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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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揭開腐敗的序幕

 第七章    揭開腐敗的序幕
 
 
又是一輛馬車…結藍站在自己的崗位上,看似面無表情的專注,實際上卻將心神分出一半放在離她只有幾步之遙的小屋裡面的對話。
 
「看樣子只要再五天就可以把貨都運完了。」屋內傳來低沉的男人嗓音,結藍心神一凜,按照這個男人的說法也就表示最遲五天後這些人就會離開?
「不過運送的人手足夠嗎?」另一個有些大喘氣的嗓音響起,因為他那喘氣聲有些掩蓋住說話的聲音,結藍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不夠,這次就連外面站崗的幾個也是另外聘來的。」第一個男人聲音語氣中有著足以將血液冰凍的冷酷,「這一次的貨物特別重要,除了每年的慣例外,這次還多了一樣寶物。」
「寶物?甚麼寶物?」第二個略為年輕的男聲有些急躁的催問。
「不知道,不過聽說頗有年代了。」
「為甚麼我們不自己留下來用?」
「別在這裡犯蠢了,那樣寶物連菲歐墨大祭司都不敢扣留呢。」
「哦,所以那是獻給皇帝陛下的嗎?」
「也許吧。」那個冷酷的嗓音中多一抹意味不明的含意。
聽到這裡,也差不多做一個結束了,結藍收回心神,將剛剛聽到的內容牢記,同時心底也多了一個疑問和猜測。
 
沙賊團基地
 
「老大,你說得是真的嗎?要偷襲這一次的地下貨物運送?」
「阿,比你手上的雞腿還真,肥羅。」迦木陀懶洋洋地說。
「可是其他人怎麼辦?」肥羅咬了一口雞腿後問,「那些傢伙可是沒有利益絕對不出手的。」
「嘛~這還不簡單,就兩條路。」迦木陀笑嘻嘻地搖著食指說,「跟從我或者死。」
「老大威武!」肥羅先口頭稱頌一下後才又說,「可是我們打不過那些人阿。」
「這點你到不用擔心,明天早上我就去找幫手。」
「幫手?」肥羅疑惑的看向自家老大,順便把已經沒有肉的骨頭往旁邊一扔,「城裡應該沒有甚麼高手吧?」
「之前的話是沒有,不過最近來了兩個很有意思的傢伙。」想到和兩人的對話,迦木陀就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老大,您毛病又犯了嗎?」
「肥羅,想死成豬嗎?」
「敖嗚──老大手下留情阿!」
「讓我們的人準備好,不要被人偷襲了。」迦木陀擺擺手讓他退下。
「諾。」
 
空曠的宴客廳中只餘下他一人,迦木陀收斂起一貫掛在臉上的嘻皮笑臉,面色沉靜的按住帶著眼罩的右眼,「再等一下,我就能為您報仇了。」
再等一下,我就會把那個人的頭顱獻到您的墓前了,義父。
 
 
此時,在遠方的某座城中,一名男人正虔誠的跪在天日神殿中禱告。
『命運洪流將侵襲四魂之命。』
毫無預警的一個柔和嗓音在他腦中響起。
『昔年故敵再次纏繞慾念而生。』
男人喃喃禱告著,然後穩住心神努力記住這些話。
『古老的子民點燃業火。』
『犧牲方可尋回歸家之道。』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才突然頹下肩膀,臉上冷汗直流,過於疲憊的身軀讓他無力起身。
「這是…天日神的警告嗎?」又或是預言著將要發生的未來?不論是哪一個,都明顯指出鏡之國將會有一場浩然大劫,「必須快點找到其他人才行。」
 
 
白天的墳墓即使有光,也蔓延著一抹陰森森的氣息。
「我說我們就不能換個地方集合嗎?」守生每來一次都忍不住抱怨一次,到底為什麼要選在墳墓這種鬼地方啊!
「這裡才不會有別人來啊,要是被人看見你們和沙賊混在一起,就算居民不在意,上層和那個老傢伙知道後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迦木陀笑嘻嘻地說出連鬼也不相信的話。
「誰敢打擾就殺掉誰就好了。」習慣武力解決的結藍平靜的說出血腥的話。
「結藍,都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動不動就想著殺人來解決方法。」守生苦口婆心的勸解,「雖然那樣做真的比較快。」
我說阿守…你這樣根本沒有阻止到她!迦木陀在心底默默吐槽。
「可以走了嗎?」結藍看了眼已經很亮的天色冷聲說,「我還有工作。」
「喔,說得也是,妳接了那些老傢伙的任務。」迦木陀想起來之前他們才提過結藍在地下組織接了護衛的任務,「有弄清楚他們的運送時間和方式嗎?」
結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才說,「知道大概,但還得再多探查才能夠弄清楚。」
「方便說嗎?」迦木陀也正色地看向她。
「可以,但在說之前我有個問題,希望你可以誠實回答。」結藍眼神尖銳的看向迦木陀。
「妳問吧。」迦木陀聳聳肩,並不認為結藍能問甚麼他不好回答的問題。
「主謀…主使者真的是菲歐墨大祭司嗎?」少女的話就像一柄尖銳的劍一樣刺進他心底。
迦木陀沉默了幾秒後,才舒一口氣,露出一個被看穿的笑容,「沒想到妳這麼快就猜到了,我還以為能瞞過去呢。」
「等等!所以主謀不是菲歐墨大祭司嗎?」守生錯愕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主謀應該另有其人,大祭司只是幫兇,並不是真正的主謀者。」結藍冷靜的說,「主謀者我猜的沒錯得話…是對這座城擁有非常大權限的人…」
「非常大權限的人…也就是說…」守生也反應過來,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城主?」
迦木陀到這時候也不再瞞下去了,「結藍姑娘說得沒錯,這座城的城主一直以來都在暗地進行著毒品和奴隸交易,但他非常的狡猾,他不會在這座城販賣,他會將貨物偷偷運到其他的城鎮上,因此他的真面目始終沒有被人察覺,百姓也都一直以為他是個溫和的好城主。」
「可是…奴隸的販賣應該會有人失蹤才對吧?」守生追問,「難道都沒有人因為家人失蹤而報官嗎?」
「我說過了,那個男人很狡猾。」迦木陀咬牙切齒的說,「他抓的人大都是外地來的旅人或是妓院的女人,而且他都主要生意並不是這些,因此每次都只是少量的運送奴隸而已。」
「所以才會一直都沒被抓到嗎…」守生震驚的說。
「沒錯。」迦木陀點點頭,然後看向結藍,「還有問題嗎?」
結藍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是有一個問題,但現在想想也已經不重要了。」
那個問題問與不問,我們都無法抽身──為甚麼提起那位城主,你的眼中充斥著濃烈的憎恨──那個問題問出來,也改變不了任何事,不如保持沉默。
「那麼我可以知道妳打探到的消息了嗎?結藍姑娘。」
「我知道了,不過你要我現在說,或是等會再一起說?」結藍平靜的看著他,「你的同伴們也應該聽一聽不是嗎?」
「現在。」迦木陀認真地說,「我必須先知道內容,有些事不是每個人都能知道的。」
「我明白了。」結藍沒有猶豫地開口,「雖然貨物的所在我還不清楚,但根據我所聽到的,最遲將在五天後,送貨隊伍就會出發,這一次,除了例行貨物外,據說還有一樣寶物。」
「寶物?」守生好奇的插嘴。
「是的,他們似乎打算將那件寶物獻給皇帝陛下。」結藍頓了一下說,「那件寶物似乎連大祭司都沒有看過的東西。」
連大祭司都沒看過的東西?迦木陀有種不好的預感,身為鏡之國第一大教天日神教的大祭司,弄不到東西少之又少,更不要說沒看過,如果連大祭司都沒見過的話…
「或許是傳說中的東西。」
「傳說中?」守生感興趣的抬眼看向他,「你知道是甚麼?」
「不知道,但是連大祭司都沒見過的東西…我想那大概也就只有傳說中的直靈守的祭器。」
「直靈守的祭器?」守生和結藍互看一眼,「直靈守是真的存在的嗎?」
「如果你相信神話故事的話,那就是囉。」迦木陀顯然不樂意再講下去。
守生便只好先轉移話題,「結藍,除了這些還有聽到甚麼嗎?」
「他們似乎很缺人手。」結藍回想了一下後說,「他們似乎連護送的人手都不足,很有可能會要求我們這些雇傭的繼續跟著他們。」
「看樣子他們這次的量很大。」迦木陀沉思了一下後說,「先跟我去我們的基地吧,既然要合作,至少要把同伴的臉記住。」
「結藍,妳可別砍到自己人喔。」守生忍不住特別叮囑少女。
「我盡量。」結藍也很乾脆地點頭。
守生卻忍不住想抓狂,甚麼叫妳盡量啊!我的意思是絕對、千萬、不要砍!
「走吧,兩位。」迦木陀又恢復那副嘻皮笑臉的模樣。
「虛偽。」結藍喃喃地說完,和守生一同跟在後面。
 
三人來到城南處的一角,四周是凌亂破碎的巨石柱。
「這裡是…?」守生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裡有種破敗神廟的感覺。
「這裡過去據說是鏡之女神的神廟,但後來被破壞荒廢了,就被我們拿來做沙賊基地囉。」
「鏡之女神?」
「那是掌管真實與虛偽的女神,根據神話故事寫的,鏡之女神是從天日女神的大腦中誕生的。」迦木陀將故事內容以非常簡潔的方式告訴他。
「……這個情節我覺得自己貌似在那裡聽過……」守生默默回憶了一下,然後才恍然,挖咧,這不是希臘神話中雅典娜誕生的方式嗎?只不過一個是從媽媽腦中、一個是從爸爸腦中,現在的神都喜歡從大腦出生嗎?這樣就會比較聰明嗎?守生終於又開始了每天必做的功課:吐槽。
「基地在哪?」結藍觀察周圍後並沒有發現可以當作基地的地方。
「嘿嘿~這就是我們厲害的地方了,想要找到我們沙賊可沒那麼容易。」迦木陀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
「不就是蓋在地底下嗎?這是有甚麼好驕傲的啊?」守生忍不住一口道破真相,這點小樣就趕在我們面前囂張,你是不知道爺爺我從哪裡來的嗎?
「你怎麼知道!?」迦木陀大吃一驚,「看不出來阿守你原來腦袋不錯啊。」
甚麼叫看不出來啊!混帳!守生努力忍住額間的青筋和手上已經握起的拳頭,要冷靜,祈守生,你不是那種只有蠻力的野人、也不是那種沒EQ的爛人,所以你必須寬容忍耐!
「阿祈再笨也不會比你這傢伙笨。」結藍的話成了壓倒守生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你們兩個混蛋!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hello kitty啊!」
「哈囉基地?那是甚麼?」迦木陀好奇地反問,結藍則是因為知道那是異世界的語言所以保持沉默。
「是hello kitty啦!混蛋!」守生下意識反駁,然後才有些頹喪地說,「那是我家鄉的一種貓啦。」
「哦,你喜歡那種奇怪的貓啊。」迦木陀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說。
那種小女生的東西誰喜歡啊,老子我喜歡的是小女生不是貓…不對,不小心曝露出愛好,算了,反正怎麼說都解釋不清,乾脆不說了,守生半放棄的想。
「怎麼下去?」結藍打量了四周的沙地,卻沒有看見有甚麼可以下去的出入口。
「這裡,跟我來。」掛著愉悅的笑容,迦木陀樂呵呵的將他們帶到破敗的神廟大堂中央,然後一腳用力的踏了一塊缺了一角的石英板塊,隨即他們便聽見嘰嘰喀喀的聲響,接著右邊的石牆突然緩緩往旁邊移動,露出一個可供一個成人經過的洞口,「就是這裡。」
結藍面色還是一如往常的冷淡,守生則是早就有所猜測,所以並沒有露出明顯的吃驚表情,這讓迦木陀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地收拾好情緒,又帶著笑嘻嘻的表情帶著他們走進洞穴,沿路上都有掛著油燈,所以整個洞內是明亮的。
等最後的結藍剛走進來的同時,石門緩緩關上。
「這個門有感應系統嗎?」守生從以前就很好奇為什麼石洞知道甚麼時候關上。
「呵呵~這個石門只會開12秒,等時間過了它就會自己關上。」迦木陀樂呵呵地說。
混蛋!你剛剛為什麼不說!要是我們慢上一步被夾住怎麼辦啊!還能不能好好合作啊!守生滿腔的火卻沒有辦法隨意發,因為下一秒結藍一句話就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種門就算關上了我也可以一拳就打破它。」結藍冷靜的說。
真是夠了!守生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到底是這個世界不正常還是他不正常啊!能不能來個普通人讓他知道世界的美好啊!你們這些混蛋!
「哈哈哈~結藍姑娘實在是太有趣了,不過我們的這個石門可不是一般的石門喔,那可是用火焰融岩所製作的門。」迦木陀哈哈笑的說,「就算十名大漢也扛不住呢,更不用說打破了。」
「…不,我覺得結藍的話一點也不是在開玩笑。」守生拍了下迦木陀的肩膀說,「女人,你永遠不知道她們的潛力有多深。」
「欸欸?不會是真的吧?」被守生這麼一說,迦木陀也不敢確定。
「我可以打一次給你們看。」結藍一臉認真的說。
「千萬不要!」兩名男人異口同聲。
走了一小段路,原本有些狹隘的空間慢慢變寬,然後在迦木陀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個小型的會集場所,已經有不少人在這裡等著。
「哦,老大,你總算來了。」
「老大,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約好時間都要遲到一秒才出現啊!每次都掐這麼準!」
「老大,怎麼沒有擺宴桌啊,我快餓死了!」
「哦哦哦~老大,你竟然帶了一位小美女和…這位小哥?老大,你原來男女都吃啊!」
最後這一句實在太勁爆了,迦木陀差點把腰間的炸藥扔到說這句話的傢伙頭上。
守生則死死拖住已經把手往腰際摸的結藍,可不能在別人的老巢開殺啊!
換個地方就可以的意思嗎?守生青年。
「夠了,你們這群小混蛋。」迦木陀有些頭疼的摸摸額,「這兩位是我找來的幫手,可別小看他們,他們可是滅了一支百夫隊的。」
守生保持沉默,雖然百夫隊他並沒有插上手,但這種時候還老實說出來的就是白癡。
「一支百夫隊?包括百夫長?」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所有人很有默契的各退三步,立刻將他們周圍變成真空狀態。
「我想起來了,那個女孩是藍色惡魔、羯族倖存者結藍。」
這時有人抬高音量說,「我看過那個女孩的通緝單,金額比老大還高!」
「天啊!那也就是說她比老大厲害囉!」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懸賞金比老大高的人!」
「好大,以後可別太囂張了,否則讓結藍姑娘滅了你!」
原本以為會被投以厭惡的眼光,卻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還這樣樂呵呵的取笑他們的老大,守生看見結藍眼中閃過一抹困惑和…懷念。
是因為想起了曾經的族人嗎?守生看著那些熱熱鬧鬧的人,有所感悟的想,他也突然好懷念那個小小卻又溫暖的家。
 
「好了,現在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從外地來的旅人,他們在聽說了我們的遭遇後,便決定要幫助我們。」迦木陀朝大家介紹這兩位生力軍,「來自羯族的結藍姑娘和她的同伴阿守。」
「你甚麼時候說過你們的遭遇阿…」在眾人的歡呼下,守生咬牙切齒地低聲問。
「嘛~等等就會告訴你們了,別著急。」迦木陀笑嘻嘻的擺手,那模樣擺明就是要坑他們的樣子。
「呦西!為了慶祝新同伴,開宴會吧!」
「喔──」
「肉!肉!肉!」
「聽說羯族不分男女酒量都極好,結藍姑娘來一桶吧!」
「喲!阿守小哥,你和結藍姑娘是甚麼關係阿!不會是這個吧?」說著還不忘彎彎小拇指。
「啊啊,我不會喝酒啊。」
「哈哈~結藍姑娘真是豪爽,竟然一口就灌掉一桶,再來!」
「哦,又是一個酒鬼嗎?就讓我這個被酒神眷顧的人來和妳比吧。」
「上啊老大!可不能輸給小姑娘了。」
「甚麼被酒神眷顧的,連酒神都喝不過我!」
「哇哈哈哈,結藍姑娘好囂張的語氣啊,和老大有得比了。」
結果到了最後,根本沒有人在吃東西,所有人都只顧著狂灌酒,喝醉的人就直接倒在地上,沒喝醉的就一邊灌酒一邊看著那邊再比酒的結藍和迦木陀。
至於守生,早就已經一杯倒地,沉睡在美麗的夢境之中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空間裡就只剩下兩個人在那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其餘人早就已經醉迷茫的倒地不起。
「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和我一樣有這樣的好酒量。」迦木陀笑呵呵地喝下杯中的最後一口酒。
「這並不算甚麼。」結藍臉不紅氣不喘地將滿滿一杯酒一口喝下,然後才站起來。
「要走了嗎?」迦木陀眼睛有些迷醉,但神智還是清醒的。
「時間差不多了,這種任務一但遲到就會被懷疑。」結藍面不改色地說,「而且我得先回去旅館換衣服。」
迦木陀眼中了然,這一身酒味,就算她說沒醉也沒有人會相信的,「我送妳出去吧。」
這裡彎彎繞繞的,若不是在這裡生活了許多年,一般人根本沒辦法靠自己走出去。
「恩。」結藍臨走前看了守生一眼後說,「阿祈就先麻煩你們了。」
「喔,等他醒了我會送他回去的。」迦木陀以為她是因為守生喝醉的關係,孰不知結藍卻搖搖頭,「讓他暫時待在你們這裡,東西我明早會送過來。」
迦木陀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他們已經開始動作了嗎?」
這句話問得隱晦又突然,但結藍卻聽明白了,她搖搖頭說,「不是,但我今晚的行動或許會帶來危險,所以不能讓任何人有機會威脅我。」
「…阿守對妳還真重要阿…」迦木陀若有所思地看向她,「我以為像妳這樣的人不會在意親人部族以外的人。」
「阿祈,也是我的家人。」結藍扔下這一句話,就轉身往洞口處走。
家人…他的家人拋棄了他,所以他就拋棄了那些家人,除了…現在,他的家人是這些倒在地上的傢伙!
「你還不來帶路嗎?」結藍站在洞口處,眉頭微蹙的看向他。
「呵呵~我還以為妳走那麼快是因為知道怎麼走呢。」迦木陀笑嘻嘻地走過去。
「哼。」結藍哼了一聲,等著他。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這個地下沙洞。
 
 
「喂,面具人。」
結藍面無表情的轉過身來,不過那副面具將她的容貌完全擋住,因此來人也沒辦法看出她的情緒。
「有事?」冷淡略低沉的嗓音也是結藍特地營造出來的效果,為的是讓人產生她是男性的錯覺。
「裡面的大人找你。」加上結藍穿著寬大的衣服又披著斗篷和戴著面具,所以到現在也都沒有人看出她其實是一名女性。
「我知道了。」冷靜又乾脆俐落的表現也很難讓人相信她是女孩。
看著結藍離開的身影,男人只覺得那抹身影散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冷冽。
「真是詭異…」
 
〝叩叩─〞結藍輕敲兩聲。
「進來。」一個有些低沉、但結藍卻一點也不陌生的嗓音──這個聲音正是昨天她偷聽的對話中第一個開口的男聲。
「找我?」結藍盡可能的壓低嗓音,並且用話簡短,擔心會被人看穿自己的偽裝。
「聽說你的本事很高?」男人目光淬著狠毒的冰冷。
「是這樣沒錯。」結藍一點也不謙虛的點頭。
「那麼我可以派個重要任務給你吧?」男人冷聲問。
結藍沉思一會後開口,「可以,但要加錢。」
「成交,如果你完成任務,我就給你薪資翻三倍。」
結藍沉默的點頭,然後開口,「任務?」
「在城東的某間房子中有一些重要的商品,我需要人手去替我看著。」男人面色冷凝,「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意思是我可以下殺手?」結藍冷淡地問。
「當然。」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不過要是那些商品有任何缺失,你也不用活了。」
「我知道了,甚麼時候開始?」
「明天中午,你記得把行李也帶著,在我去以前都不可以離開那裏半步。」男人站起來背過身,「你今天就先回去,別忘了明天中午。」
「諾。」
 
離開房間後,結藍仰頭看著天空發了一會呆,然後才邁開腳步離開,看來計畫必須稍微改變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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