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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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燃燒復仇的靈魂

 第八章      燃燒復仇的靈魂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黃色沙漠。
「這裡是…哪裡?」守生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自己為甚麼會在這裡,「結藍!妳在哪裡?迦木陀──有人嗎?」
然後在一陣風席捲下,黃沙迷住了眼,下一秒他聽見一聲孩啼的嚶嚶哭聲。
他往聲音的方向而去,在一個沙坡下,發現了一個不知道被誰丟棄嬰孩,他想伸手去將孩子抱起來,卻發現自己無法碰觸到那個孩子。
「這是怎麼一回事?」
眼看著那名孩子的聲音越來越小,他除了焦燥外卻沒有任何辦法。
突然一雙手穿過了他,將那個孩子抱起來。
守生體驗了一把被人穿體而過的感覺,瞬間起了雞皮疙瘩,然後他急切的轉過身,發現是一群像是商隊的人,當中那名看起來像領隊的男人正是剛剛把手穿過他抱起孩子的人。
「老大,這孩子已經快不行了。」商隊中一名似乎是隊醫的男人說。
「不論行不行,我們都要盡力而為。」領隊的男人溫柔的抱著那名孩子說,「這畢竟是一條生命。」
「諾。」隊醫聽到老大如此說了,也沒有繼續反對,在經過他一陣緊急搶救後,總算暫時保住孩子的命,「但是我們必須快點回城,這孩子必須接受更完善的治療才行。」
「幸好這裡離城也只有半天的路程,加快點應該可以來得及的。」在聽到孩子暫時沒事,領隊的男人鬆一口氣,隨即命下隊伍疾行。
守生就這樣看著,他突然明白這其實只是一場夢境,所以那些人看不見他、他也無法碰觸到那些人,因為那是屬於過去、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他無法伸手去做出任何改變。
一如他所想到,眼前的場景猛地一換,他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沙賊們的基地、他才剛和那些人喝酒的地方。
一樣的場景卻是不一樣的人,面前的那名男人正是他剛剛看見的商隊領隊,此時的他正和一名年紀約10歲左右的孩子說話。
守生愣愣地看著那名10歲的孩子,那髮色、那副神情,都像是他所熟悉的一個人。
「迦木陀,為甚麼不好好聽邁叔叔的話自己跑出去呢?」男人已經有些年紀的面容依然溫柔,卻又有著上位者的氣勢。
「義父,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人是怎麼生活的,而且我也有辦法保護自己。」年幼的迦木陀雖然也是那副吊兒啷噹的樣子,但面對眼前於自己有救命之恩和養育之恩的男人,卻乖巧的像隻無害的小貓般。
接著場景一轉,在守生面前的是和現在年紀差不多的迦木陀,青年面上有著深刻到讓人無法直視的憎恨,他站在一座墳墓前,無法壓抑的淚水一滴一滴落在石碑前。
「義父…我一定會替您報仇,然後將這座城的一切骯髒之物洗淨,用來祭弔您。」青年的誓言夾雜著太多太多的情感,守生只覺得胸口悶得讓人無法呼吸,然後面前一黑。
 
 
守生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下醒過來的。
「啊啊…我的頭…」他捂著頭,因為嚴重宿醉而導致神智還沒恢復。
「喲,阿守,醒了啊?」一個熟悉到不行、吊兒啷噹的嗓音在自己面前響起。
「廢話,你看不到阿。」因為頭痛而脾氣暴漲的守生青年兇狠了一回。
「嘖嘖,還真兇呢,該不會結藍姑娘那脾氣是被你影響到吧?」迦木陀嘖嘖搖搖頭的說。
「放狗屁!結藍脾氣比我還爆好嗎!」守生又是爆了一句粗口說。
「唉呀呀~真不愧是夥伴,脾氣都那樣火。」迦木陀笑嘻嘻的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
「結藍呢?」守生張望了一下周圍,發現除了自己和迦木陀以外,其他人依然還在沉睡中,但他卻怎麼也沒找到結藍的身影。
「結藍姑娘早就離開了,別忘了她還有任務呢。」迦木陀笑嘻嘻的說。
守生拍拍自己的腦袋,差點都忘了結藍要去探查,他站起來準備要打道回府,「我先回去了。」
「那可不行喔,阿守。」迦木陀攔住他,「結藍姑娘臨走前特別交代了,要將你留在這裡。」
「我?為甚麼?」守生第一個想法不是迦木陀說謊,而是結藍又想去做甚麼危險的事情了。
「這個嘛…結藍姑娘似乎有甚麼想法,所以為了阿守你的安全還是乖乖待在這裡吧,我想結藍姑娘應該早上會再過來一趟。」迦木陀是這樣說,所以當他在準備要去弄點消夜來補償晚上沒吃到飯的肚子時,毫無防備的看見藍髮少女安安靜靜的走進他的視線內。
守生敢發誓他真的看見這位一向吊兒啷噹的青年下巴驚得快掉到地上了。
「大驚小怪。」守生雖然也有點驚訝,但反應絕對沒有迦木陀那麼離譜,他恥笑了一會就朝結藍迎上去。
「怎麼可能…」迦木陀喃喃地說,雖然他的確帶著他們走過一次,但這地下穴洞常常很多洞口長得一模一樣,沒有在這裡生活上一年半年的根本不可能認得路阿!
「結藍,沒事吧?妳今天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守生迎上去的第一句就是關切。
「沒事。」結藍朝他點點頭說完,又看向迦木陀,目光裡是她少有的嚴肅,「計畫有變。」
聽到她這麼一說,迦木陀也收斂起詫異上前,「跟我來。」
迦木陀帶著他們左彎右拐到一間簡陋的房室,「怎麼回事?」
他沒有多問甚麼直接奔上主題。
「上面的人要把我調開。」結藍看出他們臉上突變的神色是因為甚麼樣的猜測,她輕搖了搖頭接著說,「對方看上我的能力,希望我去看守另一邊的貨物,我猜那一邊的應該是失蹤的人所藏的地方,因為這一次他們要求我不能離開那裡,甚至在有人去那邊探查時,必要的話可以殺人。」
迦木陀沉思著這些訊息,然後看向一旁的守生,「阿守有甚麼想法?」
守生隱隱覺得這樣的場景有些眼熟,他到底是在哪一部動畫中看過呢……啊!有了,「我有一個辦法!」
「甚麼辦法?」迦木陀會問他也只是抱著有沒有都無所謂的想法,所以當守生說出他有辦法時,他忍不住帶著一絲訝異的好奇問。
「既然結藍負責走私人口那一區了,那就乾脆全都交給結藍就可以了。」守生說。
「你的意思是…到時候救人的時候也都全部交給結藍姑娘一個人嗎?」迦木陀深深覺得守生這一主意的不靠譜程度快要趕得上肥羅突然說要減肥不吃肉的程度了,意思就是:不可能。
但了解結藍能力的守生卻認為這是很有可能的,而且結藍所擁有的並不只是高超的武藝,還有非常人般的四魂荒之力。
「我可以做到。」結藍也很乾脆的說,「但是我無法保證那些人的安全性,所以當事情爆發後,你們必須想辦法派人來協助我,將那些人帶到安全的地方。」
「這一點倒是沒問題,不過我們要怎麼樣才能知道妳在哪裡。」迦木陀聽完結藍的話,帶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問。
「我會點火。」結藍冷靜的說,「當你們看見哪邊燃起無法忽視的大火時,就表示我們在那裡。」
「喂喂喂!點火,妳確定不會燒到妳們自己嗎?」迦木陀眼睛睜得老大的問。
「絕對不會。」結藍一口咬定不會有事,迦木陀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計畫。
「那麼我們這邊呢?」守生看他同意後,便接著提出,「根據結藍之前所說的,他們這一次的運送量極大,當中除了慣例的毒品外還有一樣寶物。」
「那邊我已經派人去盯著了,暫且不會有問題。」迦木陀說,「這一次我一定要將那些人連根拔起,扔出莫諾多瓦!」
看著男人認真的模樣,結藍只是淡淡地看著不發一語,而守生卻想起剛剛夢中的場景,心底有些錯雜。
沉默了好一會兒後,結藍才站起身,「時間也差不多,我先走了,接下來我不會和你們有任何聯絡,阿祈,你自己要多加小心,要是有甚麼危險就把你身邊那個人推出去。」
…結藍,那個人家好歹也是人命一條,不要說得像沒有用的物品一樣。
「喔,我會好好保護阿守的。」迦木陀又恢復原本那副嘻皮笑臉的模樣說。
「那麼這裡就交給你們了。」結藍點點頭轉身離開。
兩人都沒想到結藍會這樣乾脆俐落的轉身就走,迦木陀愣了一下連忙追出去,「喂!妳知道怎麼走出……去嗎?」迦木陀剛追出去就已經看不到結藍的身影了。
「怎麼了嗎?」守生跟在他後面問。
「結藍姑娘到底是甚麼人啊?竟然能在這裡來去自如──」迦木陀目光有些錯雜,想當初他可是花了一年半才把這些通道都弄熟悉,但那個女孩卻在不過短短的一兩天內就在這裡面來去自如。
「你不知道嗎?」守生一臉詫異的看向他,那副模樣就好像在說你怎麼會不知道,真是罪該萬死那樣。
迦木陀茫然的搖搖頭。
「結藍啊,就是一隻野生猛獸。」守生一臉認真的邊說邊點頭來增加可信度。
野生猛獸…嗎?迦木陀笑了起來,這還真是太有意思了,不過話說回來,阿守你這樣說難道不怕他轉達給結藍姑娘嗎?
「走吧,我們也該去把那些醉漢叫醒了,接下來可是一場苦戰呢。」
 
 
「你要去的地方是這裡,那邊我也已經派人告知了,你去之後就說是莫加黎派你去的。」男人沉聲說。
「諾。」結藍應聲,莫加黎這個名字她也聽過,是莫諾多瓦城城主之子,也是城主唯一的後繼人,那麼眼前的這個男人能夠這樣用不怎麼尊敬、甚至是命令般的口吻直呼城主之子名字,到底是甚麼人。
結藍儘管有著許多的疑惑,但她已經很習慣的隱藏起自己的心思,表面上只是規規矩矩的接過命令退下,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她臉上的面具擋住了她的神色。
「這樣好嗎?」待結藍離開後,一名年輕男人從男人的身後突然出現,「把那邊的權限交給一個外人?」
「這沒甚麼不好的,莫加黎。」男人一點也沒有被他的突然出現而嚇到,只是用沒甚麼表情的臉冷淡的說,「要不是這一次我們的人手不足,也不會有這樣的麻煩。」
「可是父親…」莫加黎還想再說甚麼卻被男人給揮手打斷。
「在外面你必須稱呼我為城主。」這名面色陰沉的男人正是莫諾多瓦的城主莫加勒‧塔克拉瑪。
「諾,城主大人。」莫加黎有些不甘的垂下頭說。
「如今大祭司那個老頭竟然想要將好處拿完就閃人,難道他以為我們塔克拉瑪家族是那麼好利用的白癡嘛!」莫加勒冷聲中有著濃烈的殺意,「奴隸那邊有比恩盯著,就算那個男人再厲害也不過只是個外人吧。」
他們真正要擔心得是毒品和寶物這一邊,不只是大祭司虎視眈眈的要分一杯羹,還有沙賊們在等待狩獵的時機。
「那些沙賊最近有甚麼消息嗎?」想到這裡,莫加勒看向兒子。
「他們目前並沒有任何行動,似乎都躲起來了。」莫加黎低下頭回答,「我們派進去潛伏的人無法靠近他們的權力中心,所以很難有甚麼消息。」
「真是廢物!」莫加勒看著自己的嫡長子,目光是鄙夷和厭惡,「既然他們目前沒行動,就表示在為了一個大行動作準備,而最近可以讓他們這樣準備的也就只有四天後的貨物運送了。」
「諾。」莫加黎頭垂得更低,也因此遮掩住了他眼中的恨意。
「算了,讓莫加葉和你一起行動吧。」莫加勒擺擺手說。
「甚麼!父親──城主大人,我可以做好的!」莫加黎猛地抬頭說。
從名字來看就可以知道莫加葉和他們之間的關係,那是莫加勒的一名情婦所生的私生子,樣貌和他們並不相似,據說是更像他的母親、莫加勒的情婦。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和溫潤的嗓音,「是我,莫加葉。」
「進來吧。」莫加勒看了一眼憤恨的兒子,沉聲說。
「諾。」推門而入的青年帶著溫潤的笑容朝兩人行禮,「城主大人、大少爺。」
不論是私底下和是公開場合,莫加葉至始至終都是這樣稱呼這兩個和他有血緣關係的人。
「我把貨物運送交給你和莫加黎,你們好好做。」莫加勒只是言簡意賅的說完他要說的話就讓兩人離開了。
行了禮,莫加葉安安份份的跟在莫加黎身後。
「你。」莫加黎突然轉過身,眼中有著鄙夷、厭惡和恨意,「休想以為父親會認你的身分。」
「我只是遵照城主大人的命令。」莫加葉依然是那副溫潤笑容,「難道大少爺想要違抗城主大人的命令嘛?」
被莫加葉這麼一堵,莫加黎根本不敢說出反駁的話,他只能恨恨地說,「既然你這麼想遵照父親的命令,那麼我就命令你去探查那些沙賊的動向,做不到就不要回來了。」
聽到他的命令,莫加葉也只是欠欠身接受,但莫加黎卻沒看見在他下令的時候,莫加葉眼中閃過的那抹詭異的光。
「哼。」莫加黎冷哼一聲,轉身快步離開。
莫加葉掛著笑容站在原地目送對方遠去後,才輕輕笑出聲來,「真是…太愚蠢了。」
「葉少爺。」突然一個黑色服飾的人出現在他身後。
「喔,木影啊。」莫加葉並沒有露出訝異的神色,反而極為自然的說,「和我一塊回去那裏一趟吧。」
「諾。」
 
 
「喂!也給我一點工作啊!」
正斜著身子躺在沙發上的迦木陀懶懶地斜看一眼後又轉回去說,「哦,是阿守啊。」
「哦你個頭啦!好歹也給我一點工作做做吧!我又不是米蟲!」守生才不會說是因為他覺得訓練無聊透頂想出去透氣。
「米蟲?那是甚麼?」迦木陀連個眼神都不給的慵懶回問。
「就是只會吃不工作的人。」守生一臉受不了的說。
「哦,那不用擔心了,因為我也是米蟲啊。」迦木陀笑嘻嘻的回了一句。
「甚麼米蟲,你丫的就是隻懶蟲!」守生脫口吐槽道,「好歹讓我出去晃晃,看有沒有甚麼消息吧?」
「喔,好吧,讓人帶你走出去吧。」迦木陀擺擺手、不怎麼負責任的說。
「真的?」守生狐疑的看向他,平時喜歡胡言亂語的傢伙他實在很難相信他的話。
「比黃金還真呢,阿守,可不要懷疑我的真心啊。」
「嗤,你這傢伙有真心的話我還不如去相信肥羅要減肥呢。」守生不屑的哼一聲,然後就去找人帶他出去。
「嘖嘖,阿守這傢伙真是說話和我越來越像了呢,果然我老了嗎?」迦木陀一邊搖頭感嘆一邊坐起身。
…守生青年年紀比你大啊,迦木陀少爺!
「啊,忘了問阿守他知不知道回來的路…」迦木陀一臉剛想到的樣子說。
……守生青年,一路好走啊!
 
 
這邊剛走到中央市集的守生還沒意識到自己很可能回不去的悲慘結果,正隨意的亂晃順便隨口問問最近有沒有甚麼稀奇的事情。
「喲,小哥是外來的吧?」坐在茶肆休息的守生和裡面的小二搭上話。
「是阿。」
「要知道最近有不少人失蹤了。」小二附耳說。
「欸!可是怎麼沒聽說?」守生故作訝異的問。
「大多數失蹤的都是外來的人,當然也有一些女人和小孩,但說也詭異,役府也派人去調查過,卻怎麼也沒有查到,有人說是鬧鬼、也有人說是被沙賊給打劫殺掉了。」
「沙賊?」
「喔,莫諾多瓦城有一群沙賊,不過我們都懷疑那是有人栽贓給沙賊們。」
聽到小二的話,守生露出一絲興味,「為什麼這麼說?沙賊不是壞人嗎?」
「那些沙賊也不能說都是壞人啦。」小二撓撓頭說,「以前是很好,不過最近他們的行事有點奇怪,會做壞事但有的時候也會做好事,所以大家都選擇無視。」
……這座城的人果然也很奇怪,守生有些黑線,隨即他又想到一件事,「對了,你說行事變得很奇怪是從甚麼時候開始?」
小二想了一下不是很確定的說,「好像是從一年前吧。」
得到了一些想要的消息後,守生便付錢離開,打算回去,然後一直到了神廟大堂時他才突然想到就算自己知道怎麼打開石門,但他根本沒記住怎麼拐那彎彎繞繞的路回去。
「沒想到這裡也會有人來啊,木影。」突然冒出的聲音讓守生全身進入警戒狀態,他朝聲音方向看過去,原本要脫口的問題瞬間變成詫異的語調。
「迦木陀?」
莫加葉原本只是訝異於這種荒涼地方竟然也有人會來而調侃一句,卻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在看見自己的長相時脫口出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不用他開口,木影一個瞬影就到那名男人身後,一柄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認識迦木陀?」莫加葉依然是那副溫潤的笑,但他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
守生也在自己脫口的瞬間後悔了,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大意,但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他也只能任人宰割。
「你不是迦木陀。」這是他唯一確定的事實,但他不是迦木陀,卻有著和迦木陀相同的容貌,兩人唯一的差別在於眼睛,迦木陀的右眼帶著眼罩,這個男人卻沒有,可要說他和迦木陀沒關係,他是百分之兩千的不相信。
「既然你會出現在這裡就表示你知道基地的所在…」莫加葉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地開啟石門,讓木影帶著他一同進到裡面。
「你們!?」守生驚訝的看著這兩人熟門熟路的走在這彎彎曲曲的通道中,也暫時將這兩人看做迦木陀的同伴,雖然那把刀子還架在他脖子上……
三人來到大堂,迦木陀依舊坐在沙發上發呆,守生終於沒忍住喊了他一聲。
「喂!迦木陀。」
聽到聲音,迦木陀還沒轉過來就先調侃道,「阿守,你竟然可以自己回來,了不起了不起,你該不會和結藍姑娘一樣是野獸派吧?」
「混蛋,你好歹也先轉過來看看吧!」守生沒好氣的說,「我快把人家砍死了。」
「在這裡?別說笑了阿祈…」迦木陀一邊哈哈笑一邊轉過來,然後在看見他們後,收起笑容。
「喲,阿木,好久不見了。」莫加葉溫溫一笑的朝迦木陀打招呼。
「我就說阿祈怎麼能夠自己安安全全的走進來,原來是你啊。」迦木陀對來人翻了個白眼說。
「我也沒想到會在那裏看見一個人在那裡晃來晃去,這家伙看見我竟然還喊出你的名字,所以就猜是你的人。」莫加葉一邊說一邊擺手讓木影放了守生。
「還別說,這傢伙要是出事的話,我可是會很淒慘的。」迦木陀攤攤手說,「說吧,有甚麼事?」
「沒事就不能來嗎?」莫加葉微笑的走到他身邊,「好歹我們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阿。」
一母同胞的兄弟!?守生覺得自己好像聽到甚麼不該聽的祕聞了!
迦木陀瞥了一眼有些發懵的守生,嘆口氣說,「隨便你,我的目的你也很明白,不要阻礙我,否則就算你是哥哥,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當然,那並不是只有你的仇恨而已。」莫加葉溫潤的笑容中隱藏著一絲嗜血的恨意,「那是屬於我們的仇恨,為此我才會卑微隱忍的待在那個男人身邊,為的就是這份仇恨。」
 
潛伏已久的猛獸、忍耐多時的恨意,這一刻,終於到了無法忍受的時候,這一次,他們要讓那些人付出應付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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