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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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紅街的女人

 第五章    紅街的女人
 
陽光穿透過薄紗簾子,打落在青年乾淨的面龐上。
「恩…」守生揉揉眼睛,發現已經早上了,「呵──感覺已經好久沒有睡得這麼舒服了。」
等他洗漱好走出房間就有人替他引路到餐廳。
「早上好,守生大人。」黎穆札突然從他身邊冒出來,用那過度恭敬的態度對他行禮。
「早安…那個黎穆札,你不需要用大人來稱呼我,直接叫我的名字叫可以了。」守生每次聽到他用大人來喊自己,都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感。
「那可不行,作為四魂士的主人,您是特別的存在。」黎穆札淺淺一笑說,「請往這邊,其他人已經起床開始用餐了。」
「欸!真是難得啊。」守生有些訝異,結藍也就算了,但迦木陀一直都是能多睡一秒是一秒的人啊。
等他和黎穆札來到一間明顯就是專用的房間,果不其然的除了自己和身邊的黎穆札外,其他人早已經坐在餐桌旁邊等著。
「阿守,你好慢阿!我都快餓死了。」迦木陀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喊。
「餓的話你可以先吃阿,不需要等我。」守生還以為他們已經開動了,沒想到竟然是在等自己,這讓他有點小感動。
「還不是因為阿黎說要等你來才能上菜,不然我早就開吃了。」迦木陀懶懶地說。
快點把我的感動還給我,混蛋!守生木著臉落坐,覺得信以為真的自己真是傻透了,話又說回來了…
「阿黎是誰?」他問話剛出口就看見其他人非常整齊的同時看向他身邊的人,「哦,黎穆札阿。」
「我已經說過了,迦木陀大人,請不要這樣稱呼我。」黎穆札似乎不太喜歡別人簡化他的名字,語氣中有很明顯的困擾。
「我也說過了,只要你不喊我大人我就會改掉。」迦木陀笑嘻嘻的揮舞著叉子說。
守生聽著他的話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就聽到身邊的黎穆札很冷靜的開口。
「迦木陀大人,請不要這樣玩弄文字遊戲,您並沒有明確指出會用黎穆札這個名字稱呼我,也就表示您很可能會換成更讓我排斥的名字。」
守生聽完他的話也跟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搖頭感嘆一句,「迦木陀,你這傢伙還真陰險。」
「甚麼阿,要說陰險,這個一聽就反應過來的傢伙也不遑多讓吧!」迦木陀不滿的嚷嚷著。
「閉嘴。」沒等其他人多說甚麼,迦木陀就被坐在旁邊的結藍一拳揍肚,痛到說不出話來了。
緊接著結藍冷漠目光一掃,其他人連忙低頭專心吃著自己的早餐,就連一直傲氣冷酷的晷景也不願意和結藍對上。
終於安安靜靜用完早餐後,黎穆札認真的說,「最近天日神殿收到了不少各地發生異變的事情,但我們除了知道和夜烏神復活還有撒烏羅有關外,很難再收到其他更有用的消息,因此我建議我們可以先前往鸞山。」
「你瘋了嗎!?鸞山那種地方不是你說去就可以去的地方!」第一個反對的是晷景,「要知道那裏有一整個兵團駐紮,僅憑我們幾人是根本沒辦法輕易通過!」
「還有鸞山那裏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我也不贊同這個時候去那裏。」第二個反對的是迦木陀,他並沒有露出平時那嘻嘻哈哈的模樣,反而認真的說。
「鸞山那裏有甚麼嗎?」守生疑惑的問。
「在傳說中,夜烏神就是被封印在鸞山。」亞利克好意的解釋給他聽。
守生這也想起來以前結藍曾經和他說過這個傳說故事,他想到這裡忍不住轉頭看向目前還保持沉默的結藍。
不只是他,黎穆札也很是在意的看過去問,「結藍大人覺得如何?」
結藍沉默了一會後才開口,「我贊成黎穆札的建議,我也認為我們應該去鸞山一趟,有些事情我寧可親眼見到後才做出決定,但我認為最終的選擇權應該由阿祈決定。」
沒料到她話鋒一轉,就將問題扔到自己身上,守生愣了一下,才抓抓頭說,「既然這樣,我也想親眼看看那個地方…」
「好吧,那就去吧。」迦木陀看他們都這樣說了,只好攤手。
晷景沉默了良久,最後才緩緩點頭。
「晷景少爺,我不同意。」卻沒想到出聲反對的竟然是一直好脾氣的亞利克,只見他目光肅穆的看向第一個同意的結藍。
「我並沒有強迫,我只是說出我的選擇而已。」結藍目色無波的說,「但是亞利克,別忘記你的少爺也同樣是四魂士中的一人,命運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因為結藍尖銳的話語,而使氣氛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之中。
「亞利克,不用多說了,我會和他們一起去。」晷景面無表情的臉上很難看出他的情緒,「這是命令。」
亞利克聽到他後一句話,就算想要說些甚麼也只能默默閉上嘴。
守生看著如今已經集全的四魂士,突然有些茫然,事到如今,他應該做甚麼…應該怎麼做?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從小到大根本沒有看過甚麼過激的場景畫面,雖然偶爾爺爺會很嚴厲的訓話,但他們是家人,不論做甚麼都是為自己好,可是在這裡…他沒有能夠耍賴的親人、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以前死亡就像是個只能從書上看到的詞,但在這裡就好像日常一樣的平凡,他下意識求助的看向一直都能夠給他答案的結藍。
結藍接收到守生不安的目光,她眼睫微斂,然後開口,「再去之前,我們或許先蒐集一些有關於最近事態的情報。」
「天日神殿能提供的情報我已經都說完了,我不認為還有甚麼組織收集情報的能力會把我們厲害。」黎穆札微微皺起眉頭說。
「這小黎你就不知道了吧。」迦木陀笑咪咪的把手搭在他肩上,「有些地方收集情報的能力可比你們神職人員要厲害得多了。」
「甚麼地方?」黎穆札不悅的推開他的手問。
迦木陀只是呵呵地笑,並沒有要回答他問題的打算。
「黎穆札,我希望能透過神殿的影響力想辦法先將除我以外的人的通緝單取消掉。」結藍聲音清冷、沒有任何波動,就好像是再說一件不怎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除妳以外?」黎穆札有點訝異的看向那名藍髮少女,說真的在這一些人當中最讓他看不懂得就是這名羯族少女,有時候會表現出超出她年紀應有的智慧、有時候卻又像甚麼也不懂的鄉下姑娘。
「我知道晷景那個有點困難,但其他人先想辦法弄掉吧,還有…當初和我們同時發佈通緝令的那兩個孩子…」結藍始終沒有忘記僅存的那兩個孩子…被迫拋棄部族驕傲而努力活下去的他們…雖然那兩張通緝令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孩子…
「關於那兩個孩子的通緝單,我也拜託你了!」守生自然是記得當初和自己一起被關著的那兩個孩子,所以他也誠心誠意的低下頭對黎穆札說。
「我知道了…」黎穆札看到守生那肯求的目光,並沒有拒絕,「但是我能問一問為甚麼嗎?只留下妳的通緝單?」
「因為我的不可能撤得掉。」結藍目光冷淡、彷彿說得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樣,「要是你想把我的撤掉,那麼很可能得付出抗上軍團將軍的代價。」
「…妳難道…曾經和軍團對上過!?」黎穆札倒抽一口氣,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麼結藍的處境就會比他之前所預計的要難上許多。
「不算。」結藍話剛說出口,黎穆札就鬆一口氣,但她緊接在後的話去讓他又是胸口一滯,「但我滅掉了他一個百夫隊。」
百夫隊!?黎穆札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別說是他了,就連一旁的晷景和亞利克也瞠大雙眼,似乎不敢相信這個女人怎麼還能活得好好的在他們面前。
「是哪個將軍的軍團……」黎穆札顫抖著聲音問。
結藍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邊界將軍朱夏。」
「竟然是…朱砂軍團!?」那個人稱最強大勇猛的五將軍之首!?
這下就連早就知道這件事的迦木陀也露出不敢相信的驚悚表情。
「很厲害嗎…?」守生看他們那表情也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真是,我是知道結藍你們滅掉一整個百夫隊,但沒想到竟然是朱砂軍團的…」迦木陀喃喃地說。
「等等,守生大人也一起嗎?」黎穆札緊張的問。
「不…事實上那個時候我是被結藍救出來的,她為了讓我們能夠順利逃走,留在那裏抵擋…」守生沮喪的垂著頭說。
「守生大人沒有在裡面就好…這樣還好處理一點。」黎穆札原本緊皺的眉頭也因此微微鬆開。
「這件事必須由你們神殿出面才能得到結果…所以就麻煩你了,黎穆札。」結藍沒有看向守生,而是轉向迦木陀,「打聽和鸞山有關的情報還有最近撒烏羅的動靜就交給你去辦,等等我會拿錢給你的。」
「呼~雖然說是工作,不過這樣也不錯,只有我一個嗎?」迦木陀笑嘻嘻的問。
結藍停頓一下後說,「阿祈和亞利克願意的話,也和你一起去吧,我和晷景不適合露面。」
「誰說的!那種地方反而更歡迎我這樣的存在。」晷景冷哼一聲說。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拜託你們四個人一起行動吧,請不要把事情鬧太大。」結藍沒有因為他的態度而生氣,只是冷靜的說。
「我會好好看著幾位的,所以請不用擔心,結藍大人。」亞利克立刻開口說。
「恩,那麼就開始行動吧。」結藍點點頭,然後對迦木陀說,「你和我回一趟房間拿錢袋。」
「喔。」迦木陀對於比自己還強的結藍一向都很聽話,只是有些不解的順口說,「怎麼,妳沒把錢袋隨身帶著阿?」
「早上起來給忘了,走吧。」結藍面無表情的說。
「那還真難得阿…」迦木陀嘟噥著跟著結藍離開。
「守生大人,您很信任結藍大人嗎?」黎穆札突然開口問。
守生先是一愣,旋即用力點頭,「我相信結藍,她是我來到這個世界所遇到的第一個人,而且結藍也救了我好幾次。」
黎穆札面色有些奇怪,晷景將他們的神色看在眼裡,他自然明白黎穆札為什麼會問那個問題,無疑的就是對結藍有了懷疑,不過這也難怪了,因為結藍是第一個出現在守生身邊的四魂士,她對守生的影響力太大了點,這對於一個統率四魂士的直靈守而言,是有點危險的,不過這和他又有甚麼關係呢,這個國家毀滅也好、被救也罷,他一點也不在意,他只要奪回屬於他的東西,就只是這樣而已。
 
 
「小哥~快來啊!」
「這位小帥哥,快來讓姊姊好好疼疼你。」
一行四人來到了帕帕爾克最熱鬧的紅街,這裡充斥著女人濃烈的香水味還有曖昧又引人遐想的鶯聲燕語,這讓一直以來都只是看書實踐的守生也忍不住脹紅著臉,反觀另外三人面色如常,更甚至迦木陀比他們要來得熟練,一看就是不曉得去過類似地方多少次了。
「我說為什麼你們能夠這樣冷靜阿?」守生終於忍不住低聲問,這三人除了亞利克外都比他小不是嗎?
「這種地方是躲避追捕的最好選擇。」晷景面無表情的說。
這個解釋他勉強接受,然後目光移向如魚得水的迦木陀。
「阿守,你這樣不行,難道當初在莫諾多瓦的時候你沒有去過我們那裏的紅街嗎?」迦木陀笑嘻嘻的邊朝旁邊的女人們挑眉邊回答守生的問題。
「那種地方我怎麼可能去啊!我連有那種地方都不知道。」守生脹紅著臉、音量略大的回答。
「欸?那你們當初是怎麼接到那個任務……不會是…」迦木陀還沒說完就想到還有一位性子堪比大爺的姑娘。
「結藍去哪裡接的任務我也不知道,她不會告訴我那種事情。」守生眉頭微皺,照迦木陀的意思是這樣的任務仲介通常都是在這樣的地方…那當初結藍難道是自己跑去那種地方的?
「我說阿你們兩個到底是兄妹還是姊弟,怎麼看都覺得結藍姑娘是姐姐。」迦木陀忍不住吐槽他。
「少囉嗦!我以前又沒有碰過這種事情,我們那個世界很少有這樣的事情好嗎?」守生不滿的抗議。
這時亞利克突然打斷他們的對話,「少爺、幾位,我剛剛去問過了,這裡有間非常有名的館苑,據說裡面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情報來源。」
「帶路。」晷景立刻說。
「是,請往這裡。」
在亞利克的帶領下,他們拐過幾個彎、鑽了幾個小巷,等他們已經覺得自己迷失方向感後,亞利克才帶他們停在一間小小的三層樓房前,木造的屋子看來格外破舊,守生看見門上掛著一個小小斑駁的牌子,上面寫著:緋苑。
亞利克敲敲門,沒多久就有人來開門,是一名濃妝豔抹、看不出年紀的女人。
「有事?」女人手拿著菸斗、姿態撩人的倚著木柱看向他們問。
「聽說這裡有出人意料的舞姬,我們是慕名而來的旅人。」亞利克上前說。
女人打量了他幾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三人,最後讓過身子說,「進來。」
等他們全部進到苑內,女人才慵懶的開口,「我是這裡的媽媽,叫我燕娘就可以了,你們是要純欣賞舞姬的表演還是要有陪酒?」
迦木陀眼睛一亮說,「當然是一邊欣賞舞姬的表演一邊喝酒啦!」
燕娘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然後朝裡面喊一聲,「紅妝,帶這幾位客人去飛燕間,等等挑幾個漂亮的姑娘去。」
「是,媽媽。」一名年紀約12、3歲,綁著小圓髻的小姑娘小心的帶著他們到飛燕間,然後沉默的退下。
「這裡的規矩似乎挺嚴格的。」迦木陀有些意外這裡的布景,並沒有一般紅街那樣絢爛迷眼,反而有種幽靜獨立的感覺。
「這裡的女孩陪酒就只是陪酒,不賣身的。」亞利克淡淡地說,「所以等等小心一點,要是太過是會被打出去的。」
「哦,放心放心,我也就只是說說而已。」迦木陀笑嘻嘻的說,「反正別忘了把結藍姑娘的吩咐給完成就好。」
晷景突然用一種原來如此的目光看向他,正準備要說甚麼的時候,門外響起輕柔的聲音。
「不好意思,打擾各位大人。」隨著那溫柔的話語,門被打開,四名衣著淺色的少女每人手上各托著一個盤子,徐徐入內,很有規矩且安靜的落坐於每個男人的左邊,然後各自為各自的男伴倒酒。
「大人,請用。」守生左邊的少女年紀看起來和結藍差不多大,只見少女一襲紫衣稱出她那身嫵媚氣質,守生有些害羞地接過小酒杯,然後一飲而下,熱辣辣的液體入喉,讓他的臉更加紅,這還是他第一次喝到這麼嗆的酒。
「妳叫甚麼名字?」守生有點微醺的問。
「奴家名叫紅緋,大人可以喚奴家一聲緋娘。」少女露出溫柔的笑容,然後又舉起纖纖素手替他倒一杯。
接下來,舞姬著一襲艷紅的飄逸薄紗進來,四名姑娘也起身走到舞姬身後,拿起放置於屏風之後的樂器,開始奏曲,而舞姬隨著旋律翩翩起舞。
但守生的目光卻始終落在舞姬身後,那專注撥著琵琶的美麗少女,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對那名自稱紅緋的少女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等到舞姬表演完後退出,四名少女才又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守生看著少女因為剛剛的表演而染上緋霞的面容,心底不由自主地放軟。
「緋娘很喜歡演奏樂器?」守生放緩語調地問。
「是的。」少女提起喜歡的樂器,眼睛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是嘛…我也覺得剛剛認真演奏的緋娘很漂亮。」守生輕聲地說,看著面前的少女越來越紅的容貌,心中也開始蠢蠢欲動。
但隨即紅緋垂下肩膀,「可惜我只是一名陪酒的侍女,能夠彈奏的機會很少。」
守生心中有種沉鈍的痛楚,這樣的感覺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他對這名少女有了好感,想要更親近…想到這裡,守生將手中的酒杯放到少女的手裡,看見她訝異的目光,守生突然想笑,他也真的輕笑一聲出來。
「喝一杯吧,能讓心情稍微好一點。」
很豪爽的灌下一杯,紅緋的雙頰又染上那抹好看的緋色,正如她的名字一般美麗迷人。
妳一杯我一杯的,很快就將那壺小酒飲盡。
「阿守!你也喝太多了吧!這酒可不是淡酒啊!」一旁察覺不太對的迦木陀看守生竟然還想要續壺,連忙阻止。
「你在說甚麼阿,我酒量好得很!一點也沒有醉!噶…」守生臉色紅潤、眼神有些渙散的說。
「還說沒醉!明明就醉得不行。」迦木陀頭疼的說,「這要是讓結藍姑娘知道,我一定會被宰掉的。」
「結藍又不是我媽,怎麼會來這個都管呢!」守生這個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他有些不耐的揮揮手。
「也該走了。」晷景放下酒杯說,他剛剛並沒有怎麼認真喝,畢竟這樣的地方,酒裡面通常會添加一些特別的料,喝多了會傷身。
「我來幫忙扶著吧。」亞利克上前扶住無法自己站穩的守生。
「大人,請慢走。」紅緋讓過位置,將守生交給對方,然後眼神迷濛的看著守生。
「緋娘…我還會再來的。」守生一邊說一邊打起酒噶。
「那麼奴家會恭候您的。」紅緋只是淡淡一笑,在這樣的地方,就算是身不由己又如何,她早已經學會不要去相信任何人的話,她需要守住自己就可以了。
 
 
「所以呢?」才剛從溫柔鄉出來就得面對冷如冰霜的地獄,面對結藍的問題,迦木陀表示自己真的是無辜的阿!
「那個…等我注意到的時候,阿守已經喝醉了阿。」迦木陀就弄不明白,明明是四個人一起去的,為什麼最後卻只有自己得跪在這裡挨訓。
結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良久,最後才輕輕嘆一口氣,「算了,你們有問到甚麼嗎?」
被這樣輕輕放下的迦木陀有點反應不過來,然後才連忙跳起來點頭說,「有!當然有!那地方的情報還真不是蓋的。」
「說來聽聽。」結藍將身子靠在椅背上問。
迦木陀正要開口卻被突然進來的人給打斷。
「等等!這種事情應該要先讓守生大人知道吧?」黎穆札冷著一張臉走進來說,「除非守生大人也在,否則誰也不許聽。」
雖然結藍還是沒甚麼表情,但迦木陀卻感受到空氣中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他有點尷尬地站在兩人中間,真是進退不得。
幸好這個時候晷景出現救了他一命。
「阿祈醒了,亞利克讓你們都過去。」
聽到阿祈醒了,空氣中那緊張的氛圍才散去,迦木陀微不可見的鬆一口氣。
黎穆札率先離開,晷景瞥了他們一眼也離開,迦木陀有點尷尬的看了始終沉默的結藍一眼,然後抓抓自己的頭髮開口,「結藍姑娘,我們是不是也該過去了?」
然而當結藍那雙清澈如天空的眼睛看向他時,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心漏跳一拍,旋即從那雙天空藍的雙眼中讀到一抹悲哀,但下一秒卻又甚麼也沒有,就好像是他看錯眼了一樣。
「走吧。」結藍不知道他那豐富的心理活動,只是微低著頭,讓瀏海掩蓋住她眼中的神情。
「喔。」迦木陀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處,然後才有些慌張的應了一聲跟上去。
 
蔓延在他們之間、那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情感正悄悄的發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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