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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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火堆旁的夜話

 第二章    火堆旁的夜話
 
「今天就在這裡過夜吧。」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結藍終於開口表示可以休息了。
「呼──終於!」守生鬆一口氣的坐下,再不休息他就要掛了。
「阿守,你這樣可不行呢!」迦木陀在一旁放下背上的行李取笑著說。
「少來!迦木陀,不要以為我沒看見你在那裏喘氣。」守生立刻不客氣的拆穿對方。
「嘖!」迦木陀可惜的嘖一聲,然後看向那邊臉不紅氣不喘、神色自若的藍髮少女,「結藍姑娘…真的是人嗎?」
「大概是吧…」守生嘆口氣,取下水壺灌了一口水,然後拋給迦木陀。
「謝啦。」接過水壺,迦木陀也跟著灌下一口。
「阿祈、迦木陀,你們去打獵撿柴吧。」結藍看了下周圍後說。
「那妳呢?」迦木陀隨口問道。
「準備晚餐。」結藍冷靜的回答他,「如果你們不餓的話,我是不介意停一頓。」
……這樣明顯的威脅誰敢說甚麼!至少守生不認為自己有能耐忍下一頓飯不吃,所以他立刻拖著迦木陀去撿柴打獵物。
結藍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沒多久她就收回目光改看著自己的掌心,最終也只是將雙手緊緊握拳,眼中卻流露出幽深濃沉的黑色悲傷。
 
 
是夜,結藍按照習慣坐在火堆旁看火和守夜。
「喲,需要交換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迦木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發愣。
結藍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後便將目光移回火堆上,似乎並沒有要理會他的打算。
「結藍姑娘還真是冷漠呢,明明同為四魂士的夥伴,果然只有阿守是特別的嗎?」迦木陀也沒有因為被無視而生氣,而是發揮了他的厚臉皮自動自發的坐在結藍身邊,然後笑眼瞇瞇的說。
「想說甚麼就說,不要用試探的方式惹人厭。」結藍看也不看他一眼的說。
聽到結藍的話,迦木陀收起笑容、神色肅穆的開口,「結藍姑娘,對妳而言,阿守他到底是甚麼樣的存在?」
結藍的目光始終放在火堆上,迦木陀只能看著少女映照火光的側面,有那麼一瞬間他似乎看見結藍眼中的陰鬱與茫然,但當她轉過頭來看向自己時,卻只有平淡無波、宛如枯井的冷淡,是他看錯了嗎…?
「阿祈是…家人。」結藍平靜的說,「也是主人…」
不對!迦木陀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卻還是忍住,等著她後續的話。
「所以我不會作出任何不利阿祈的事情。」結藍又將目光轉回火堆上說,「我在心底發過誓,會幫助他找到回家的方法。」
「羯族戰士從不說謊、也絕不毀諾。」
迦木陀看著少女的側臉許久才開口,「我相信妳。」
我選擇相信妳的話,並且會一直看著。
 
「不過妳說的回家的方法是甚麼意思?」迦木陀揪出他覺得奇怪的地方,話又說回來,他其實並不瞭解這兩個人的來歷,除了結藍他知道是羯族的遺族以及四魂士之一外,甚麼也不知道,特別是祈守生,身分、來歷甚麼也不知道,他這樣的存在就像是突然憑空而降一樣。
「阿祈的身分就是我們四魂士必須保護的直靈守。」結藍停頓了一下才說,「阿祈的家…在非常遙遠的地方,這些事情我認為不應該從我口中說出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可以直接去問阿祈,他是不會隱瞞的。」
迦木陀沉默了一會才露出笑容,「說得也對,阿守這傢伙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連我這樣的人都能夠帶著還沒有絲毫防備。」
「那是因為有我在。」結藍冷冷淡淡地說,「我說過了,我會保護他,如果有必要,我會成為他的劍,為他斬開一切阻擋的存在。」
迦木陀打了個冷顫,心底還有種奇怪的疑惑感,他並不瞭解結藍和守生相遇時發生過甚麼,但就他所知道的,他們兩人應該認識幾個月而已吧?為什麼結藍會願意為一個相識不過幾月的人做到如此地步呢?難道…這也是四魂士和直靈守之間的連結嗎?不明顯卻放不下的情感連結……自己也會如此嗎?
「還不去睡嗎?」
結藍冷淡的話拉回他的思緒,他笑了笑說,「還是結藍姑娘去休息吧,這裡由我來看著就可以了。」
結藍側頭看了他一眼,就果斷起身往另一側走去坐下,「那就交給你了,記得準備好早餐。」
說完就立刻閉上眼睛休憩。
「……動作也太乾脆俐落了一點……」迦木陀有些無奈又忍不住輕笑幾聲,「祝妳好夢,結藍姑娘。」
 
隔天一早起來後,守生看見的就是一男一女圍在火堆旁不曉得在做甚麼。
「你們兩個起得還真早阿,不會是整晚都沒睡吧?」守生半調侃的走到他們旁邊說。
「早安阿,阿守。」迦木陀看到他笑嘻嘻地道早,「昨晚我和結藍姑娘交換守夜,拿去,剛好早餐煮好了,正要叫你呢。」
接過冒著熱氣和香味的碗,守生下意識看向一旁已經在吃早飯的結藍,後者察覺到他的目光,只是略略抬眼看了眼後就繼續專注在自己的早飯上面。
「這是迦木陀做的。」嚥下嘴裡的食物後,結藍才不急不忙的說。
「哦,真的假的!?」守生詫異地看向迦木陀,然後嘗了一口,「還挺不錯的。」
「是嘛,好吃就好。」迦木陀樂呵的說,「結藍姑娘還要嗎?」
結藍看了一眼火堆上的鍋又看看自己的空碗,果斷把碗遞給迦木陀。
迦木陀接過碗迅速盛了八分滿,才交回到結藍手上,守生看他們兩人的互動,心底略鬆一口氣,看起來相處的挺不錯的,他邊想邊準備坐下享用早飯,卻看見結藍用一臉古怪的目光看向自己。
「怎麼了嗎?」守生環顧一下自己,衣衫有些皺褶,但還算乾淨阿。
「阿祈,你不是習慣先洗漱才吃早飯嗎?」結藍少女有些糾結的問。
守生聽完立刻呆住……靠……北邊走,他竟然因為一大早看這兩人並坐一起而忘了這件事,雖說先洗漱在吃飯和先吃飯在洗漱,只是一種習慣上的問題,但他就是接受不能阿……好吧,打從他來到這裡後,他的神經就越來越大條了,像這種洗漱上的小問題已經不是問題了。
「算了,偶爾一次交換也沒關係。」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飢腸轆轆,寧可先吃飯也不要為了洗漱問題而放下手中的碗。
結藍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扭頭。
夠了!結藍,妳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妳是在鄙視我!!
「阿守,你再不快點吃就要沒有了喔。」迦木陀一副好媳婦般說出的話讓守生在眼角抽蓄的同時開始拼命扒飯。
果然在這個世界裡,原則甚麼的都可以扔垃圾桶了!
吃完早飯後,三人快速打理好行李就開始往下個目的前進。
「今天先到這個小村落修整吧。」看著手上從莫諾多瓦城主房間順來的地圖,迦木陀詢問了身邊兩人的意見。
「離帕帕爾克還有多遠?」結藍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
「大概還有一個禮拜的路程吧。」迦木陀看著手上地圖、在心底默算後說。
結藍聽完後也湊過去看地圖,然後和迦木陀低聲不曉得討論些甚麼,接著後者思考了一下後點頭。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麼理所當然地無視我啊?」守生頗有些憤憤不平的說。
「恩,今天就在迦木陀說的那個村子過夜吧。」結藍認真的看著他說。
不要只是把結果告訴他阿,也讓他參與一下討論吧!守生快要暴走的想。
「好了阿守,結藍姑娘的性格就是如此你不是最清楚的嗎?」迦木陀笑咪咪地安慰道。
是這樣沒錯……守生有些頹喪地垂下肩膀。
一路上幾人都沒有再開口,一直到中午停下來用餐時才開始有交談。
「話說迦木陀你對四魂士有多少了解?」守生咬著乾糧問身邊的男人。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四魂士和直靈守、撒烏羅和夜烏神我還是聽說過的。」迦木陀一邊說一邊拿起腰間繫著的水瓶,「自從我在五歲還是七歲時覺醒四魂士力量後,義父就曾為了這個去調查過,但能查到東西太少了,絕大部分還是透過天日神殿的紀載才知道的。」
「直靈守到底是甚麼樣的存在…如果說要想擊敗夜烏神必須借用四魂士的力量,那麼就只需要四魂士就可以了吧?為什麼一定要直靈守的存在呢?」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迦木陀搖搖手指對守生說,「直靈守到底是怎麼選出來的?之前那些撒烏羅的人用命定之人稱呼阿守,那就表示並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就可以成為直靈守,能成為直靈守的人必定是特別的。」
守生猛地呼吸一粗,心底泛起緊張和遲疑。
「阿守,你願意告訴我嗎?」迦木陀目光筆直而堅定,這是他少有認真時的模樣。
守生看了結藍一眼,然後深深吸一口氣再吐氣後說,「如果我真的是直靈守的話,那麼我想所謂的直靈守,或者說命定之人應該就是由天日神親自所選出來的人,因為我就是這樣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迦木陀有些瞠目的看著守生,然後又看向結藍,滿臉糾結的說,「那個…我應該沒聽錯吧?」
「除非你耳朵被堵住,否則沒有聽錯。」結藍冷淡地的說。
「阿守你竟然親眼見過天日神,我聽說天日神的形象是個大美人,所以是真的還假的阿!?」迦木陀脫口第一句就是這個。
守生立刻翻了個白眼,這位少爺你弄錯重點了吧?
「唉呀,阿守,不過就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嗎?也不是說長得特別好看阿,有甚麼好說的。」雖然很高興他並沒有用異樣眼光看自己,但他說出的話還真是異常欠揍啊!守生努力忍住已經緊緊握拳的手。
「迦木陀,應該不能用好看來形容。」結藍這時候卻一本正經地說。
守生抽了抽嘴角,很想叫她閉嘴,但看見她手上正在認真擦拭的短匕,很明智的選擇自己閉嘴。
「欸,結藍姑娘很在意這種問題嗎?」迦木陀也有些意外結藍竟然會出口反駁。
「阿祈雖然長得的確還不錯,但用好看來形容的話,就有點像在嘲諷了。」結藍的話顯然太過深奧了一點,至少在場的兩位男性是完全沒弄懂她的意思,只能茫茫然的看著她。
藍髮的少女深深嘆了一口氣,用一種沒想到身邊都是笨蛋的眼神看向他們。
迦木陀立刻額上冒十字,他突然也好想揍人了怎麼辦!!!
「阿祈長得不錯卻沒有資格用到好看這個詞,所以請不要汙辱好看這個詞語。」結藍語氣平靜無波的說。
「……」
「阿守,別衝動啊!你都已經忍這麼久了,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破功呢!」迦木陀立刻緊緊抓住站起來舉著拳頭揮舞的守生喊。
「別攔我!我今天一定要揍她!」守生暴走的揮動拳頭喊。
「阿守!我要是不攔著你,等等死的人絕對是你不是結藍姑娘啊!」迦木陀雖然才和他們一起旅行沒幾天卻已經將他們的能力和性格都摸了個七七八八的。
「放心,我不會殺阿祈的。」結藍很是淡定的坐在原位不動的說,「我會讓他還有口氣在的。」
誰來告訴我這位冷酷暴力的姑娘為什麼黑化了!!?迦木陀在心裡哀叫不已。
被抓著不去找死的守生也在氣了一會後就自己消氣坐下了。
「我說我們是不是話題偏了啊?」迦木陀突然想到他們剛剛似乎並不是在討論好不好看這個問題。
到底是誰先偏題的啊,守生和結藍同時給了他鄙視的一眼。
「咳咳──沒想到阿守竟然是來自另一個世界,還真是讓人訝異阿哈哈哈哈──」迦木陀哈哈乾笑的說。
「就算你這樣說也改變不了你剛剛話題偏移的事實。」守生不客氣地吐槽。
「總之結藍姑娘之所以願意幫忙的原因就在於要讓阿守回到原本的世界對吧?」迦木陀果斷轉移話題。
結藍面無表情的點頭。
「那麼我們去帕帕爾克就是為了找齊四魂士囉?」迦木陀問,「你們怎麼知道四魂士在那裏?」
守生和結藍互看一眼,最後是後者開口,「我見過大祭司的臨死前的最後一面,我之前也說過他告訴我一件很重要的事。」
提到大祭司,自然就是不久前才死亡的莫諾多瓦城的大祭司,也是迦木陀義父的至交好友。
「妳確定那個人能信嗎?」迦木陀有些嘲諷地說,他想起之前離城前結藍也提過。
可惜結藍不是那種會輕易被他人影響情緒的人,她只是平靜無波的陳述自己所聽到以及自己所猜測的答案,「他臨死前知道我是四魂士之後,就用最後一口氣告訴我去找同樣身為四魂士的同伴,最開始我以為他指的人是你。」
「不可能,我從沒在那個人面前露過能力。」迦木陀一口反駁。
「可是你義父和大祭司不是好朋友嗎?」守生卻指出一點關鍵,「你能保證你義父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他所信任的朋友尋求幫助嗎?你剛剛也提過吧,有些關於四魂士消息的資料都是透過天日神殿才得到的。」
聞言,迦木陀也愣了一下,他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緊接著過往的記憶中許多可以佐證的地方他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但照妳的意思,妳認為大祭司所說的並不是我?」迦木陀也指出結藍剛剛話中所表明的意思。
「是的。」結藍點頭說,「雖然只是一種直覺,但我認為他說的人和聖司祭有關。」
直覺……迦木陀挑挑眉,對於這種說法他並沒有持懷疑態度,他知道對於戰鬥敏感的人總是會有一種屬於自己的直覺,或者該說野獸的直覺?
「和聖司祭有甚麼關係?」迦木陀訝異的問。
「大祭司知道我們最初會去到莫諾多瓦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見到聖司祭。」結藍說,「所以他最開始會想到和我們有關的人應該會是聖司祭而不是你,畢竟他不知道我們相識。」
「可是那老傢伙可是看見我和阿守在一起的啊?」迦木陀疑惑的提出。
結藍少見的陷入短暫沉默,然後收起短匕對他們正色地說,「休息夠了,我們該出發趕路了。」
「……」
 
 
到了預計要過夜的小鎮,天色已經暗下來,三人也沒有多猶豫的直接去旅店。
「一間套房、一間單人的。」掌握財政大權的結藍連問一下兩位同行者的意思也沒有逕自訂下,「要最便宜的那種!」
「等等!結藍姑娘,我大哥不是有付我的食宿費了嗎?為什麼不能一人一間啊?」迦木陀想要多為自己爭取一點福利。
「因為我們不能保證這段旅行會持續多久,難道到時候我們沒錢了,你大哥可以馬上給我們錢嗎?」結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問。
迦木陀立刻閉嘴退到後面不再發表任何意見。
守生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早就應該要和他一樣乖乖保持沉默,和結藍對上真的是最最最不明智的做法。
位於三樓的套房是給迦木陀和守生兩個大男人住的,主要的行李也都是放在他們那裡,而結藍的個人房則是在離他們有段距離的二樓左邊。
「結藍,有事的話就直接過來找我們,千萬不要自己逞強。」即使知道結藍擁有強大的武力,守生依舊像個老媽子般擔心東擔心西的。
「這句話應該我是對你們說才對。」顯然藍髮的少女一點也不相信這兩位大男人的實力。
「……」
「晚安,結藍姑娘。」迦木陀咬著牙說。
「晚安。」結藍淡然的點頭。
「晚安,結藍。」
 
然而,這一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守生是在一陣喧鬧中醒過來的。
「怎麼回事?」他一起來就看見迦木陀正面色凝重地看著窗外,他也跟著看過去,天色還暗著,但那紅色的燦光卻刺痛了他的眼。
「阿守,拿上你的弓。」迦木陀將手搭在腰間的刀上,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窗外。
「到底怎麼回事?」迦木陀的話讓他心底一緊,沒有遲疑的拿起弓和箭走到窗前,映入眼中的是熊熊燃起的烈焰和四處逃跑的人們。
「有人縱火,阿守,去找結藍姑娘。」迦木陀眼中閃過一抹警戒,守生有些擔心的看了他一眼,正準備出門,卻聽見門外傳來驚呼慘叫,兩人同時把目光投向門口,迦木陀拔刀以待,守生也把箭搭上弓對著門口。
沒隔多久,外面陷入寂靜,接著敲門聲響起。
兩人同時屏息,目光不瞬的盯著門口。
「阿祈、迦木陀,你們沒事吧?」熟悉的嗓音在門外響起,是結藍。
聽到結藍的聲音,守生鬆了一口氣放下弓箭就要過去開門,卻被迦木陀攔下。
「結藍姑娘,妳沒事吧?」迦木陀人仍舊握著刀、姿態不變的提高音量問。
「沒事,阿祈,可以來開一下門嗎?我現在有些不方便。」結藍語氣清冷的說。
這下子連守生都覺得不對勁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見身邊的迦木陀用漫不經心卻充滿殺氣的聲音質問。
「妳不是結藍姑娘,妳是誰?」因為看不見外面人的模樣,所以他只能從聲音來推測外面也是名女人。
外面沉默了一會才聽到一個有些低沉的嗓音響起,「你怎麼知道的?」
聽到那個聲音後,迦木陀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聲音怎麼聽都是男的啊啊啊啊,因此他回得有些意興闌珊。
「要是真的結藍小姐的話,根本連問也不會問,她會直接踢門進來。」
守生還沒能來得及附和迦木陀的話,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哀鳴和騷動,然後碰一聲,他們面前的門被人踹開。
「就是這樣,所以也別以為他們智商低就容易被騙。」踹門進來的少女甩甩短匕上的血跡,冷淡地說。
守生毫不客氣的舉起右手的第三指對著進門的藍髮少女。
迦木陀的目光則落在結藍身後那具已經倒地、無聲無息的屍體,目測後他有些忿忿地想果然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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