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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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幸之魂現身

 第三章    幸之魂現身
 
 
「結藍,妳沒事吧?」守生這次親眼看到熟悉的身影才放下手上的弓。
「阿祈,就算你親眼看見是我,也不要輕易放下武器。」結藍看了眼他的手、認真的提醒,「因為我們不能保證面前的人真的就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人。」
結藍的話有些饒口,卻不難理解,守生自己也曾受到過不少動漫畫小說的薰陶,自然知道有所謂的控制、或是不得已的苦衷之類的理由使得原本是朋友的兩人互相為敵。
「我知道了。」
迦木陀也暫時放下攻擊的姿態,走到結藍面前,「結藍姑娘也遇到襲擊嗎?」
「算是。」結藍面色如常的點頭,「雖然都很弱,但人數卻不少。」
「難道又是撒烏羅的人?」守生也湊上來插話。
「看起來不太像。」結藍難得眉間微攏,「和之前所遇到的撒烏羅不一樣。」
「不一樣?怎麼說?」迦木陀立刻問。
「以前遇到的撒烏羅雖然不強,但還是有點能力的,不過這一次完全就是廢物。」結藍很直接了當的說。
「如果不是撒烏羅的話,那是誰?」守生疑惑地反問。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應該先去救人吧。」迦木陀看了眼下面的屍體,臉色非常的難看,就算他再怎麼吊兒郎當,也無法坐視那一條條人命的離去。
「也對,還能順便抓個人來拷問。」守生點頭附和,一點也沒有同情的說。
倒是結藍有些意外的多看了守生幾眼,然後才說,「阿祈,你就和迦木陀一起行動吧。」
「結藍,妳自己真的沒問題嗎?」守生擔心的問。
「恩,不過區區的火焰,那是不能影響我的。」結藍的臉隱在黑暗中,難以看清她的神色。
荒魂,越是殘暴血腥之處就越能發揮力量,她不畏火,火就是她的本質同源。
 
殺虐、慘叫、悲鳴、死亡,不過短短的時間內,一個原本平靜安寧的小村落就這樣陷入地獄之中。
尚佳顫抖著身子躲在茅草中,他可以聽見外面傳來的慘叫哭泣,也可以看見隱隱的黑色人影拿著刀劍刺進村民的體內,他們不懂為什麼不過是一個極為普通的晚上,為什麼不過是一個和平常相同的夜晚,怎麼會就突然變調了。
當父母將他藏到這裡面的時候,他除了恐懼的發抖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沉默流著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隱隱發白,他努力動著已經僵硬的手腳,手腳並用的爬出來。
但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卻看見一名黑衣的男人舉著刀,面無表情的就要砍下來。
「不要───」難道…就這樣結束了…爸爸…媽媽…
過了幾秒,並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尚佳小心翼翼的張開眼睛,發現那名黑衣男人已經倒落在地,而站在他面前救了他一命的是一名藍髮的少女。
那名藍髮少女只是冷淡的看著他一會,就轉身離開。
「等、等一下!」尚佳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村子會突然遭逢巨變,但卻知道現在的村子不安全,只有跟著面前的這個人他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聽到呼喊,結藍停下腳步朝他看過去,偏著頭似是在問有事嗎?
「請、請帶我一起走。」尚佳從地上爬起來、小臉上都是髒汙,明明眼中充滿恐懼,卻還是忍著害怕開口。
結藍看著他好一會兒,似乎透過尚佳看見…或者說緬懷著甚麼,最後她只是沉默的點頭。
年幼的孩子揚起笑臉,就要抬腳朝她走去,不過短短幾秒的路程卻永遠也走不完了。
結藍眼瞳瞠大,看著面前的情景流露出罕見的不敢置信。
尚佳甚至連疼痛都還沒感覺到就倒落在地,闔上眼的前一秒,他恍惚看見自己飛起來…?
結藍拔出短匕、眼中有著怒燄,對著突然出現在面前戴著只遮掩上半面面具的黑衣男人。
而橫在兩人中間的是已經頭身分離的幼小孩子,前一秒還露出天真笑容的孩子,卻在下一秒成了冰冷的屍體,而且還是在她面前,這對結藍而言是一種汙辱!
「你是誰?」結藍渾身繃得死緊,眼睛片刻也不敢從面前的人移開,這是一種長期戰鬥培養出的直覺,面前這個人很強…甚至可能…比自己還要強,這是結藍第一次有這麼清楚的感受。
黑衣的面具男用那雙露在外面的雙眼看著面前的少女,嘴角勾勒出一抹帶著嘲諷的笑容。
「堂堂的羯族竟然為一個族外人而和自己的族人刀劍相向?」男人的嘲諷狠狠刺進結藍的心,「已經把羯族的驕傲遺忘的人,有甚麼資格自稱是羯族的戰士。」
「你到底是誰?」結藍突然有些慌恐,這個男人為什麼一副很了解羯族的模樣、為什麼他會說為一個族外人和自己族人刀劍相向。
羯族…到底是甚麼樣的存在,除了他們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
他們是最排外也最團結的種族,他們只信任家人、只守護家人,整個羯族就是一個大家庭,他們可以為家人背叛、殺戮所有的一切,即使曾是朋友、即使曾是共生死的同伴,在羯族面前,唯有家人是絕對不能拋棄的存在,但眼前的這個人…
「妳不會是最後一名羯族人。」男人猛地竄到她面前,結藍只來得及提手擋下攻勢。
「羯族人刀劍相向,這還真是悲哀阿。」男人冷淡地話語讓結藍的氣息出現一瞬的混亂。
「結藍!」匆匆趕來的守生和迦木陀看見結藍竟然被壓制住,迦木陀立刻加快腳步,同時釋放出樹木去糾纏那名男人。
「結藍,妳沒事吧?」緊接著守生已經跑到結藍身邊。
「…沒事。」結藍口氣微喘、但面色還算正常。
「那傢伙到底是誰?」這時也已經來到他們身邊的迦木陀一邊操控樹木阻止那名男人靠近一邊冒著冷汗問,「這個人可不好對付阿。」
「先撤退。」結藍臉色雖然正常但卻有些蒼白,「我們現在和這個人對上太危險了。」
雖然訝異於結藍竟然會主動開口要撤退,但現在也的確不適合繼續打下去,迦木陀和守生互看一眼,同時點頭。
「阿守,你先和結藍姑娘離開,我來殿後。」
「我知道了。」守生看了一眼目前的情況,沒有猶豫就答應。
「想跑,沒這麼簡單。」男人一個閃身竟然就躲過迦木陀的攻擊,直接朝守生攻擊。
「阿守!」迦木陀驚訝的喊了一聲,然後在看見結藍擋下攻擊時鬆了一口氣,同時操控植物立刻朝男人襲擊。
「你到底是誰!?」結藍再一次擋下男人的劍,但一向冷靜的語氣中沾染上焦慮,這讓一旁離他們最近的守生有些詫異。
「呵呵,妳遲早會知道的。」男人冰冷的笑聲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結藍,妳是屬於我們這邊的。」
男人留下這句話,就消失無蹤。
「喂!你們兩個沒事吧?」迦木陀跑到他們身邊,飛快地掃過他們身上,確定沒有明顯可見的傷後才鬆口氣,「剛剛那傢伙到底是誰?」
「不知道,結藍,妳認識嗎?」守生看向神色古怪的結藍,「那個男人似乎認識妳的樣子。」
結藍沉默了一會,然後搖搖頭說,「我沒有印象有見過這樣的人。」
「是嗎?」迦木陀想了一下後說,「也許是撒烏羅派來的,那麼很可能是透過通緝單來確認結藍的身分。」
結藍心不在焉的點頭,她還沉浸在剛剛那名男人所說的話,那個男人…難道也是羯族的倖存者?在她之後,還有誰也成功逃走了嗎?可是族裡有這麼強的人嗎?身為羯族第一戰士,理應沒有人能夠與她相抗衡,但剛剛那名男人身上所散發的氣,甚至隱隱有超過她的氣勢,這樣的人在族裡怎麼會一點消息也沒有……
「總而言之,我們先來把這些村民安葬吧。」迦木陀重新戴上眼罩,語氣低沉的說,「他們或許是因為我們的關係才死去,救不了他們,至少可以給予他們一個安眠之所吧。」
「你說得也對。」守生看著滿目瘡痍的村子、四散的屍體,甚麼時候開始他已經可以冷靜面對滿地的屍體了……這樣一想,心底就有著無限的悲傷,因為這也就表示他已經看到麻木了,對於死亡……
結藍看著不遠處的小孩屍體,默默走過去,用一種可以說是溫柔的態度將孩子的屍體撿起來,她沉默了許久後說,「用火葬吧。」
另外兩人猶豫了一下也同意她的話,畢竟他們只有三個人,而且都是重要通緝犯,他們沒有那個閒暇功夫慢慢來,火葬是最快最省時的方法,更何況有結藍在,並不需要擔心會發生森林大火這種問題。
但即使如此,他們也還是忙了一整天,不得已只好在村子裡再休息一天才繼續上路。
 
「話說直靈守難道甚麼能力也沒有嗎?」在某一天晚上,看著守生認真搭弓射箭的模樣,迦木陀有些疑惑的問,「這樣的話也太弱了一點…」
雖然說守生現在的弓術在一般人中也算是不錯的了,但撒烏羅的人可不是常人所能比的,而且…「要是碰到近身戰的話,阿守不就完蛋了?」
聽到他這麼說,結藍也開始認真思考,「這樣的話,那就迦木陀你去指導阿祈劍術或刀法吧。」
「為什麼是我?」
「因為是你提出來的。」結藍抽出腰間的短匕起身說,「這裡就先交給你,我去散散步。」
大晚上的散甚麼步阿!?而且這和妳的形象一點也不符合好嗎!迦木陀很想不客氣地吐槽一番,但礙於武力值和生命安全著想,他選擇在心底吐槽就好。
擺擺手,沒有多理會迦木陀臉上有些扭曲的神色,自顧自地離開。
隔沒多久,守生結束練習回來,發現少了一個人便問,「結藍呢?」
「去散步了。」迦木陀擺擺手說。
「蛤?」
 
 
獨自踩著枝葉嘎嘎響,結藍仰望墨夜上的那抹弦月,然後用清亮純淨的聲音吟唱起羯族歌謠。
 
『上弦的月    述說著久遠的思念
記憶中的小屋    留存於何處的霧
 
輕拂過水面的手    劃起陣陣波紋
我們用歌聲指引    遠去的親人
請回到這裡    與我有相同血緣的人啊
 
 
夢中的月    遙唱著虛幻的思念
記憶中的刻印    深埋於何處的地
 
橫越過烈焰的手    揚起熊熊炙熱
我們用歌聲指引    遠去的親人
請回到這裡    與我有相同血緣的人啊
 
我用這首古老頌歌低吟    祈願心愛的部族永存不滅。』
 
「我用這首古老頌歌低吟,願你們能得到安息。」結藍低聲說完,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看見面前有淡淡光芒匯集,最後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妳是誰?」
 
 
「喔,回來啦,結藍姑娘。」迦木陀聽到細碎的聲音而警覺轉頭看過去,發現是熟悉的人後才放鬆下來懶洋洋地說,「正好趕上晚飯時間呢。」
「恩。」結藍面色如常的走到守生身邊坐下,接過守生遞給她的碗,「謝謝。」
「結藍,妳剛剛跑哪去了?」守生無不擔心的問,「別問了現在除了役府的人外,還有很多賞金獵人在追捕我們。」
「我只是去散步而已,並沒有離很遠。」結藍神色淡然的說,「接下來我們還是盡量不要進城或入村會比較保險,就算要補給物品,也由我和迦木陀輪流去吧。」
「結藍姑娘說得沒錯,我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收集齊全四魂士,然後阻止夜烏神重生!」迦木陀一邊扒飯一邊說。
「不要說得好像是在打怪收集道具一樣!四魂士是人啊!還有你自己也是四魂士!不要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守生不客氣地吐槽,甚至忘記裡面有不少用語是只有他自己才聽得懂的梗,所以另外兩人已經連問都懶得去問,就當耳邊風般左耳進右耳出。
然後又是一夜無夢的好眠。
 
 
「現在離帕帕爾克只剩下大約兩天左右的路程,讓我們來禱告一下聖司祭會在那裏逗留這麼久吧,不然我們又白跑一趟了。」迦木陀研究了一下手上的地圖後說。
「那個又字是我們才能用的,你這是第一次跟團好嗎?」守生翻了個白眼給他。
「嘖嘖,阿祈你說話還真是越來越直接了,以前不是都只在心底吐槽的嗎?」
「我在心底吐槽你怎麼知道!難道有心靈感應嗎?」守生差點脫口一句髒話,幸好緊急煞住。
「你錯了,哥哥我只是剛好看得懂你的面部表情而已。」迦木陀認真的回答。
「你直接說我甚麼都擺在臉上不就得了,而且我明明比你大。」守生又忍不住吐槽。
「既然你這麼有自知之明,我也不好再說甚麼了,還有阿守,男人不應該一直執著於年紀上面,那是女人才會在意的事情。」迦木陀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樣子說。
「閉嘴。」結藍直接一句秒殺掉兩人幼稚的對話,也可能是因為那句年紀是女人才會在意的事情才開口阻斷也說不定。
最近三人的對話常常是守生和迦木陀兩人互相吐槽來吐槽去,最後再由受不了的結藍用一句閉嘴做結語。
「差不多要中午了,我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迦木陀看了看天色後說。
結藍正準備點頭答應時,突然舉起手示意他們安靜。
「怎麼了?」迦木陀低聲問,他們為了避免被人發現蹤跡,每次走都特別挑深山小路走,難道就算這樣也還是被找到?
「前面有血腥味…」結藍停頓一下,似乎在側耳傾聽甚麼,「還有刀劍摩擦的聲音。」
我去…我怎麼甚麼也沒聞到、甚麼也沒聽到啊!守生滿臉驚詫的看向結藍,然後又看向旁邊的迦木陀,誰知後者給他來個聳肩加攤手表明自己也甚麼都沒聽到沒聞到。
結藍絕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吧!是主角吧!這些逆天能力為什麼都是別人的不是他的呢!守生在心底默默泣淚。
「雖然我甚麼也沒聞到沒聽到,但既然結藍姑娘這麼說,應該就不會有錯。」迦木陀對於結藍的能力還是挺信任的,「那麼我們要去救人嗎?」說完的同時他看向守生。
聽到他的話後,結藍也看向守生。
一次被兩雙眼睛盯著看,守生青年表示壓力很大,「為什麼都看著我啊?」
「你是直靈守,統率四魂士的人,就算平常看起來不怎麼樣,你也是我們的主人。」結藍很理所當然地說。
「這種麻煩事我才不想做決定呢,反正阿守你是直靈守,作為主人,就由你來決定吧。」
你們不要只有這種時候才把我推出來當主人好嘛!?
「既然這樣我們就過去看看吧。」守生突然有種心好累的感覺,四魂士也才湊一半就這麼疲憊,他突然想要放棄了,要是真的湊滿四個,他不就被煩死了嗎!?
既然守生都這麼說了,迦木陀和結藍自然不會出聲反對,當他們越來越近時,也已經能夠聽到聲響的時候,結藍和迦木陀突然同時把他拉住,推到他們身後。
「怎麼了?」守生有些狼狽的穩住腳步,避免摔在地上的蠢樣,他有些訝異的問。
可惜前面的兩人完全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妳也感覺到了嗎?結藍姑娘。」迦木陀面色凝重地說,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前面的樹林。
「這並不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了,以前也曾經感受過,但那時候讓人跑掉了,並沒有來得及看見長相。」結藍同樣直視著前方,語調清冷淡然。
「不過感覺結藍姑娘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選呢?」迦木陀調笑著說。
「的確有個猜測的人選,但我還真是希望這個猜測不會成真。」結藍冷淡地說,「那絕對不會是你喜歡的類型。」
「你們到底在說甚麼啊!」守生忍不住在後面抗議道。
「阿守,難道你一點感覺也沒有嗎?」迦木陀充滿取笑意味的說,「這蔓延整個空間的水氣都快讓我可以洗個澡了。」
水氣…聽他這麼一說,守生也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濕了點,等等,水氣!?
「難道說是…」
「阿守,你的反應之慢讓我不禁懷疑你當初是怎麼活到這把年紀的。」
「少囉嗦。」守生氣急敗壞地喊,「既然確定,那就快點去幫忙!」
「是是是~結藍姑娘,要一起嗎?」迦木陀看向身側的少女問。
「這裡沒甚麼危險,一起吧,早點結束,才能快點用午餐。」結藍淡淡地說。
「這麼說也是,我們還沒有吃午飯呢。」迦木陀一臉差點忘記的臉,「阿守你就乖乖待在這裡等我們吧。」
說完,兩人同時躍起消失。
「這兩家伙難不成還修練過忍者嗎?」守生一邊嘀咕一邊開始準備午餐,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弄好了還可以先開動。
只是正如結藍所說的一樣,早點結束就絕對不可能拖到讓他有時間把午餐做完又偷吃那樣久,所以當午餐做好的前一分鐘,結藍和迦木陀就帶著兩個人回來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也就算了,反正他早就已經習慣結藍的迅速,更何況這次還加了一個迦木陀,只會更快不會更慢,但真正讓他吃驚到差點噴口水的卻是另外兩個人…正確地說應該是一個。
「喲,好久不見了,阿祈。」
「喲你個頭啦!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啊!?」守生覺得自己真的應該噴對方一臉口水才對,「晷景,你這陰魂不散的傢伙!!!」
來的正是之前短暫搭過夥的晷景,「你丫的還帶著隨扈!?你到底是哪家有錢人少爺阿,難不成你現在是在玩有錢人最盛行的離家出走遊戲嗎?」
「阿祈,這傢伙沒有錯的話,是四魂士中的幸魂。」結藍冷漠地打斷他們那沒甚麼營養的對話。
「欸欸欸欸!」守生滿臉錯愕的伸手指著面前的男人說。
「阿祈,雖然我知道你很驚訝,但這並不難改變事實,還有你這樣其實很不禮貌。」晷景懶散的說。
「喂,不對吧!你整個畫風都不對了!還有身為一名殺人犯,還想要求別人對你禮貌,你去做夢吧你!」
「阿祈,冷靜點。」結藍面無表情的說。
「喂,結藍,是妳冷靜過頭了吧!」
「不不不,阿守,的確是你太激動了。」迦木陀笑嘻嘻的搖著手指說,「你看我有像你那樣激動嗎?」
「我知道你那叫做神經大條,所以不算。」守生這時候也慢慢冷靜下來,然後冷淡地吐他一身槽。
「我就知道阿守果然是愛我的。」迦木陀面不改色地說。
「不對!你耳朵怎麼長的,耳屎太多了嗎?前言後句根本接不上去!」
「閉嘴。」結果最後亂糟糟的情景還是在結藍一聲閉嘴下被鎮壓了。
 
「所以你們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這傢伙和他的同伴被人家圍攻,然後從他身上感受到幸魂的力量,所以就乾脆救下來?」守生很快地整理好過程結果後說。
「沒錯,雖然我不認識那傢伙,但至少也看過這傢伙的通緝單,要不是他身上有幸魂之力還有結藍姑娘也表示認識,我絕對會把這傢伙宰了去要賞金。」迦木陀笑咪咪的說出帶有殺氣的話。
「哼,你這傢伙的通緝單我也看過,只可惜弄不了多少錢,讓人連想動手的慾望也沒有。」晷景陰陽怪氣的說。
「那還真可惜阿,不然我就可以把自己拿去換錢順便牽牽羊。」迦木陀也同樣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回應。
另一邊無視那兩個奇奇怪怪傢伙的三人互相介紹起來。
「兩位大人好,我是晷景少爺的護衛亞利克,聽說當初是兩位大人救了晷景少爺,真是非常感謝。」亞利克畢恭畢敬的模樣讓人就算無法產生好感,也不會太針對他。
「這其實也沒甚麼,只是湊巧而已。」守生不太好意思的說,他可不敢說當初救下來以後他就後悔了。
「不,特別是結藍小姐,您這次又救了少爺一次,亞利克真是感激不盡,未來若有需要,請一定要告訴在下,在下勢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喂,亞利克,你這傢伙不要自作主張!」
「阿祈,午餐煮好了吧。」結藍連理都不理他們,很自然地轉移話題。
「喔,剛做好你們就回來了。」守生愣愣地點頭說。
「那就開飯吧,有甚麼廢話都得等填飽肚子後再說。」結藍的話獲得在場所有人一致認同,當然就算不認同,結藍也會用武力讓他認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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