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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夜晚的莫諾多瓦

 
第九章    夜晚的莫諾多瓦
 
「阿守想要知道嗎?」迦木陀一貫嘻皮笑臉的臉上閃過一絲哀傷,「我們的身世。」
「我想要知道。」守生老實的說,「但是我希望是你們自願說,而不是因為我想要知道才不得不說,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說出來的過去。」
「到不是不願意,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迦木陀看了一眼身邊的同胞兄長,「正如你所見,這傢伙是我的雙胞兄長,但自小我們就生活在不一樣的環境中。」
「我想在開始說故事前,我應該作一下自我介紹。」莫加葉溫潤一笑說,一點也看不出來這傢伙剛剛讓手下把刀架在守生脖子上,「我的名字是莫加葉‧塔克拉瑪,這位是木影,我的護衛。」
「塔克拉瑪!?」守生雖然來自於異世界,但好歹也在這座城裡待了不少日子,不可能連一城之主的姓都不知道,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守生目光往迦木陀身上飄過去。
「嘛~就是那樣了。」迦木陀聳聳肩說,「我和莫加葉是城主的情婦所生的孩子,不過城主的正室為了避免我們奪走她兒子的地位,所以在母親生產當日派人來要把我們三人都殺掉。」
「我被木影救走,並且帶到城主面前而得救,迦木陀則是被母親身邊的侍女抱走,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被沙賊的首領撿走。」莫加葉接著說,「而我們的母親則是因為難產而當場喪命。」
原來如此,所以他在夢中所看見的第一個畫面是這麼回事,守生了然的點頭,他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作那樣的夢,但由此來看,那些夢是真實、曾經發生過的。
「後來再一次意外中,我們發現了彼此的存在,然後經由木影的解釋才知道我們的身世。」迦木陀說,「我把莫加葉帶回來基地,本來是希望他能夠和我們一起生活的。」
「不過我不會忘記母親的死和將我們兄弟分開的仇,所以我決定繼續留在城主身邊,我的復仇對象是城主的正室和她的兒子莫加黎,本來阿木是不贊成的,直到去年…」說到這裡,莫加葉一向溫潤的笑也添上一抹哀傷。
「去年,義父因為阻止了城主和大祭司的私下交易而被那兩人連手殺了。」迦木陀雙手緊握,「這份仇,絕對要報!」
「所以你的復仇對象是城主和大祭司、你哥的復仇對象是城主他老婆和他大兒子。」守生最後為這段複雜的故事下了結語。
「沒錯。」迦木陀點頭說,「如果阿守你不願意繼續的話也沒關係,現在想要退出還來得及。」
守生翻了個白眼給他,「拜託,怎麼可能來得及阿!結藍已經陷下去了,我又不可能丟著她不管。」
聽到守生的話,迦木陀也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他都忘了結藍姑娘已經深陷其中,不能輕易脫身。
「結藍?」莫加葉挑眉看向弟弟。
「那老頭應該派了個人去看著走私的人吧?」迦木陀笑得有些詭異。
「的確是,他派去的是一名不知道從哪來找來的高手,似乎挺信任那個人的,把那一塊的事情交給他和比恩去處理,我無法輕易插手。」說到這個,莫加葉露出麻煩的神色。
「那一塊你不用擔心了,那個白癡老頭派去的是我們的人。」迦木陀笑咪咪的連連擺手說。
「我們的人?」莫加葉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你們剛剛提到的那個叫結藍的人?」
「恩,結藍姑娘答應會負責把那些被抓的人救出來。」迦木陀點點頭說。
「等等──」莫加葉有些詫異的說,「可是我記得那個人是名叫祈守生的男人阿?」
「祈守生!?」守生眼睛都快瞪突出來了。
「哈哈哈──祈守生!哈哈─」迦木陀一點也不客氣的放聲大笑。
「雖然我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奇怪,但也不至於笑成這樣吧?」莫加葉對於弟弟的笑點實在不能理解。
「我好像還沒自我介紹吧…」守生乾巴巴的說,「我的名字叫祈守生,如你所見,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
「噗──」莫加葉忍不住笑出聲,就連一旁始終板著臉的木影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結藍那死丫頭!!竟然盜用我的名字!我就說她明明說要用假名找工作卻不告訴我她用甚麼名字!搞了半天根本是用我的!」守生氣得直跳腳,但等結藍真的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又氣不起來,這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
「不過照你這樣說,那位結藍姑娘是女扮男裝混進去的?」莫加葉隱約覺得結藍這個名字挺熟悉的,想了一下才露出恍然的神色,「原來如此,結藍姑娘是羯族的遺孤又是通緝犯,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方法。」
「沒錯,話又說回來了,你到底為甚麼來這裡?」迦木陀可沒忘記他這個兄長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的存在,一直盡可能的不與自己接觸。
「也沒甚麼,只是按照命令行事罷了。」莫加葉擺手說,「正好這樣方便我和你們接觸,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會在明天出貨。」
「比我預計的要早…看來他們也很緊張呢。」迦木陀摸摸下巴說。
「那是因為老頭子和那神殿的老傢伙鬧崩了。」莫加葉嗤笑著回答他的疑惑。
「難怪,我就說怎麼可能這麼快,原來是兩個利益談不攏造成的。」
「等等!照你們這樣說得話,結藍那邊怎麼辦?」守生看他們兄弟倆你一言我一句的罵莫諾多瓦城的最上面兩位高層,卻完全沒有說到已經潛伏進去、失去聯繫的結藍,他臉色有開始有點難看了。
「如果結藍姑娘真的如阿守你說的那樣厲害,那麼她就應該懂得見機行事才對。」迦木陀如此對他說。
「如果阿守你真的不放心得話,到時候我就過去幫忙吧。」這時才剛認識就很自然熟喊他阿守的莫加葉說的。
「…算了,要是讓結藍知道我不相信她的實力得話,我一定會被打死的。」守生望著天花板有些沉痛的說。
「這位結藍姑娘這麼暴力阿?」莫加葉訝異的問。
「別看我,我還沒見過結藍姑娘真正的實力呢。」迦木陀擺擺手說,「不過她身上那股氣息也不是一般人會有的氣就是了。」
「這倒是讓我更加期待了呢。」莫加葉呵呵的笑起來。
「既然明天就要出貨,那麼我們就先去把這裡面的老鼠清一清吧。」迦木陀站起身扭扭脖子、伸伸懶腰說,「等清完就可以準備我們的復仇了。」
「你說要清,要怎麼清?」守生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但他們的人太少了,要怎樣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阿守沒有辦法嗎?」迦木陀笑嘻嘻的靠在他肩上說,「想想有沒有法子可以不用一分一毫就把那些傢伙解決掉的。」
莫加葉挑眉看向迦木陀,目光中帶著若有所思的不解。
守生想了想,古代孫子兵法中有不戰而屈人之兵之法,但他該怎麼做呢,最乾脆的方法就是將人關起來,關到他們的事情結束後再放出來,如此一來,那些人沒有利益,自然就不會再背叛、或是以利益來驅使他們幫忙,可這樣得話,也會有不安定因素。
「阿守真是好人呢。」莫加葉感嘆一聲,「照我說得話,乾脆直接殺掉是最安全的辦法吧。」
…這是又來一個結藍的意思嗎!?
「別鬧了,畢竟那些人跟著義父也有不短的時間了。」迦木陀看在已故的義父面子上,於情於理都希望能讓這些人活著。
「那個…」守生突然有個奇怪的念頭,他說,「或許我們應該坦承一切。」
「甚麼意思?」迦木陀愣了一下後反問。
「你義父的死…所有沙賊團的人都知道真相嗎?」守生眼中有著奇異的光芒,就好像他看見了一個沒有人看見的希望一樣。
迦木陀回想了一下,突然也不是很能確定,「那個時候,我腦子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也不確定我有沒有告訴大家…那時候義父實在是死得太突然了。」
「所以我認為你應該將一切都告訴所有人,最好是現在就開始派人去外面散布這些事情,然後讓他們決定願不願意追隨你。」守生說,「既然他們曾經追隨過你的義父,那麼我相信在本質上,他們也有他們自己的道德理念。」
如果我在那個夢境中沒看錯得話…你的義父,是個被受人敬愛的存在,守生默默在心底。
「我知道了。」迦木陀幾乎是立刻就接受守生的建議,他馬上讓人去將所有沙賊集合起來,「阿守,謝謝你。」
守生不太好意思的抓抓頭髮說,「這沒甚麼好謝的,只是剛好想到而已。」
迦木陀笑了一下,然後看向自己的雙胞兄長,「莫加葉…大哥,一起去吧。」
莫加葉愣了一下,隨即揚唇點點頭,「好。」
這一次,他們要揭開一切的真相、一切的事實,或許那會讓人悲傷不已,但只要去面對,就會有走過去的一天。
 
迦木陀用與平時那副吊兒啷噹、蠻不在乎相反的肅穆模樣,把一切、包含他的身世、他與他的兄長的故事、義父死亡的真相以及他將為展開的行動。
「這是屬於我的復仇行動。」迦木陀大聲地說,「我不會命令所有人同我一起去面對可能會死的命運,但大家!不要忘記我們是因為誰才聚在這裡的!不要忘記我們是賊!除了我們以外,沒有人能從我們手上奪走我們的東西!」
他這一番話觸動了許多人的心底。
「我們從沒有忘記過首領給予我們的恩惠。」說話的是從一開始就一直跟著前任首領到現在的沙賊,對他們而言,首領永遠是那個已經過世的男人。
「如果是為了替首領報仇的話…暫時聽你這小鬼得話不是不行…」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冷哼一聲說。
「想當年首領撿到你這小娃娃時,還是老夫把你醫好的呢。」老醫生呵呵地笑,「沒想到如今已經有這樣的氣魄了。」
「首領說得沒錯!我們是賊!誰都不能從我們手上拿著我們的東西!」
看著這前所未有的向心力,迦木陀隱隱明白義父想要留給自己的是甚麼,並不是仇恨,而是這份美好的情誼,但是義父,即使如此,我也還是要親自為您報仇,這樣我才能放下一切去面對屬於我的命運。
「迦木陀。」守生拍拍他的肩膀喊了一聲,「該開始佈局了。」
沒錯,現在是結束一切的時候了!
 
 
看著已經昏黃的天色,結藍心底有種奇怪的預感。
「喂!不要發呆了。」旁邊被派來監視她的男人推了她一下說,「今天午夜出貨,把那些人綑好先裝到馬車上去。」
「今天就要出貨了?」結藍語氣中有些訝異,連帶著原本特意壓低的嗓音也跟著尖銳幾分。
男人面色難看的撇了她一眼,然後冷冷地說,「你這傢伙可別想趁機搞鬼!告訴你,城主大人的命令可是把這些人安妥的送出去。」
城主大人?結藍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那天給她命令的那個男人,就是這座城的城主──莫加勒‧塔克拉瑪。
「我明白。」結藍點頭,但臉上那明顯帶著嘲諷的神色卻因為面具而擋住,也許正因如此她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流露出心底真正的情緒。
將看守的那些人綑上,當中有小孩、女人、男人,絕大部分都是外來的商旅,也因此人數並不算多,塞滿了兩輛馬車就沒有了。
「我們要先出發嗎?」結藍問身邊的男人。
「不,城主會有指示。」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的說。
「指示?」結藍一邊問一邊環視周圍,這裡的確很隱密。
「恩,等時間到了,城堡那裏會放煙花來暗示。」男人說話的同時拔刀回身刺向結藍。
感受到刀刺進肉體的聲音,男人終於放聲大笑,「哈哈──你以為城主大人真的會留下你這個不安定因素嘛!現在你已經沒用了,就該去死!!」
「哦,是嘛?這樣正好呢,因為我也正覺得你沒有用處了。」冰冷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下一秒他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就只覺得喉嚨一陣疼痛,然後就陷入永遠的黑暗之中。
甩甩短匕上面的血,結藍鬆開斗篷和面具,面色一如往常般冷靜,但她腰間緩緩流下的血卻清楚告知剛剛那一刀她並沒有閃過,看著那道刀傷,結藍冷靜的用斗篷暫時包紮起來止血,然後將短匕擦拭乾淨收起來,另外拿出一把弓,空手做出搭箭的動作。
『荒之魂‧以勇敵天。』
弓射處原本空蕩的地方出現一柄燃燒著火焰的紅色箭,順著主人的心意落到馬廄乾草處。
「燃起熊滔烈焰吧。」結藍放下弓,火焰就像有意識般燃起熊熊大火,但又不會燒到鄰舍。
看著宣告開始的烈火,結藍明白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一半了,再來只需要把這些被抓的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就可以了。
「哦,還真的燒起熊熊大火呢!」突然一個嗓音從不遠處緩緩而至,結藍警戒的看向來人,在看見來人的面貌時,有一瞬間的詫異,但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誰?」
「真了不起,這麼快就反應過來,和阿守完全不一樣呢。」莫加葉看見那名藍髮少女,溫潤一笑的說。
聽見對方提到了守生,結藍也明白這個人大概是迦木陀派了幫忙的。
「結藍。」結藍簡單的報上名字,「這兩輛馬車裡面就是全部的人了。」
「莫加葉。」莫加葉同樣報上名字,「那麼就交給我的人處理就可以了。」
在他說的同時,出現三四個人將馬車護送駕走。
「你和城主是甚麼關係?」結藍聽到他的名字,眉尖微攏,這次的事情不能有任何閃失,所以在聽到這個和城主相似的名字時,結藍握住了短匕。
「我想現在應該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莫加葉自然看見她握住短匕的動作,但卻依然神色自若,他淡淡地說,「妳只需要明白我和妳是同一邊的人就行了。」
結藍看了他一會,才將手鬆開,然後看向他問,「阿祈在哪裡?」
莫加葉目光中似有深刻含意,但結藍根本不在意,甚至於根本沒有認真看著他,「阿守大概和迦木陀在一起,他們的第一目標是大祭司。」
「你呢?」結藍知道後並沒有立刻離開。
「我的首要目標在城堡裡呢,不過倒是有個次要目標須要去解決。」莫加葉抿抿有些乾燥的嘴唇,「看來我們暫時得各走各的了。」
結藍點點頭,以極快的速度離開。
「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呢。」莫加葉看著那抹遠去的身影,雖然那身冷漠的血氣讓人忍不住打顫,但實際上似乎沒有那麼冷血。
看了看太陽已經落下的天色,莫加葉往與少女相反的方向走,他也得去解決屬於他的那份仇恨了。
 
「大祭司大人──」一向寧靜的神殿,如今卻充斥喧鬧吵雜。
「該來的總是會來。」菲歐墨虔誠的跪在主殿堂天日女神神像前低喃著,「從那一天起,我就走錯了路。」
你看到如今這樣狼狽的我,會如何說呢…拉斐爾…才不過一年的時間,我卻已經覺得過了許久。
一步一步,緩慢的腳步聲,菲歐墨不用回頭也猜得到來人是誰,直到腳步聲停住,他才緩緩開口,「終於來了,迦木陀。」
「你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嗎?」此刻的迦木陀,眼中只剩下仇恨的火花。
「我只希望你不要牽怒於神殿中的其他人。」菲歐墨淡然的轉過身面對他。
「放心吧,我和你們不同,我只要你和莫加勒的命。」迦木陀抽出刀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將刀尖抵在菲歐墨的咽喉,「義父的仇,將由我親手來報!」
然而他卻沒能把刀刺進去,迦木陀雙眼瞠大,他看著菲歐墨嘴角溢出的血痕,「你!」
「這是我欠拉斐爾的,不需要你來動手我也會自己還給他。」菲歐墨年邁衰老的臉上揚起一抹安然的笑容,「你真正想要動手的那個人,如今已經往城門口去了,要是再拖下去,他就會逃走的。」
迦木陀詫異的看著面前用溫和目光看著自己的老者,眼前的這個人曾經是義父最要好的摯友…義父的死和這個人雖然沒有直接關係卻也算間接被這個人害死,所以他才更加憎恨這個人,可是如今…
「迦木陀!」守生急匆匆的跑進來,「快一點!那個城主不在我們預計的地方!」
迦木陀將刀回鞘,轉過身,「我們走吧,阿守。」
守生看了一眼他身後倒在地上的老人,最終還是保持沉默的跟著離開。
 
菲歐墨獨自倒在地上,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會來管這位大祭司的生死了。
「雖然有些寂寞,但想到很快就可以見到你,似乎又覺得可以忍受了呢…」菲歐墨撐起身體讓自己半坐著倚靠在石柱旁。
迦木陀不會知道,為了這一刻,他早已經準備了許久,和城主撕破臉也都是他預計的結果,就連迦木陀會採取的行動也都在他的預料之中,要說變數的話…那麼應該就是……
「看樣子遲了一步。」清冷的少女嗓音在大殿堂中響起。
「藍髮的小姑娘阿,沒想到又見面了。」菲歐墨目光灼灼的看著走進來的結藍。
這名異族少女和她的同伴,是這一場混亂的最大變數。
「看來他們已經去找城主了吧?」結藍走到大祭司面前,單膝半跪在他面前,然後那雙映照天空色的眼睛仔細的打量著他,有些訝異的說,「您是自己服毒的?」
「呵呵~妳果然不是普通的人呢。」菲歐墨呵呵笑起來,因為毒素發作讓他在笑完後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你已經活不了多久了。」結藍伸出手,在掌心點燃火焰,「不過放心吧,我會讓你得到最好的安置的,看在你本性並不算真正的壞。」
菲歐墨雙眼瞪大,「這個能力…難道說妳是!!」他突然伸出手扣住結藍的手腕。
「妳就是…」菲歐墨撐著最後一口氣,努力想將那句話說出來,「去找…他…妳的…同伴…他…」
扣著結藍手腕的那雙佈滿皺紋的手無力的垂下,這位大祭司闔上了雙眼,結束了這僅餘悔意的人生。
結藍沉默的將老人放到一旁散落的布上,然後用掌心的火焰將老人的身軀化為灰,「我會把你的骨灰交給神殿中的人負責安葬好的。」
剛剛老人臨終前的話讓她很在意,顯然這個人也猜到她身為四魂士的身份,那麼他口中的同伴應該就是四魂士,難道說是指那名他曾提到過的那個當代四魂士?可是那又會是誰呢…
結藍最先懷疑的就是原本應該待在這裡卻讓她們撲了空的聖司祭,但沒能讓她多想下去,一股突兀的疼痛從心臟蔓延,結藍面色一變,「阿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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