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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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帕帕爾克的聖司祭

 第四章    帕帕爾克的聖司祭
 
等用完午餐後,守生才擺出認真的神色對晷景說,「你有甚麼打算?」
「甚麼打算?」晷景反問。
「還問甚麼,當然是讓他加入我們啊。」迦木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守生說,「好不容易找到第三個,怎麼能輕易放走!」
「你們…是四魂士?」晷景眼睛微瞇,目光中流露出打量和殺意,亞利克雖然沒有說話,但卻站在晷景身後,手搭在劍把上做出能夠隨時攻擊的態度,就算他們是晷景少爺的恩人,也不能改變他忠誠於晷景少爺的心。
「我是和魂、結藍姑娘是荒魂,既然同身為四魂士的同伴,就算再不喜歡也得聯合起來。」迦木陀說得一副好像自己是不得不隱藏身分的正義人士。
「那你是甚麼?奇魂?」晷景看向一旁的守生,有些嘲弄的說。
「我不是四魂士。」守生很老實地說,「但他們都認為我就是直靈守。」
「直靈守?」晷景用一種古怪的目光看著他,「統率四魂士之主的直靈守?」
我知道我一點也不像,但也不用那種懷疑的口吻重複那麼多次!守生心裡很暴走,面上也有些黑沉。
「真沒想到阿。」晷景轉而看向結藍,「所以那時候妳才會發現我?」
他這段話也就只有結藍才聽得懂,「只是沒想到你會撤得那麼快。」結藍這話也就間接表態。
「那時候我並沒有離開,只是屏住氣息躲在旁邊而已。」晷景語氣有些自嘲,「妳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懷疑我了吧?」
「沒錯。」結藍也很乾脆地坦承,「但你的身分有太多不確定性,所以我不能讓你這樣一直跟著我們,更何況那時候你的同伴也找到附近來。」結藍邊說邊看了他身後的亞利克一眼。
「哼。」晷景冷哼一聲,「那現在呢?」
「現在?」結藍眼神困惑的看向他。
「現在就可以讓我加入嗎?」晷景諷刺的說。
「現在倒是無所謂,你欠我了兩次命,光這一點就可以肯定你不會隨便亂來,因為亂來對你也不會有好處。」結藍冷淡的說,「從你的穿著打扮、禮儀氣質、招式攻擊來看,可以推測出你出身不凡。」
幾乎她剛說完的瞬間,強烈刺痛的殺氣撲面而來,但結藍卻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般冷淡地看著他,「這只是很簡單的推測,最主要是你的招式洩漏出你的出生。」
聞言,晷景才慢慢收斂起殺氣,的確,他的劍術是源自於宮廷劍師,這一點他倒是沒想到。
「加入或者去死,選一個吧。」迦木陀很是囂張霸氣的說。
「憑你是殺不了我的。」晷景冷笑,氣氛一瞬間右劍拔弩張起來。
「他說得沒錯。」結藍冷冷地說,然後又很隨意地補上一句,「但我可以。」
迦木陀聽到她這麼說,用一種很無奈的口氣說,「結藍姑娘…」
「難道你打得過?」結藍用一種詢問的口吻對晷景說。
後者抽了抽眼睛,然後有些自暴自棄的說,「打不過。」
亞利克則是滿臉驚奇的看著自家少爺和這三人的互動,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錯覺。
「請讓我們加入吧。」亞利克認真地對守生說。
「欸?」
「你在擅自做甚麼決定啊!亞利克!」晷景有些怒氣的喊。
「少爺他一直獨自努力對抗著命運,如今有了相同的夥伴,想必也不會再感到孤獨了吧。」亞利克很是感性的說。
「你是我老媽嗎?不要說得好像我是孤僻兒一樣,我只是喜歡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晷景有些氣急敗壞地喊,偏偏他那樣的口吻只會讓人有種被點破的傲嬌感而已,當然這種詞語除了守生外,沒有人知道,只是剛好有那樣的感覺。
結藍面無表情的對亞利克說,「要加入可以,請記得附上食宿費、寄養費、醫療費用謝謝,如果你也要加入的話,兩個人可以給個優待,只要這個價格就好。」結藍很快地比出一個數字,然後神色自然的伸出手。
「……」這一幕還真是眼熟阿,這是迦木陀的想法。
我們真的有這麼缺錢嗎?這是守生的想法。
「呵呵,可以再便宜一點嗎?」這是亞利克好人的請求。
「喂!不是你們請求我加入的嗎?為什麼還要付錢啊!而且亞利克你幹嘛還真的要付啊!你是傻子嗎?」這是已經被氣得暴走的晷景。
這個隊伍感覺前景堪憂……不過暫時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了吧?這是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結藍,雖然說她的重點已經偏了。
說到後面,晷景已經不知不覺的加入其中,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違和感。
 
後來的後來,晷景不只一次後悔那時候腦袋不清醒的自己為什麼加入這個有實力有能力卻沒智力的團隊,害得他的智力也跟著下降,當然他這想法被後來湊巧經過的迦木陀聽到後廣為宣傳,然後就被群毆了,但那也是發生在非常遙遠的未來了。
 
 
「喂,我們這樣一群通緝犯你們竟然還想著要跑去帕帕爾克!?」晷景一臉要殺人的模樣,不過在場卻沒有一個人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距離帕帕爾克只有兩天的路程,或許我們可以去附近的鎮上買馬加快腳步進城?」迦木陀指著地圖問其他人的意見,「畢竟拖越久就越不能保證那個人會待在那裏不是嗎?」
「這說也對啦,但我們不適合去鎮上吧?」守生看了一會後也同意這個做法,可是他們沒有合適的人選啊。
「亞利克可以去。」結藍很直接的比了新加入的人,「再找一個就可以了。」
「那就我…」
「晷景和守生不能去。」結藍馬上打斷晷景的話,「通緝令上面畫得一清二楚的人別想著要去人多的地方找麻煩。」
「我的通緝令上面沒有很清楚啊?」守生忍不住抗議。
「但你沒有足夠自保的攻擊力,駁回。」
「可是這樣一來就只有結藍妳和迦木陀了呀。」守生忍不住說,「難道結藍妳要去嗎?」
「好,我去吧。」結藍立刻說,就好像她早就做好決定,就只等人提出而已。
「…其實妳根本就已經想好誰要去了吧?」晷景不客氣地吐槽。
「沒錯,所以你們三個就乖乖待在這裡。」結藍面無表情的說完,就把錢袋和面具拿走,「如果要打架也不要破壞物品,不然就等著享受烈焰烤肉。」
「……我會盡量看著他們的。」守生心底默淚。
 
等結藍和亞利克離開後,三人陷入古怪又尷尬的沉默。
「那個…」守生試著想打破尷尬的沉默,但剛開口就被兩雙眼睛緊緊盯著,這讓他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阿守,你要說甚麼?」迦木陀笑咪咪地問。
「阿,對了,迦木陀,你不是要教我劍術嗎?」守生連忙說,「趁著這個時候來教我吧。」
迦木陀挑眉笑了一下,「好啊。」
呼~守生鬆了一口氣,連忙去找結藍送給他防身用的劍,從他拿到後這還是第一次使用呢,平時他都用結藍不知道從哪裡打劫來的菜刀……做飯。
晷景沉默地在一旁看著,本來要冷嘲熱諷一番,卻因為看到守生認真的模樣而愣住,看到守生,就好像看到很久以前的自己……那個曾經抱著天真想法的自己…
突然他站起來,丟了一句我在附近走走後就跑掉了。
「他怎麼了?」守生有些茫然地問。
迦木陀似是想到甚麼,眼中閃過一抹沉思,然後說,「那不重要,我們繼續吧,他待會就會回來的。」
「喔。」不管怎樣這兩個人不要打起來就可以了。
正如迦木陀所言,隔沒多久,甚至結藍他們還沒買完馬回來時晷景就自己扛著一頭明顯剛死不久的鹿回來。
「當晚餐吧。」晷景冷淡地說。
守生愣了一下,才過去處理那頭鹿,心底對於晷景剛剛的態度而感到訝異和一種果然應該這樣才對的感覺,話說這些人的性格唯一他比較能夠猜到的也就只有最初一直和他旅行到現在的結藍而已,而且結藍一向是有話就說的性子,一點也不怕得罪人。
他卻沒想到命運總是喜歡在他所以為如此的時候狠狠賞他一巴掌。
 
在他將鹿肉處理得差不多後,結藍和亞利克也帶著馬匹回來。
「結藍姑娘,我們這裡有五個人。」迦木陀看著眼前四匹馬有點小心地說。
「我知道,阿祈和我同騎。」結藍很直接地說,「這傢伙上次騎馬差點被馬踩死。」
「哈哈哈哈──」這一刻,晷景和迦木陀不約而同的放聲大笑。
真是榮幸成為你們的笑料阿,守生無語地翻著白眼想。
如此一來,他們行進的速度自然快了不少,本來應該要兩天後才能到達帕帕爾克,有了馬以後,他們在一天後就趕到了。
 
 
水之港都帕帕爾克,是整個鏡之國最為重要熱鬧的都市之一,不少貿易都在此進行,也因為帕帕爾克是距離首都王鏡之城最近的大城市,所以人口密度也是位於國內第二大,加上該城民風開放,所以顯得整個城鎮精神活力,有句話說得好:「若想年輕又快樂,就得住在帕帕爾克。」
 
「帕帕爾克阿,我還沒來過水之港都呢。」迦木陀有些新奇的說。
「這裡除了貿易最為聞名外,還有一個非常有名的特色。」亞利克有些不好意思地介紹。
「甚麼特色?」沒聽出話中的古怪,守生坐在結藍身後很是好奇的問。
「…這個…」亞利克有些遲疑,如果全部都是男孩子也就算了,可偏偏他們當中還有個結藍,這讓他有點不好說。
「是紅街吧?」迦木陀才沒有那麼多顧忌,他幾乎沒把結藍當成女性,你有看過哪個女人可以獨自對上十七八個的大漢也能淡若自如的把對方全部打趴呢?
「紅街?」守生疑惑地重複這個詞,然後突然反應過來,臉微微脹紅。
「哈哈哈~阿守,待會要不要一起體驗一番阿?」迦木陀好好大笑地說。
「那是甚麼?」結藍從未接觸過那樣的事情,所以一時間沒有聽懂他們的話。
「蠢女人,紅街就是妓女街,男人最喜歡找樂子的地方。」晷景不客氣的嘲諷,最近他只要有可以嘲笑結藍的機會就絕對不會放過,雖然今天這是第一次嘲諷成功,但很快地又被結藍翻本。
只見那名藍色短髮少女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然後很冷淡地說,「你們要去可以,自己想辦法弄到錢吧。」
你們想去那種地方可以,但別忘記錢是管在我手上的。
「哼,不用妳的錢老子也同樣可以去,老子自己有錢!」晷景囂張的像個大爺一樣。
「那個晷景少爺…」亞利克不好意思地開口,「非常抱歉,但我們身上的錢都已經交給了結藍大人了。」
晷景差點沒從馬上摔下來,他不敢置信的說,「你把我們的錢都交給那個女人了!?」
「非常抱歉,但結藍姑娘說錢統一管理比較不容易出問題…」亞利克神色認真的說,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是有意還是故意。
話說這兩個有差別嗎?
「結藍姑娘!!!請大人有大量啊!」迦木陀立刻哭號起來,讓守生忍不住撇頭不忍直視,還不斷在心裡默念,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晷景則在一旁氣得臉色發青,說不出半句話來。
而亞利克則是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著旁邊的過路人。
這一行五人各各古模怪樣的,沒被人認出來是最近窮凶惡極的通緝犯還真得感激王鏡之城那爛到不行的畫工,至於唯一樣貌一模一樣的晷景,則得感謝結藍出借的面具和斗篷。
一行人剛進城沒多久就被不少人記住了,畢竟太囂張了一點,想不記得都困難。
不過他們也沒有多糾結,因為很快就有人來迎接他們,帶著一團衛兵。
 
「不會已經被認出來了吧?」守生緊張的問前面的結藍。
「不太像。」結藍低聲回答他,然後看向面前將他們包圍起來的衛兵,「請問有甚麼事嗎?」
「聖司祭大人要求要見你們,還請幾位安分地跟我們去見聖司祭大人。」領頭的衛兵隊長語氣不太恭敬的說。
「聖司祭…」結藍和迦木陀互看一眼,兩人同時點了下頭,然後下馬。
看他們倆的動作,另外三人也就跟著照做。
「請帶我們去見聖司祭大人,這也是我們來此的目的。」迦木陀拱手說。
看他們那恭敬的態度,衛兵也稍稍緩和的說,「那麼請跟我們來,馬匹的問題請不用擔心,我會派人好好照看的。」
「麻煩您了。」迦木陀謙恭的說,這種時候必須要有個可以放低姿態的人來主導,否則他們這一行人要是在這裡鬧出事情,可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結束的,也不是只要把人都解決掉就沒問題的,這種時候,迦木陀的存在就顯得重要得多。
「不過也只有這種時候才能派上點用場。」結藍很冷淡地說。
「結藍姑娘還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呢。」迦木陀就算被這樣說了,也只是笑嘻嘻,沒有任何一點要生氣的樣子。
「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對。」晷景在一旁看著冷笑連連。
「這個嗎~雖然我喜歡女人,但結藍姑娘這種等級的我還是沒那個膽子去消受呢。」迦木陀雖然還是在笑,但臉上卻有點僵硬。
「一對的是你們兩個吧。」結藍一點也沒被嫌棄後的怒氣,她只是用一種平淡得有點詭異的神情說出讓人驚恐的話。
「老子性向很正常!而且就算要彎也不要和這種人!」
「甚麼阿,那應該是我要說的才對吧!」迦木陀也有些氣急敗壞地喊。
「……為什麼你們每次都是被結藍的一句話給點爆阿。」守生頗有點無語地看著自己這幾個不靠譜的同伴。
「大概是因為身為主人的你也不正常的關係。」結藍還是那副冷靜地讓人想掐她的模樣說。
「夠了,妳給我閉嘴!」守生也忍不住怒吼。
「幾位的感情還真是好呢。」一旁的亞利克呵呵笑著說。
「我也這麼覺得。」結藍冷淡的回答。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們感情好啊!」晷景忍不住怒吼自己的下屬,然後又朝結藍吼道,「妳給老子閉嘴!」
「晷景少爺,怎麼可以對救命恩人這麼凶呢。」亞利克板著一張臉說。
「就是呀,晷景。」結藍在一旁用同樣的臉冷冰冰的說。
這兩家伙是說好要來一起滅了我的是吧!?晷景崩潰得維繫不住他那冷酷的表情。
一行人就這樣吵吵鬧鬧的來到天日神殿,衛兵將他們交給出來負責領人的儀司。
「聖司祭大人已經恭候幾位多時了。」
他這句話讓他們有些訝異的互看一眼,然後沉默的跟著。
儀司將他們領到一間房間前,「聖司祭大人在裡面等候,請進。」
說完,儀司就躬身退開。
「看樣子對方早就已經知道我們會來了。」迦木陀雙手環抱的說,「阿守,上吧。」
「欸,我嗎?」守生被突然點名,有點緊張的反問。
「當然是你,身為直靈守,你多培養點膽子吧。」一旁的晷景很不以為然的說。
守生緊張的看向結藍,後者沒有說甚麼,只是朝他點點頭。
他深深吸一口氣,然後鼓起勇氣敲門。
「請進。」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但一時間很難從這個聲音來判斷聖司祭到底是男是女,在得到肯定的回應後,守生才推開那扇門。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名銀色長髮、樣貌俊美的年輕男人,男人臉上掛著和煦親近的淺笑,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歡迎您的大駕光臨,祈守生大人。」銀髮男人謙恭有禮的欠身,「我是四魂士中的奇魂黎穆札‧洛桑,能夠見到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奇魂…看樣子天日神殿的消息果然比一般人要靈通得多。」晷景有些諷刺的笑著說。
「我身為天日神的聖司祭,自然擁有能夠傾聽神意的資格,所以就連晷景大人您的身份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黎穆札謙恭有禮的淺笑,但話中含意卻充滿威脅。
「所以你早就知道四魂士是誰,也知道阿祈的身份?」結藍才不甩那兩人隱藏甚麼樣的身份,那些都和她沒關係。
「不,我也是最近才得到天日神的指示,知道統率我們四魂士的直靈守出現於這個世界。」黎穆札對待結藍的態度倒是好上那一點,但還是比不上對待守生時的溫柔體貼。
「等等,你剛剛的話是甚麼意思?」晷景很敏銳揪出奇怪的語句,「甚麼叫出現於這個世界?」
結藍和迦木陀互看一眼,他們都忘記要和晷景、亞利克解釋守生的來歷。
「守生大人來自於有別於我們所處的異世界,是被天日神召喚到此的命定之人。」黎穆札用一種高傲的態度說。
「你們竟然沒有人告訴我?」晷景沒有理會黎穆札,而是用一種冷漠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三人。
守生有些不安,他並不故意不說,只是在這裡待的這段時間,他自己都快忘記自己來自於哪裡,又怎麼可能會主動提出來呢。
「忘記了,你也沒有特別問。」結藍卻非常直接的告訴他,「這是事實,與排不排擠、認不認同一點關係也沒有。」
晷景被結藍這麼一直球給打懵了,一般不是應該趕快道歉然後解釋嗎?怎麼這個姑娘就一句忘記了直接丟上來阿,但不得不說,因為結藍的非正常走向,讓有些憤怒的晷景清醒不少,他自己不也沒有把自己的來歷說出來嗎?他有甚麼資格對別人發脾氣……
想到這裡,晷景也就保持沉默不再說話,這一態度讓一旁的黎穆札有些訝異,他用帶有審視的目光看向結藍,然後才開口。
「不久前我得到了天日神的預言,夜烏神即將破除封印再次甦醒,我也已經和天日神殿的聖女大人連繫過,確定了這一項預言的真實性。」黎穆札嚴肅的說,「最近這些日子以來,各地區都傳出不少災難,有天災也有人禍,不知道守生大人是否聽過撒烏羅的子民?」
「別說是聽過了,我們已經和這些人對上過不只一次了。」守生有些無奈的苦笑。
「最近撒烏羅的子民四處破壞城鎮村落,當中有四名自稱撒烏羅魔使的男人擁有特別的力量。」黎穆札一字一句的說,像是為了特別強調甚麼似的,「據說他們擁有和四魂士相同的能力。」
結藍幾乎是瞬間就想到那個帶著半臉面具、難得能讓她感到害怕、自稱是羯族的人。
「怎麼可能!?」迦木陀詫異的喊出聲,「四魂士的力量不是應該只有我們幾個才能使用嗎?難道四魂士不只四個?」
「這一點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才會一直在這裡等待著你們,只有四名四魂士齊聚,我們才能夠打敗即將復活的夜烏神和撒烏羅子民。」黎穆札認真的說完,瞬時,陷入一片靜默,所有人都在思考著即將要面對的戰鬥。
「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守生大人也因為趕路而疲憊了吧,我已經吩咐儀司準備好各位的房間,今天就起先好好休息吧,有甚麼事情我們等明天再來詳談。」黎穆札拍拍手對他們說。
「說得也是,現在狀態不好,腦袋空空、肚子也空空,還是先吃一頓後好好睡一覺,其他的就等明天再來煩惱吧。」迦木陀立刻舉雙手贊成。
「可是……」守生心底有些惶惑不安,剛剛聽完黎穆札的話後,他突然有種抓空了的恐懼感。
「阿祈,你今天已經很累了,先好好休息吧。」結藍也拍拍他的肩膀說。
晷景看了他們一眼後,就直接走出房間,讓外面的儀司帶路去為他們準備好的房間。
「我知道了…」守生將心底那抹不安暫時塞到角落,也覺得身體有些痠痛,他自我安慰的想,大概是因為太累了才會有那種錯覺,或許洗個澡睡一覺就好了。
 
這大概是他們一行五人度過最安穩的一日,不用擔心被抓、有柔軟的床鋪、好吃的食物,即使接下來他們將要面對的是,死亡與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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