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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奏響輓歌

 讀前建議:看這章的時候可以一邊聽:【夏目友人帳】忘記距離 by Walker
會很有感覺,至少我自己是這樣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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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奏響輓歌
 
「阿祈,這邊。」晷景一看見他們立刻喊道,然後轉身上馬和亞利克往城門方向跑去。
「阿黎。」迦木陀立刻朝跑在他們後面的黎穆札喊。
但沒等黎穆札上前繳出城證明,後面的撒烏羅人已經殺到了。
「小心!」亞利克出聲提醒卻已經來不及,黎穆札和守生的馬被射中後腿,正不斷嘶鳴亂竄,最後是黎穆札狠心拔劍將馬的頭砍下,他們才躲過摔馬的危險。
「快下馬。」迦木陀朝身後的紅緋喊,這種時候騎馬反而成為最明顯的目標。
「阿──」紅緋幾乎是半摔半滑的落到地上,守生連忙上前將她扶起來。
「阿守,你和紅緋快到晷景身邊去,想辦法先讓他帶你們出城。」迦木陀拔刀打下已經揮劍過來的撒烏羅人。
「這個,給守門人看,如果他不放就直接闖出去。」黎穆札同樣揮舞著劍,並將懷中某樣東西扔給守生。
「我知道了。」守生接過東西,拉起紅緋的手往晷景所在的方向跑去。
「亞利克,阿祈就交給你了,我們在城外匯合。」晷景卻沒有帶著守生離開,反而把他託付給自己的護衛。
「我知道了,還請您自己小心安全,少爺。」亞利克點頭,帶上守生和紅緋往城門口跑去。
 
「你這傢伙不帶著阿守出去來湊甚麼熱鬧阿。」迦木陀看見晷景那傢伙竟然拔出劍加進來,忍不住開口調侃。
「哼,少囉嗦,趕緊解決才能趕緊離開。」晷景冷哼一聲後還有閒餘問問題,「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迦木陀愣了一下才知道他指得是結藍。
「結藍姑娘和對方的頭纏鬥著,我懷疑那個男人可能是魔使之一。」迦木陀說道這裡面色也逐漸凝重。
「這樣看來不太妙…」晷景說完,身上泛起薄薄的水藍色氣,空氣中瀰漫著水氣。
「這麼說來我還沒看過晷景的能力。」黎穆札眼中閃過一抹驚光,甚至收起武器站到晷景身後,深刻表達出他看戲的意思。
「我也沒怎麼看過呢。」迦木陀見狀也收起自己的武器站到黎穆札身邊,「不過阿黎你剛剛好像拋棄敬語了。」
「那種東西繼續隱瞞下去也沒意思了。」黎穆札冷淡地說,「而且離開神殿以後就沒有酒可以讓我喝了。」
既然沒有可以撫慰我的藥,繼續裝下去也沒意思,還不如快點把事情結束掉他好回來繼續享受他的美好人生。
迦木陀錯愕的看著目前180度大轉變的聖祭司…傻楞的都不知該說甚麼了。
「喂!我說你們兩個還真的全部扔給我!」這時晷景有些氣急敗壞的喊。
「我們再等著看你的能力呢。」迦木陀才回過神笑嘻嘻的扔了一句給他。
「嘖。」晷景嘖一聲,伸出手。
『幸之魂‧以愛禦天。』
空氣中的水氣越來越厚重,最後凝聚成許多水箭,瞄準著敵人,晷景用手操控著水箭攻擊對方。
「看起來似乎和我的能力差不多,也是靠精神力。」迦木陀觀察了一會後說。
「事實上應該都是一樣的,我的防護罩也是仰賴精神力的多寡。」黎穆札一點也不意外的說。
「欸,可是結藍姑娘的能力好像和精神力沒關係阿?」迦木陀說到這裡突然面色一變,「為甚麼沒有…」
「甚麼沒有?」黎穆札皺著眉頭問。
「我完全感應不到結藍姑娘的能力!」
聽到迦木陀這麼說,黎穆札也面色微變,他閉目幾秒後又張開,「怎麼可能會沒有…難道說…」
「站住!」這時聽到晷景的大喊,兩人同時將目光往晷景那裏看去,卻發現還倖存的撒烏羅人竟然開始撤退。
「這是怎麼回事?」迦木陀訝異的問。
「…難道是他們的目的得逞了?」黎穆札說道這裏,突然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阿祈出事!?」晷景也反應過來,跟在黎穆札身後跑,沒想到他們這一次竟然會派這麼多人,可惡!
迦木陀卻不安的看了一眼身後,想起分離前結藍的話,咬牙跟上晷景他們,結藍姑娘…
 
 
「守生大人…呼呼…請不要管我了…哈呼…」紅緋從來沒有這樣跑過,不過才一小段路她就已經氣喘吁吁。
「那怎麼行,是我把妳帶出來的。」守生也知道自己應該放棄紅緋,否則會給自己帶來很多麻煩,但他卻怎麼也不願意輕意放手,這個女孩是他這一輩子第一次有著特別情感的人…是他的…初戀,一種說不出的執著讓他不願意鬆手。
「守生少爺,請往這裏。」亞利克帶他們出了城門,兩個沒甚麼經驗的人同時鬆了一口氣,守生一時沒注意一頭撞上前面不知為何停下腳步的亞利克。
「亞利克?」守生剛說完就知道為甚麼亞利克要停下來了,他雙眼瞠大,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人,聲音尖銳的喊,「為甚麼你會在這裏!?」
擋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剛剛結藍特別留下來阻攔得面具男人。
「守生少爺,請後退。」亞利克憑著身為武者的直覺,知道面前的人很強…甚至可能自己也打不過這個人。
「結藍呢!?為甚麼你會出現在這裏!結藍怎麼了?」守生卻像沒聽到一樣站到亞利克身邊喊。
「呵呵~你說呢,我既然能站在這裏不就很清楚的表示出答案了嗎?」面具男人語氣中充滿著嘲諷的笑意。
「不可能!」守生下意識大聲反駁,在他心裡結藍一直都是強大而無所不摧的,不論甚麼樣的人都不可能打倒結藍…但如今這個人卻說…結藍被打敗了?
「守生大人。」紅緋擔心的上前扶住守生。
「你們當中最強的荒魂已經敗於我手中,你們還有誰能夠和我相抗衡呢?」面具男人十分囂張的說。
「守生少爺,請趁著在下抵擋對方的時候離開。」亞利克低聲對守生說。
「亞利克…這樣你會…」守生固執的不肯點頭答應。
「守生少爺,請您明白您的使命。」亞利克認真的說,「請一定要活下去。」
「不!」守生堅定的說,「就算我們跑也跑不了多遠,還不如一起對抗他,至少撐到晷景他們過來,而且我也不相信結藍會就這樣輸給那樣的傢伙。」
「你們還真是囉嗦呢,要打就快一點,不然就我自己動手了。」面具男人語氣很不耐得說。
「守生少爺,請您和那位姑娘後退。」亞利克看這樣的情況也知道已經拖不下去了,與其讓對方先動作,不如他先下手為強。
「哦哦,終於要開始了嗎?」面具男人很是興奮的抽出腰際的刀。
亞利克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即使他明知道自己打不過面前這個男人。
刀與刀相觸併射出的火花、一個看起來悠哉自若、一個看起來卻是吃力勉強,任誰都知道誰佔優勢。
「可惡…」守生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甚麼能力也沒有,「天日神,如果我真的是妳所選出來的直靈守,那請妳給我可以保護同伴的力量吧,天日神──」
「守生大人…」紅緋突然有些後悔了,她為甚麼要為了保護自己而將守生的事情說出來…她為甚麼明明知道自己甚麼也不會卻依然選擇和守生等人離開…如今卻變成了他們的負擔包袱。
「請妳保護他。」紅緋突然想起那名有著美麗天空色彩雙眼的少女臨走前對自己所說的第一句、也是最後一句話。
保護他…明明她和那名少女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明明她只是一名落魄於紅街的陪酒女…為甚麼要這樣相信她…
但就算如此,那名藍髮少女的話卻這樣深深刻印在她心底,保護他…她不管這個男人有甚麼樣特別的身份、也不想管他身邊有著多少強大的人,她只知道有個人鄭重將這個人託付給她、她只知道這個男人是第一個用平常態度對待自己的人、是將自己從那個火坑中拉出來的…重要的存在。
 
「亞利克──」守生的一聲驚呼將紅緋從思緒中拉回,當她抬頭的時候只看見那個面具男人的刀刺進了那名護衛的體內,那一剎那,她突然覺得恐懼、害怕、想要逃跑,渾身就像浸在冰塊中一樣冷。
「緋娘,快跑──」守生並沒有逃跑也沒有上前,而是轉身先叫紅緋逃跑,在他看來,是他連累這名女孩,要不是他想著將她贖出來,或許這名少女還能繼續活下去。
原本陷入黑暗般冰冷恐懼中的紅緋有些呆愣的看著拼命叫自己快點逃跑的守生,這個人…不知道為甚麼,紅緋突然覺得一點也不可怕了,如果是為了守護這個人的話…
「這個時候還想著逃跑也太傻了吧!」面具男人用非常快的速度扔下不知生死的亞利克,直接衝著他們過來,「雖然我不想那麼快就結束,但命定之人,要怪就只能怪你的存在太礙眼了!為了讓她能夠快點忘記你,只能請你去死了。」
「你再說甚麼我根本一點也聽不懂!」守生吃力的抱著紅緋躲過第一擊,「那個她是誰?還有你到底把結藍怎麼了?」
「呵呵~命定之人,你還真有趣,你懷裡還抱著一名女人卻在這裏一直問我另一個女人的下落?」面具男人的聲音裡充滿著惡意,「那個荒魂當然是被我殺了,那個女人可是叛徒!再說四魂士少了一個人,你們就永遠也阻止不了夜烏神的重生。」
「你果然是魔使!」守生倒抽一口氣,只能盡可能用話來阻止他的攻擊。
「現在才發現,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呢…」面具男人也不著急,他一步一步慢慢走過來,似乎一點也不擔心他跑掉,就像貓一樣的逗弄著獵物。
「你到底是誰?為甚麼稱結藍是叛徒?」
「背叛了羯族的信念,難道還不能稱之為叛徒嗎?」面具男人語氣驟然冰冷的說,「那個女人竟然將外族人視之為家人,這是對羯族亡魂的羞辱!」
「所以你才殺了結藍嗎?沒有用任何特殊能力的你能殺得掉擁有荒魂火之力的結藍!?」
「誰告訴你我沒有特殊能力。」男人就像是為了證明甚麼般,舉起沒有拿著武器的左手,一道水流從男人的左手中發射而出,穿透過守生的左腳。
「怎麼可能……」守生因為腳傷而跌坐在地,連帶著紅緋也跟著摔倒,他茫然若失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難道結藍真的是被…
「我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男人將左手收回,再次舉起刀朝他走來。
「緋娘,快走。」守生痛得只能用力咬牙強忍不昏厥的說,「他的目標是我,妳快點逃。」
紅緋凝望著面前的男人,這個男人她完全不了解…但有的時候感情就是這樣奇怪,明明甚麼也不知道、甚麼也不了解,卻還是可以為了某個人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守生大人…能夠與您相遇,紅緋覺得非常的幸福。」穿著一襲紅衣的少女,雙眼如水波般溫柔的看著他,「謝謝您,請一定要…活下去。」
守生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名少女打算做甚麼,他想要伸出手將人拉住,卻來是慢了一步。
紅緋已經走到他碰觸不到的範圍。
「站住!緋娘──妳給我回來!紅緋!不准過去!」守生驚恐的喊,他一邊喊一邊努力想要站起來,也不管自己的腿不斷流著血,「緋娘──緋娘──」
紅緋渾身都在顫抖,因為她知道自己即將死去,但是…如果自己的死能夠爭取到讓那個人活下去的機會…那麼她會心甘情願的邁向死亡。
「哦,真是沒想到,小姑娘妳竟然這麼勇敢,急著想去死阿。」面具男人語氣中充斥著嘲弄,像是在嘲笑著面前少女的自不量力。
「我的確甚麼也不會,現在也是,害怕得全身都在發抖,又只會拖累守生大人,但如果我的死能夠讓那位大人有活下去的機會…那麼我願意…」紅緋斷斷續續的說著,她美麗的容貌因為逃跑而顯得髒汙,但卻又讓人覺得這樣的她才是最美的,「而且…那個人臨走前拜託我了…她說,請妳保護他,這是第一次有人用這樣鄭重的語氣拜託我…」
「既然如此,就請妳去死吧。」男人沒有遲疑的直刺少女那柔軟的身軀。
「紅緋────」守生撕聲力竭的聲音卻也救不了那倒在地上的少女,然而一陣強烈無預期的白光就這樣從守生的身上爆發。
「甚麼!?」男人吃驚的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被白光攏罩住,一種強烈無法輕易呼吸的痛楚湧上,逼得男人不得不暫時撤退,誰也沒想到直靈守竟然擁有這樣的力量,「哼,下一次,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命定之人。」
 
而遙遠之方的庭上,一名衣著華貴的女人睜開微瞇的雙眸,朱唇輕啟。
「覺醒了嗎?直靈守…」
 
 
當晷景三人趕到時,正好看見逐漸消散的白光,以及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亞利克和紅緋,還有被傷了腳也努力要爬到紅緋身邊的守生。
「亞利克!」晷景幾乎是立刻衝到亞利克身邊,而黎穆札和迦木陀則是到守生身邊確認他的傷勢。
「不要管我…我要去看紅緋…」守生眼中已經失去光彩,只是執著的看著不遠處的紅衣少女…迦木陀慢慢的扶起他到紅緋身邊,然後偷偷和黎穆札交換一個眼神,後者遺憾的搖搖頭。
紅緋的傷太嚴重,加上她的身體過於柔弱,已經沒有治療的機會了,如今的她只是靠著一股意念強撐著一口氣而已。
迦木陀沉默的和黎穆札離開去查看亞利克的狀態,將最後的時間留給守生。
 
「緋娘…緋娘…」守生不斷輕喃著少女的名字,一襲紅衣和她的血混在一起,他不知道紅緋到底流了多少血…也已經不想知道了。
「守、守生大人…」紅緋努力睜著沉重的雙眼,看見守生好好的沒有事,便露出一抹很淺很淺的笑容,「您…您沒事…真是、真是太好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紅緋,對不起。」守生抱著她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請、請不要說…那種話…嘔──」紅緋吐出一口血,說話速度開始明顯加快,「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能夠和您相遇,是我最幸福的事…」
「要不是因為我,妳也許就能繼續活下去了…要不是因為我…」
「我很高興能夠保護守生大人…能夠完成結藍大人的請託…因為這也是我的願望。」紅緋眼中漾起耀眼的光彩,面色越來越紅潤,但守生卻知道這並不是她變好,而是迴光返照,「守生大人,請幸福的活下去。」
「紅緋……妳也是…來世也要幸福的活下去。」守生眼框泛起酸澀的眼淚。
紅緋微笑著,然後看向湛藍的天空,「守生大人…我還想再聽一次…那首歌…」
「好…我唱給妳聽…」守生抽抽鼻子,然後輕聲唱起。
「又一個下雪天誰看雪景,不及你微笑的溫暖魅力,只恨生命太短似場流星雨,消逝前才敢打氣偷偷吻你,如果遇見流星我願陪伴你……」唱到這裡時,守生能夠感受到懷裡的那個人慢慢沒了力氣…他哽著嗓子繼續唱,卻不願意看著懷裡的人,「連一切都願放棄,如果能有來生和你在一起,今生便不會遺棄,只請保留我的記憶,心中刻下你我合影,就不會怕眼淚決堤……」
最後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人早就已經闔上雙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輕輕覆上那個已經逐漸冰冷的唇。
 
我慶幸我能遇見妳,下一輩子讓我們好好在一起吧…
 
 
「阿守…」感覺到有人靠近而抬頭的迦木陀看見守生抱著那個名叫紅緋的女孩吃力的朝他們走過來。
「亞利克…沒事吧?」守生眼中一片平靜,他溫柔的看著懷中像是陷入沉睡般的女孩,輕聲問。
「恩,沒事了,阿黎說幸好那一劍沒有刺中要害,而且亞利克的身體夠強壯才能夠撐到現在。」迦木陀沒有提醒守生懷中的那個人已經不會再醒來了,因為他知道守生也早就明白,他只是有點擔心的看著守生的左腳。
「沒事就好…」守生看向正在使用力量治療亞利克的黎穆札和一直守在旁邊看著的晷景,他將目光收回來,「迦木陀…幫我…挖個坑吧…」
迦木陀沒有拒絕,他默默拿掉眼罩使用能力弄出一個坑,看著守生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人放入土坑裡,正當他打算用能力把坑埋起來時,卻被阻止了。
「我要自己來。」守生用手一把一把的把土灑在紅緋的腳上、身上…和臉上,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觸到與自己親密的人的死亡…也是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宛如死去一般的痛楚。
紅緋,謝謝妳…能夠和妳相遇,真是太好了。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黎穆札看到迦木陀和守生把墳弄好了以後,立刻上前替守生治療腳,然後才開口問,一行七人中如今卻只剩下五個人。
「亞利克沒事了嗎?」守生先問一旁受傷最重的亞利克。
「我沒事的,守生少爺…」亞利克在經過黎穆札的治療後,已經可以自己行動了,他一臉愧疚的說,「紅緋姑娘的事情…我很抱歉…」
「這不能怪你…這不是誰的錯…」守生經歷了這一事後,整個人似乎在一瞬間成長了許多,「接下來我們還是照原定計畫前往烏魯木連。」
「我知道了。」
沒有人開口問結藍怎麼了,就好像彼此有了一種不用說的默契,守生也絕口不提剛剛那名面具男人所說的話,因為他不相信、不相信結藍會就這樣死去,所以他不願開口。
而另外三人或多或少都查覺到結藍似乎早就已經知道自己將會和他們分開,所以不斷不斷的用許多方法讓他們承諾保護守生,這本就是他們身為四魂士應當盡的義務,如今,有個人用自己的方式將他們聚集起來,但她自己卻杳然無音。
四人紛紛上馬,朝著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前進,而他們不會知道在距離他們約十幾公里遠的地方,有兩個人也在奔馳著往同樣的方向。
 
 
「真沒想到直靈守竟然也會有那樣的力量,差一點就死在那裏了。」面具男人騎著馬用十分悠哉的聲音說。
「那我還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穿著連身帽斗篷將面容掩蓋於陰影之中的人用冷漠的嗓音說。
「別這樣嘛,好不容易成為同伴,能不能不要這樣打擊我阿?」面具男人笑嘻嘻的說,「從路線來看,他們也是要往烏魯木連,看樣子妳之前說得一點也沒錯呢。」
「我早就告訴過你,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從聲音可以聽出來這是一名女性,卻很難判斷出她的年紀,但周身散發的冰冷讓人絕對不敢小覷。
「不過我們會比他們還早到達,這下子絕對可以在他們來之前喚醒夜烏神的。」面具男人興緻勃勃的說,「我好期待阿!終於能夠和他們對上了,就不知道我們的曲靈守大人能不能和對方的直靈守相抗衡呢。」
「駕──」披著斗篷的女人沒有回應他的話,反而加快馬的速度和他拉開距離。
「欸!等等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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