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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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沙漠之都莫諾多瓦

 
 
第四章    沙漠之都莫諾多瓦


 
「喂。」
守生嘆一口氣的轉過身,「有甚麼事嗎?」
「我說我都受傷了,你們就沒有人想到替我療傷嗎?」晷景一點也沒有像他樣貌那般冷厲,至少守生覺得這個男人非常煩人。
但要是和結藍一樣冷酷暴力的話……算了,還是忍耐一下吧。
「結藍,他受傷了,有傷藥和繃帶嗎?」守生還是沒辦法放著傷者不管。
藍髮少女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了他一眼,默默從背袋中拿出傷藥和繃帶,本來是要交給守生的,但在看見後者那有些糾結的目光便乾脆自己上。
「轉過去。」結藍用命令式的口吻說,「把衣服脫了。」
晷景面色有些黑,似乎有些厭惡結藍的口氣。
但結藍怎麼可能會在意他的情緒呢,她看晷景不肯動,就直接抓住人用力轉過去,然後刷地掀開他的上衣,守生看著被用武力鎮壓住的晷景,滿臉同情的想,誰讓你不乖乖聽話,接著在看見晷景背後的鞭傷也難掩詫異。
那一道道的傷痕甚至透出血痕,順著男人的背流下來,這到底是…被鞭打多用力才能造成這樣的傷?
「這裡有的是舊傷。」結藍自然知道身邊的人有多麼容易心軟,她冷靜地將血痕擦掉,然後拿出藥膏開始上藥說,「不要同情他,別忘了這傢伙是殺人犯,死在他手上的性命絕對不會少。」
「喂,這種話不要當著我的面說阿!」晷景剛抗議完就馬上慘叫一聲。
守生同情地看向他,剛剛結藍一點也不客氣地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傷口,光站在旁邊看都覺得痛了,更何況是當事人。
「我是背著你說的,並沒有當著你的面。」結藍冷淡地拿起繃帶熟練的包紮傷口說。
又來了,結藍尖銳的直球說,每每都戳在人的心口上。
「走吧,阿祈。」包紮好後,結藍將東西收好,轉身繼續上路。
「喔。」
雖然沒有說要讓他繼續跟著,甚至結藍剛剛的態度明顯就是希望他不要再跟了,但晷景卻厚著臉皮跟上來,期間也不斷用言語騷擾他們。
 
「你們是戀人嗎?」晷景跟在他們後面問。
「不是。」結藍根本不想理會那個人,所以守生只好自己接過話。
「不是?那為什麼會一起旅行?」
「因為順路。」守生還是好脾氣的說。
「那你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阿…」守生頓了一下,他不太記得他們的目的地名稱了,「好像叫做莫羅多瓦吧?」
晷景笑了一聲說,「是莫諾多瓦吧。」
「哦,好像就是那個名字。」守生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莫諾多瓦,美麗的沙漠之城。」晷景吟誦般念道,「那裏有著最醇厚的美酒和美麗曼妙的沙漠女郎。」
「喔。」對於酒不怎麼感冒,但也不算喜愛,至於美女嗎…他還是比較喜歡蘿莉,當然這點嗜好不方便說出來,不然先不提後面那個煩人精,前面那位就會先回頭把他滅了。
一路上這樣邊說邊走的,不知不覺竟然就已經到中午了。
「先休息一會準備午飯。」結藍找了個陰涼的地方放下東西說。
「喔,那我去生火吧。」守生立刻去準備找些木材要生火。
「我也來幫忙吧。」晷景立刻笑咪咪地跟上守生。
多了一個人撿,速度自然有所提升,他們回來的時候結藍還沒有回來。
「你會生火吧?」守生看了一眼跟在身邊的傢伙問。
「當然,好歹我也流浪很久了。」晷景面不改色地說,然後非常自然的拿起一根木頭對著比較粗的另一根。
守生對於面前的這一幕還真是異常的眼熟,這不就是一個多禮拜前的那個企圖用鑽木取火來達到生火目的的自己嗎?從這一幕來看,他就知道這傢伙根本沒生過火。
「唉,還是我來吧。」接過晷景手上那根比較細的樹枝,他折了幾段,然後又拿一起比較容易燃起的樹葉堆在一起,在從懷中掏出結藍給他的打火石。
三兩下就將火生起來,他看下火勢,決定去找水來煮湯。
「我去找水,你在這裡看著火等結藍回來吧。」守生準備起身時,卻被攔下。
「我去取水吧,阿祈你就在這裡看著。」晷景將這項任務攬下,然後輕快的離開,一點也看不出來他身上還帶著傷。
 
離開一小段路後,晷景看了下周圍確定沒有任何人,才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面色冷漠。
這個時候的他,就和通緝單上面那個狠戾的男人一模一樣。
 
 
剛抓到一頭鹿的結藍突然抬起頭。
「這個感覺是…幸魂?」她扔下手上的鹿,飛快地往剛剛感覺到的位置奔去,但等她到了以後卻沒有任何人影,「跑掉了嗎?」
結藍看見地上的痕跡,目光微沉,最後還是放棄去追人。
她不知道的是,當她轉身離開後,一個人影才從陰影中走出來。
 
當守生看見結藍扛回來的那頭鹿時,也已經不會感到任何訝異了,他只是想著這麼多肉可以吃幾餐呢?
倒是才剛認識他們不久的晷景滿臉驚訝的看著結藍。
「結藍,我還沒處理過鹿,可以教我嗎?」守生已經很自然的拿起結藍補給時多買的小刀說。
「恩。」結藍點頭,然後把鹿的屍體拖到旁邊去,開始一刀一刀的教他怎麼處理。
……你們的角色好像相反了,這是第一次看見他們互動的晷景心底無言的吐槽。
恩,又學會一種了!這是熱衷學習新技能的守生青年內心滿意的點讚。
以後應該可以更輕鬆了,這是漸漸有種老媽子心態的結藍少女的心聲。
一頓午餐就在這樣奇怪的氣氛下結束。
「那個水是從哪裡弄來的?」結藍在東西都收好後突然問守生。
「那是晷景去取的,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取水的。」守生愣愣地回答。
「哦,我是去森林的小溪流取的,雖然有點遠,但至少乾淨。」晷景很乾脆地說。
「是嘛…」結藍眼眉微歛,讓人猜不透她在想甚麼。
 
是夜,守生到旁邊有些距離的地方繼續著自己的射箭訓練,而結藍就留在營地守著順便替那位背上還有傷的晷景上藥,當然動作不能要求她多溫柔,結藍少女表示不趁機下狠手就該偷笑了。
「你們還真是奇怪的組合呢。」晷景透過樹葉間的縫細看著有些距離的守生說。
結藍沒有理會他,只是沉默的上藥上繃帶,偶爾戳戳傷口讓前者痛得咬牙切齒又奈何她不得。
「你們真的不是戀人嗎?」晷景忍不住又問,如果不是戀人,看著也不像兄妹,要說主僕就更不像了,那麼這兩人到底是甚麼關係?朋友?呵,他身後這名少女身上散發著和他相似的氣味,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朋友。
「不關你的事。」結藍冷淡的說。
「我是真的好奇而已,雖然不知道名字,最近有兩個挺出名的通緝犯,其凶狠程度倒是與我不相上下呢,一男一女,男的身著奇異服裝、女的一頭藍髮,很巧的是名字也叫作結藍呢,是羯族奴隸的倖存者。」晷景的話帶有濃厚的試探意味。
「羯族沒有奴隸。」隨著冰冷的嗓音而起的是刺人的殺氣。
晷景笑了,他一點也不懷疑要是再多說一句羯族的壞話,身後這名女孩會毫不猶豫的拔刀殺了他。
他沒有接著說下去,反正他想要的答案已經到手了。
「你該滾了。」結藍語氣冰冷,這個男人不能再留下來,繼續下去會為他們帶來危險的。
「我一個傷患能去哪裡呢?」晷景厚著臉皮說。
結藍冷淡地說,「回去你的同伴那裏,不要再纏著我們了。」
「我哪有甚麼同伴阿。」晷景雖然是笑著說,但眼中卻沒有任何一絲笑意。
「你有沒有同伴你自己最清楚。」結藍冷淡的話語中透出明顯的疏離。
晷景轉身仔細打量這名擁有一頭藍色短髮的冷冽少女,他一直以為這名少女是走武力派的路線,沒想到竟然還這麼敏銳,該說是野獸的直覺嗎?
「真沒想到。」晷景收起笑容,露出狠戾的眼神,唇角揚起的弧度帶起一種冷酷無情的感覺。
這才是這個男人真正的本性,結藍目光一凜,腦中已經開始思考該不該殺人滅口了,反正這傢伙本來就被處死刑,只是被他們救下來而已,既然被他們救,那麼他們再把他殺掉也沒關係吧。
晷景自己不會知道結藍現在腦中浮起的念頭和打算,但這不妨礙他感受出那股刺人的殺氣。
「看來我的確該走了。」晷景似乎感受到甚麼般轉身,然後又轉回來說。
結藍雙眼微微瞠大,目光落在他身後的樹林間。
晷景看到結藍的神色露出笑容,他似乎很欣賞她那警戒的神色,帶著揶揄的笑意倒退幾步,「替我向阿祈說聲再見,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的。」
一支箭劃破他的臉,他看向結藍,顯然少女剛剛是用空手投擲的方式,「快滾。」
聳聳肩,青年帶著笑消失在森林深處。
結藍懷著滿肚子怨氣等著守生練習結束回來。
 
「喔,離開了阿。」聽完結藍的話,守生也不是很在意的應了一聲。
其實結藍也只說了一句:太麻煩了,所以讓他滾了。
守生也很自然的自動翻譯成:晷景終於受不了結藍的暴力和冰山而自己識相地離開了。
在睡前,結藍才又警告般地說了一句,「那個男人很危險。」
……為什麼有種媽媽警告女兒不要隨便交往的感覺,我是男的啊!而且我的性向很正常啊──
 
早上吃飯的時候,結藍面無表情地開口說,「喔,我都差點忘了,昨天中午我有一度感受到幸魂的力量波動。」
「噗──」守生一時沒忍住把嘴裡的食物噴出來,他立刻慶幸自己沒有噴到對面的結藍,不然他就先被種在這裡了。
「不過等我趕到那裏後已經沒有人了。」結藍看了一眼落在草地上的食物,淡淡地說。
「欸,真可惜。」沒趕上難得一次可以指責結藍的好時機,守生遺憾的說,「不曉得幸魂的能力是甚麼?」
結藍沉默了一下後說,「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應該是水。」
水?有那麼一瞬間,守生想到的是昨晚就消失的晷景,但又覺得不太可能,可是懷疑的種子還是埋在心底,只等發芽茁長而已。
「走吧,接下來的路程氣候會越來越炎熱。」結藍站起來說,「我們得找個地方補充水。」
接下來的目的地是美麗的沙漠之都,莫諾多瓦。
在那裏,他將會得到改變整個國家的命運指引。
 
 
「啊──」
「求求您饒了小人一命吧!」
「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面對跪在地上吵雜又煩人的祈求聲,結藍不耐的皺起眉頭拔刀,似乎想一次乾脆俐落地解決掉。
「結藍,我們該走了。」救了他們的是買好東西找過來的守生,他看見一群不是跪就是趴在地上的人,露出又來了的表情,「又一群不知死活的人,我又不是每次都能剛好出場救人。」
「走吧。」看到他回來,結藍就把刀收起來,將剩下的人一一打暈,然後率先離開。
「喔。」守生朝地上那群人丟了個請多保重的眼神就快步跟上結藍。
兩人步伐輕快的走在市集上,唯一的不同是一個面帶微笑、一個冷著一張臉。
「要走了嗎?」守生一邊饒有興致的打量周圍的人們一邊帶著微笑問身旁心情明顯很差的少女。
原本按照他們的習慣是補給完就趕快離開,避免被士兵捉到,但結藍這一次遲疑了,她已經很習慣這樣單調乏味的生活,可那並不表示守生也能習慣,這段日子的相處下,她知道守生來自一個非常繁華熱鬧的世界,在那裏他不用擔心自己隨時隨地可能會被殺,在那裏他可以盡情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不是在這裡被捉殺、被迫去學他從未碰觸過的事物、被迫為了活下去而握住武器……
「多留一晚也沒關係。」結藍最後這樣說,她不太自然的避開青年那帶著詫異的目光,「反正這裡離莫諾多瓦只有三四天的路程而已。」
守生又不是笨蛋,怎麼不明白結藍的意思呢,他笑著伸手揉揉少女的短髮,突然想到之前晷景問的問題:你們兩個到底是甚麼關係?
「結藍。」守生輕喊出少女的名字,聽到他的聲音而轉過來看向他的少女依然是那副沒甚麼情緒的神色,「妳覺得我們是──」
「有小偷!!!」可惜沒等他說完,便先被一陣尖銳的叫聲給打斷。
下一秒他覺得自己似乎被一個人影撞了一下,身上感覺到一種拉扯的力道,他露出不太妙的神色,手也在同時摸到腰間的位置……死定了!
「結藍,那家伙把我們的錢包偷走了啊啊啊啊!!!」守生哪裡還有問話的心情,他邊喊邊拔腿追著已經快要看不見的身影。
結藍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給打懵,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追上去。
在追著守生身影而轉過幾個轉角後,結藍就把守生給弄丟了,她這時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場預謀!但是誰做的她卻一點頭緒也沒有,只能咬牙賭一把選個方向繼續前進。
 
 
追著前面的人影轉了好幾個彎,守生慢慢緩下來,也開始察覺到不對勁,他回頭發現結藍竟然沒有追上來,這讓他心底湧起一股不安。
前面那個人影竟然在發現他停下來的時候也跟著停下,然後轉過身來看著他,那是一個樣貌很平凡的男人,但那雙眼睛卻透著詭譎的光芒。
「找到你了,命定之人。」男人喑啞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直發抖,更讓守生感到不安的是他的話。
命定之人,那名天日女神也曾這樣稱呼他,即使他不知道那是甚麼意思,卻也很清楚知道面前這個人是敵人。
「你是誰!」守生暗自慶幸自己隨身帶著弓袋,雖然這把弓是新添的,比不上前一把,但有比沒有好,他將其他東西放到地上將箭搭上弦。
「我為撒烏羅的子民,以夜烏神之名將命定之人抹殺。」男人邊說邊拔出腰際的劍。
守生這下也知道不妙,心一慌,手上的箭就這樣飛射出去。
「這樣軟弱的箭也想傷到我。」男人筆直的走上前,將箭斬落。
守生立刻又搭上一支弓對準男人,「站住!不然我就射了。」
男人停下腳步,冷冷一笑,「你敢殺人嗎?」
守生渾身一顫,殺人?他怎麼可能敢,可是不這樣做得話死的人就會是自己,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結藍那句話的意思。
『──一有猶豫,那麼死得人就可能變成你自己。』
所以他不能有所猶豫,必須放開,這裡並不是人人平等、倡談人權、法治管束的世界,這裡是弱肉強食、武力至上的世界。
「哈哈哈,你辦不到的,沒有經過血的洗禮的你,怎麼可能殺得了人。」男人一一邊大笑一邊朝他走過去。
握著弓箭的手在微微發抖,守生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我要活下去。
然後箭再次射出,這一次射出的箭狠勁有力,但還是被斬落,守生眼中終於染上恐懼,但只有男人自己知道,這一次射出的箭和上一支不同了,這一次的箭已經有了殺人的心,雖然不強,但已經有了殺氣,想到這裡,男人眼中閃過狠戾,加快速度舉起手上的劍。
「你就死在這裡為夜烏神的復活貢獻血液吧!」
下一刻,鮮血噴濺。
 
「那不如貢獻你的血吧。」冰冷又熟悉的嗓音從男人身後傳來。
下一秒,被狠狠刺戳心臟的男人滿臉不甘的倒地。
「結藍!」守生微微喘著氣,他的身上都是剛剛男人噴濺出來的血。
「抱歉,我來遲了。」結藍拔出刀甩了甩上面的血跡,然後伸手拉他起來。
「不,妳來得正好。」守生搖搖頭說,要是再晚一秒,也許倒在這裡的就是他了。
「這個人不知道是甚麼人派來的,竟然這樣設計我們,還想殺了你。」結藍不解氣的踹了踹那個已經死掉的男人,竟然讓她差點把守生給弄丟,真是太可惡了!
「他說他是撒烏羅的子民,以夜烏神之名來殺我的。」守生看著地上那具屍體,臉色有些難看。
「撒烏羅?」結藍也是一臉困惑,她想了想後說,「也許聖司祭者會知道答案。」
這也是他們要去莫諾多瓦的原因。
「恩…」
因為這臨時的意外,原本想要多留一晚的兩人也不敢逗留了,急忙回去打理行李就匆匆上路。
 
 
遠在數十哩外的沙漠之都,一名男人正站在屋頂上挑望著遠方,仔細看便會發現他的右眼帶著眼罩,使得男人俊秀的面貌瞬間打了折扣。
「老大,你又看甚麼啦?」底下的小弟一手拿著烤肉一手拿著酒瓶走得搖搖晃晃的朝上面喊。
「別吵,最近總覺得有些不安,感覺要發生甚麼事了。」男人擺擺手不耐的說。
「哈哈──老大又來了!」底下的人沒有一個相信男人的話。
「老大你上禮拜和上上禮拜也都這樣說呢!」
「少囉嗦!」被自己的小弟打槍,男人也有些惱羞成怒,「想要我動手嗎?」
他舉起自己的手、眼中帶著明顯威赫的問。
「哇嗚哇!老大不要衝動啊!你那能力一發動我們可沒有人擋得住阿!」
「就是就是!老大你又不是第一次被…」
「恩?」男人再次舉起手,威脅意味濃厚的讓人無法忽視。
「老大,您老就是我們的天啊!老大不管說甚麼都是對的!」
「哼。」面對手下那狗腿的模樣,男人冷哼一聲才放下手,將目光放向地平線的那一端,右手輕輕撫上帶著眼罩的右眼,有甚麼要來了嗎……
 
 
「到了。」
結藍和守生站在沙坡上,目光直指不遠處的那座城市。
「那就是沙漠之都莫諾多瓦?」守生看著那座在豔陽下閃閃發亮的城市,要不是結藍很肯定的說,他會以為那只是海市蜃樓,幸好是真的,他們終於…到了。
即使經過連日的陽光曝曬,如今這樣雀躍的心情就連熾熱的太陽也已經無法輕易灼傷。
「走吧。」
他們為尋找真相而來,也為尋找活下去的方法而來,更為了找到回家的道路而來,然而在他們都不曾留意的角落中,陰影悄然浮現,沉睡多年的黑暗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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