,他點點頭隨即又提到,「那剛剛那個一字咒也是令師教的嗎?」
不…那個只是一種直覺性…楓寧差一點脫口,幸好她按捺住,只用點頭來回應。
「真是好奇,小寧妳的師父該不會也是裏界的人吧?」溫澤充滿好奇的說,「能請問一下妳師父的名字嗎?」
「我也不知道師父叫甚麼,以前他只說他是師父,我記得小時候要嘛喊師父要嘛就是喊老頭吧。」楓寧聽他這麼一說,也忍不住回想起童年時和那個奇怪的師父一起學習的時光。
現在想想,那個老頭果然還是有點可疑呢……不過算了,畢竟他也的確教了不少有用的東西,楓寧聳聳肩想。
溫澤聽她的話,想了想也沒想到裏界有哪位來自表界的高手擁有這些能力,就放棄繼續猜想,轉而看向雷瓦納多,「傷還痛嗎?」
「不痛了,就是有些麻麻癢癢的。」雷瓦納多老實的回答。
「那是因為傷口正在修復,不過應該可以走動了。」楓寧打岔道。
「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出發吧。」溫澤環視周圍後說,「我們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
「喔!」
 
 
「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們一行人匆匆趕路,卻又再度不得不因為面前悽慘的景象而停下駐留。
「大家小心點。」溫澤面色肅穆的提醒同伴們。
映入他們眼中的是混雜著濃濃鐵鏽味及焦味的戰場,從散落的木板、斷裂的刀劍還有已經焦黑無法判斷面容的屍體可以看出這裡經歷過一場惡戰,而且根據那還未散去的黑色煙霧,也能夠推斷出不只是一場惡戰,還是一場才剛結束沒多久的惡戰。
「可惡!這已經完全變質了吧?」雷瓦納多恨恨地說,「難道說這是比賽造成的結果?」
「冷靜一點,雷。」溫澤拍拍搭檔的肩膀說,「沒有查清楚以前都不能確定,畢竟魔武鬥大賽從來沒有出現過死人。」
「恩,我知道…」
妮絲只是面無表情的跨過那一具又一具的焦屍,緊緊跟在凱勒身邊,對於冥靈族而言,屍體並不算甚麼。
亞爾維斯依舊維持一貫的冷漠,但目光卻飛快地在周圍環視,甚至低下身來檢查屍體。
「如何?」賽米亞跟著在他身邊蹲下問。
「服裝已經被燒焦,無法輕易判斷,但身型和骨骼來看…是成人。」亞爾維斯冷靜的回答。
「所以不是學生…」賽米亞沉思著,話說如此,但這次大賽的參賽者也並不是只有學生,同樣還有社會人士,因此無法輕易判定這些人是不是參賽者。
至於楓寧,則早已經獨自走到了最遠的焦黑處,她蹲下身查看後發現,這周圍的草地有被人踩過的痕跡,而且看起來對方受了不輕的傷,還濺著血跡,她下意識的抬頭筆直的看向面前的森林,沒有任何猶豫的走進去。
「唔…」突然聽到一聲輕微的呻吟,楓寧警覺的停下腳步,她環視周圍,一隻手搭上木鞘,做出隨時攻擊的姿態。
「唔…」又是一聲低吟,楓寧遲疑一下,最後決定遵從自己的直覺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其實他並不曾期望會有甚麼人來救自己,說實話看見自己的話,或許當下的第一反應就是先舉起武器宰了自己吧……九尾一邊因為身上的傷痛而發出微弱的低吟一邊暗暗想。
然而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時,他還是忍不住繃緊身體,要不是沒料到那夥人中竟然有那種不怕死將自己當作人肉炸彈一樣的存在,他又怎麼可能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可惡!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活著。」一個略帶詫異的少女嗓音自他上方響起。
女人?九尾因為趴著而難以看見來者的面貌,卻不妨礙他以聲辨人。
「你還好吧?」屬於少女的清脆嗓音傳來。
妳是哪裡看我還好啊!?九尾要不是無法動彈,都想給對方一個白眼了。
「看起來是挺糟的。」楓寧有點明知故問的伸手去戳戳明顯躺屍中的男人,雖然對方趴著看不見樣貌,但傷得這麼重卻還沒死,也算是不簡單了,她想了想,決定按照直覺來做。
「啊!」九尾被她那樣一戳,忍不住唉叫一聲,嚇得楓寧連忙拍了他腦袋一下喝斥,「不准叫!」
死女人!妳丫得戳得是老子的傷口啊!九尾都想爆粗話了。
「我幫你治療吧。」楓寧如法炮製的將手心對準面前這個傷重的不知名人士。
『主人…這樣好嗎?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人是敵還是友…』白日有些遲疑的說,他並不怕敵人,但他怕的是重要的主人會因此受到傷害。
『我相信我的直覺…而且未來的我一定不會後悔救這個人的,就算這個人可能變成我的敵人,但若我現在就這樣棄之不顧,我一定會非常非常後悔。』楓寧認真的說,『再說了,我身邊還有你們的存在啊,我又有甚麼好擔心的呢。』
她的口氣中充滿著對白日等人的信任。
『既然主人如此信任於我們,那麼我們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白日口氣中滿是笑意,如此信賴著他們的主人…這一次他們也能夠使用自己的力量去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了吧。
反觀這時的九尾,完全錯愕於楓寧的治療。
這種感覺…的確是治癒術沒錯,但為什麼會有人能夠這樣毫無顧忌的去治療一個陌生人呢?九尾腦袋一片渾渾噩噩,當他感覺到身上的傷口正在癒合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翻身起來,卻也因此打斷了楓寧的治療。
「你!」楓寧有些不高興的想要開口說甚麼,卻再看見對方的面容時頓住。
不只是她,當九尾看清面前的少女樣貌的時候也愣住。
 
『…娜…等我回來…』
『我等你…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諾…』
 
 
無法說出口的熟悉感,讓九尾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楓寧疑惑迷茫的看著面前幾乎堪稱絕色的男人喃喃地說,「我們以前…見過嗎?」
九尾默然,他應該乾脆俐落的反駁,可是為什麼…他說不出口,那個出現在他腦海中模糊不清的身影和面前的人疊合起來。
「小寧──妳在哪裡?」突然賽米亞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之間詭異的氛圍。
「啊,不好。」楓寧回過神站起來,「我的同伴在找我了。」
「為什麼要救我?」在楓寧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九尾忍不住開口。
「為什麼…」楓寧停下腳步回看著他,突然露出一個笑容,「救人需要原因嗎?我就只是想要救而已。」
說完她也不再理會九尾,快步往賽米亞等人的方向離去。
「就只是想救…嗎…」九尾露出一抹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微笑,突然他神色一冷,坐起身,「還沒打算出來嗎?」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數名黑衣蒙面人紛紛現身跪在他面前。
「非常抱歉屬下來遲了。」當中跪在最前面的黑衣蒙面人恭敬地說,「魔行者大人。」
「哼,這一次的事情也不能完全算你們的錯。」又有誰能料到那些人當中竟然有那麼多不怕死的白癡,不過…「你們應該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吧。」
黑衣蒙面人強壓制住內心的恐懼,恭恭敬敬地說,「屬下等人來到這裡時,只看見魔行者大人已經安然無恙。」
「很好。」九尾唇角勾勒出一抹上揚的弧度,使得原本就好看的容貌更添丰采。
小寧嗎?剛剛那個聲音是這樣喊她的,對吧…九尾將這個名字放在心底咀嚼回味,那個模糊不清的身影和救了他的這名少女之間究竟有甚麼關連,遲早他會把它弄清楚的。
 
 
「小寧──」
「米亞,我在這裡。」楓寧面色如常的緩步迎上去,雖然沒有任何理由,但她卻憑藉著本能知道不能讓人知道她剛剛救了人。
「小寧。」賽米亞快步走到她身邊,臉上帶著明顯放心的神色,「妳跑去哪裡了?」
「我就在那裏看看而已,畢竟這裡才剛發生這些事,我也沒有那麼天真的四處亂跑。」楓寧很從容的說,「大概是被樹木擋住,所以你才沒看見。」
「是…這樣嗎?」賽米亞愣了一下,在發現一旁的妮絲露出虎視眈眈的眼神,果斷選擇相信楓寧的話,「有發現甚麼嗎?」
「可惜呢,除了燒焦的雜草外,甚麼也沒有看到。」楓寧淡定自若的說,雖然她心底對賽米亞是有些愧疚,但…說到底,他們之間相識的時間實在是太短,對於從小生活在表界那樣爾虞我詐的社會中,楓寧沒辦法那麼快完全卸下心防,她願意給他們一份信賴,卻不會給予百分之百的信賴,這是她養成了十幾年的習慣。
「是嗎…」溫澤眼中閃過一抹意義不明的光,但他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擺擺手說,「既然如此,那麼我們趕緊上路吧,剛剛已經拖延不少時間了。」
「地圖的方向應該是往那邊。」一旁的雷瓦納多朝楓寧笑了笑,然後對溫澤說。
「事到如今,就算這場大賽已經變質,我們也只能繼續走下去了。」溫澤停頓一下,突然轉而看向一旁默默無語的凱勒,「那麼斯貝卡學弟,你難道沒有甚麼話要說嗎?」
凱勒沉默的看向他,覆蓋著黑布的面容讓人看不出來他的想法神情。
「你也看到了吧,這場大賽已經出現了死亡,難道你身為預言者,會甚麼也不知道嗎?」溫澤說到最後,語氣染上嚴厲。
最終,凱勒輕輕嘆一口氣,「預言並非萬能,也絕非是我想說就能說的,預言只能告知與內容有關者…如今,這裡的事情的確和預言的內容沾上關係,那麼就算我說出來,想要改變大概也已經不可能了。」
尚未說出口的預言,有改變的可能;已經說出口的預言,便是定局的未來。
「我不會相信,因為我的未來只有我自己能夠決定。」一路上始終寡言的亞爾維斯淡淡地說。
凱勒沒有回應,但他的眼神明確的表示出不可能三個字。
「善心之舉帶來惡意、惡意之後潛藏轉機、轉機之中掩蓋秘密、秘密之下拾起缺角。」
「這是…甚麼意思?」賽米亞有些疑惑,前面聽起來似乎不太好,但後面的轉機,又好像是往好的方面。
「預言只能告知有關者,也就是說這段預言中所說的和我們…或者是我們之中的某個人有關…」溫澤也面露沉思。
亞爾維斯冷冷的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樹木,顯然並不把這則預言放在心上。
雷瓦納多則是根本懶得去想,於他而言凡事順其自然就好,想太多只是給自己壓力罷了,不過他才不會這樣去和他的搭檔說,否則溫澤會給他來一遍又一遍的「論思考所帶來的好處」的言語洗腦。
妮絲冷眼旁觀,暗自揣摩這段預言可能代表的含意。
楓寧聽到這段預言,有種奇妙的感覺…這段文字蘊含著讓她忍不住顫慄的力量…這並不是隨口說說的話,而是真正的預言,她有一種如夢初醒的感受…這裡有別於她原本生活的世界…這裡,能夠實現她的約定!
如此一想,楓寧眼中閃爍著欣喜的光芒,她小心不讓人看見她眼中的喜悅,微斂眼眉做出思考的模樣。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所有人的神色都躲不過作為預言者、知曉一切真實的凱勒眼中。
而這一場大賽只不過是那千年命運的一個開端罷了,誰也逃不了、誰也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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