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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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撒烏羅的三魔使

 第九章    撒烏羅的三魔使
 
是夜,五名男人圍繞著燃燒的火堆。
「距離烏魯木連只剩下三天的路程。」黎穆札看著地圖說,「多虧通緝令撤銷,我們也能走大道,這樣速度加快了不少。」
「到了烏魯木連以後要怎麼做才是接下來做重要的吧?」迦木陀有意無意的撥弄著木屑,看著劈哩啪啦響的火花說。
「黎穆札,你有辦法和天日神對話嗎?」守生突然開口問。
「雖然我能傾聽神意,但那只有天日神主動授予我才能夠傾聽。」黎穆札搖搖頭說。
「這樣說起來,那個天日神把阿祈你扔到這個世界以後就沒有再出現過了,對吧?」晷景眉尖微攏,「那個神到底想要我們做甚麼…」
「阻止夜烏神復活,不是這樣嗎?」迦木陀訝異的反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要怎麼樣才能阻止?」晷景點出一個問題,「那個天日神要阿祈聚集齊四魂士,那麼之後呢?一點方向也沒有,就算我們到了烏魯木連,也不知道該做甚麼。」
「就算如此,我們也一定要阻止撒烏羅人繼續作惡。」守生面色沉靜,不久前的稚嫩似乎在一夕之間就消失無蹤,其餘四人互相看著彼此,看來紅緋的死的確給守生帶來很大的打擊,他們不知道的是,守生如今的這份成熟,結藍可能死去的消息也佔了很大一部分。
「不過阿守,那一天你使用的那個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迦木陀將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很想問的問題說出來,「我還沒聽說過有那樣奇怪的力量呢。」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屬於直靈守的特殊能力。」守生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上面用梵字寫著靈,「但到底怎麼使用的我也不知道。」
「這麼看來,我們每個人的字都在不同的部位呢。」迦木陀看著守生右手掌心說,「我的在右眼。」
「我的在右胸口。」黎穆札淡淡地說。
「結藍的在後頸。」守生說完後,所有人將目光投向晷景。
「…在右臂。」迫於壓力下,晷景很不甘願的說。
「這麼看起來…結藍姑娘的印記似乎和你們不太一樣。」亞利克在一旁聽著,困惑的提出疑問,「你們的字都在某個部位的右邊,但只有結藍姑娘的字是在頸;你們所有人的字都在正面,只有結藍姑娘的字是在背面,這樣好像有點奇怪。」
「巧合吧?那個字是一出生就刻印在我們身體上的,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迦木陀遲疑的說。
「是嗎…」亞利克看氣氛似乎有點低沉,立刻轉移話題,「少爺,你不是有話要告訴大家嗎?」
「……」晷景一臉死人臉的看著自家護衛,這傢伙每次都只會這樣坑自家少爺嗎?
「哦,甚麼話?」迦木陀立刻興緻勃勃的看向晷景。
「該不會是要坦承了吧?」黎穆札半嘲諷的說,「早就告訴你越早說越好。」
「欸,黎穆札也知道晷景要說的是甚麼嗎?」守生已經習慣正在逐漸黑化的黎穆札,甚至反而覺得這樣才比較自在一點,雖然常被罵得有點失去自信……
「少囉唆,我只是沒找到好時機而已。」晷景逞強的說,「而且這也不是甚麼很重要的事……」
「哦?不是很重要的事?」黎穆札意猶未盡的語調讓晷景露出有點狼狽的模樣。
「不就是我是國王的私生子,然後年幼時差點被滅口嗎?這有甚麼大不了的。」晷景自暴自棄的丟出話來,然後撇頭像是想裝做不在意。
「是沒甚麼大不了的。」守生鬆一口氣說,「我還以為是甚麼大事呢。」
「的確,這種事情好像挺常有的。」迦木陀附和著說。
「喂喂!!你們倆的反應不對吧!」晷景看他們竟然這麼平靜,反而忍不住暴躁起來,「正常人不是應該很驚訝,然後立刻道歉說對不起,不小心讓你又傷心一次了嗎?」
「欸?我們為甚麼要道歉阿,這不是你自己要說的嗎?」迦木陀一臉莫名其妙的說。
「這種事情在我原本的世界還挺常見的,所以沒甚麼好驚訝的阿。」守生也是一臉還好吧的模樣說。
「……」早知道這樣,我當初糾結這麼久是為了甚麼阿──混蛋!晷景突然覺得有種異樣疲憊感…這個團隊裡果然就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不過晷景你應該慶幸結藍不在這裏。」守生想了想,半安慰的說,「要是結藍在的話,她大概會冷冰冰的說:這關我甚麼事。」
「恩恩,搞不好還會再加一句:既然是王族私生子,想必很有錢吧。」迦木陀還在後面加一句。
晷景抽抽眼角,這還真像是那個女人做得出來的事……
「要我說那個女人就是個瘋子…有著野獸般直覺的瘋子。」黎穆札也忍不住開口說,「真不曉得迦木陀你哪根筋不對了,甚麼女人不要,偏偏看上那頭猛獸。」
「欸欸欸欸!!?」守生滿臉震驚的看向一旁神色自若、耳根卻有點微紅的青年,「迦木陀,你想死也不用這樣子吧?」
「阿守,你這句話我會原封不動的轉告給結藍姑娘的。」迦木陀很鎮定的說。
「阿阿阿──不要這樣!」
「結藍姑娘是位好姑娘,迦木陀少爺要好好珍惜。」亞利克一臉可惜的說,「本來在下我是希望少爺能夠和結藍姑娘在一起的,畢竟作為少爺這樣的身份,結藍姑娘一定能夠很好的輔佐少爺登上王位的。」
「亞利克,你不要多管閒事,那種女人我才不要!」晷景黑著臉說。
「結藍姑娘也不會要你好嘛!」迦木陀不滿的反駁。
「喂,難道只有我在意那句登上王位嗎?」守生黒線的看著每次都重點都和一般人不一樣的同伴。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黎穆札雖然沒有用任何鄙視的話,但口氣聽著就像是在鄙夷他的智商一樣,聽著真讓人不爽。
「作為王室私生子,又在年幼時差點被滅口、母親也因為這樣而死去,不論是誰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吧?」黎穆札語氣冷淡的說,可守生卻從中聽出了一抹支持的意思。
「所以晷景才會被通緝這麼久,而且畫像和本人一模一樣…都是因為王室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份?」守生也在這個時候弄明白了,當初結藍會再看到晷景的畫像就判斷出他被通緝很多年,「難道通緝單上的罪刑很多都不是他做的?」
守生不知不覺的聯想到以前曾看過的小說中描述主角被惡意栽贓嫁禍的片段。
「不,絕大多數都是少爺或少爺的命令下所做的。」亞利克很自然的說。
「欸!那不就是真的壞蛋了嗎?」
「守生少爺,所謂的壞蛋到底是怎麼判斷的呢?」亞利克淡笑著問,「少爺並未背負任何罪刑就被迫不得不為存活而逃命,而當中有很多時候我們不得不做出違反本意的選擇。」
守生愣了一下後陷入沉思之中,有的時候對與錯之間隔著的是一條曖昧的邊界線,他們要怎麼去判斷對與錯…也的時候或許是迫不得已,但…若是就用這樣的理由當藉口,那些因此而死去的無辜者呢?
「我們也將會永遠背負著對那些人歉疚走下去。」晷景突然回答他,守生這才發現自己把剛剛想的東西都說出來了。
「沒錯,就算再怎麼迫不得已,死去的生命也不會再回來。」迦木陀也認真的點頭說,「所以那份罪孽會由我們背負著走下去。」
守生看著他們,發現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早已經抱著覺悟,為了能夠活下去,他們早就已經做好背負生命的覺悟。
那麼…結藍也是嗎?早就做好覺悟,所以才能那樣乾脆的出手…守生想到那名曾無數次代替他人背負原本應該屬於他人背負的罪孽,或許讓結藍為了保護自己而殺掉的那些人,也都是他應該背負的罪,而不是完全都放在結藍身上。
「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最後話題便這樣不了了之的結束。
 
 
「喂,新來的,曲靈大人找妳。」
並沒有因為突然闖入的聲音而受到驚嚇,即使在室內也穿著斗篷的女人只是沉靜的起身走出去。
「喂!女人,妳竟然敢這樣無視我這個和魂!」和魂十分不滿的嚷嚷著,卻沒得到任何一絲回應。
「和魂,你又再吵甚麼阿,煩死人了,不要忘記這裏是軍營。」這時當初和守生他們對戰過的面具男人做出打呵欠的動作說,他們現在和這個國家的決策者合作,自然能夠待在軍營裏面使用各種資源。
「軍營又怎樣!幸魂,你帶回來的到底是甚麼人阿,那麼驕傲,真是討厭死了。」根本不在意這裡到底是哪裡,非常自我任性的和魂依舊不管不顧的嚷嚷著。
「哈哈~那可是我們的秘密武器呢,要知道魔使一直都缺少一個。」幸魂語調輕快的說,「是我們最後的夥伴喔。」
「難道說…是那個?」和魂似乎想到甚麼似的說,「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
「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誰去找的。」幸魂很是得意的說。
「哼,我說你有必要連在自己的地盤上也帶著面具嗎?」和魂似乎很不樂意稱讚對方,因此迅速轉移話題。
「我高興!我樂意!再說了,誰知道會不會隨時有任務出動呢?」幸魂說完後又問,「對了,奇魂呢?他還沒見過新同伴吧?」
「誰知道那研究狂又跑哪去研究東西了。」和魂根本才不在意同伴的來去,他之所以會在這裏純粹只是因為他喜歡混亂、喜歡破壞,所以才待在這裏。
「你是說他現在不在這裏?跑出去了?」幸魂眼睛一亮,「去哪裡了?」
「我怎麼會知道阿!」和魂並不喜歡幸魂,不只是性格上不合,他們加入這個撒烏羅的理由也不一樣,他是因為喜歡破壞和混亂,但幸魂卻是為了報仇、為了向這個讓他失去一切的世界報仇。
「奇魂他似乎去了外郊的野林。」這時一個溫潤的嗓音突然冒出。
「哦,曲魂大人!」幸魂歡樂的朝突然冒出的來者揮手打招呼,他這副樣子要是讓當初見過他冷酷一面的守生等人看見一定會不敢相信那是同一個人。
「喂!你竟然對曲魂大人這麼隨便!」和魂不滿的抗議,然後向走過來的男人
曲魂守是個外貌斯文溫儒、看起來年約三十出頭的男人,他正漫步走過來,身邊跟著剛剛被傳喚過去的斗篷女人。
「雖然你們應該已經見過了,但還是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新同伴,荒魂。」曲靈守溫潤淺笑的對另外兩名下屬說,「再過三天,我們就可以舉行破封的儀式,喚醒夜烏神。」
「這麼快阿~」幸魂眼睛骨溜骨溜的轉,像是在打甚麼歪主意一般,「既然這樣,我和和魂一起去找奇魂吧,那傢伙要是一陷入研究裏就會沒日沒夜的,搞不好會因此錯過儀式呢。」
「既然這樣就拜託你們了。」曲靈守溫儒的點頭答應。
「喂!為甚麼是我和你阿!你這傢伙有再聽我說話嗎?」被幸魂直接拖走的和魂再怎麼嚷嚷著也無法改變必須同行的下場。
「很有趣的一群人,不是嗎?」曲靈守對身邊新加入的同伴笑笑著說。
「那並不重要。」荒魂略顯冷淡的說,「我的目的很簡單,就只是為了保護幸魂以及讓夜烏神復活而已。」
「的確很簡單…呵呵。」曲靈守淡淡笑起來,「我只是沒想到妳會這麼乾脆答應加入,果然是因為幸魂嗎?」
「這與你無關,曲靈守大人。」荒魂微仰起頭,露出半面容貌,「容屬下先告退。」
曲靈守卻喊住她,「荒魂,能麻煩妳去跟著幸魂他們嗎?」
荒魂頓了一下,「甚麼意思?」
「剛剛幸魂似乎有點過於興奮了,我怕他去做一些額外多餘的事情。」曲靈守依舊是那溫潤模樣,但看在荒魂眼中卻特別惹人厭。
「你明知道他會去做多餘的事還讓他去!」荒魂語氣冰冷且透出一絲殺氣。
「我可攔不住他們,而且…將這個世界倒得越亂不是越好嘛?」曲靈守看起來一點也不把這點事放在心上,他看似溫潤好意的模樣只是為了隱藏那已經扭曲得無法挽回的性格,「妳還是快點過去吧,他們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要是晚了也許…呵呵,我聽說直靈守一行人已經離這裏不遠了。」
荒魂沒再和他多說,而是轉身快步朝剛剛幸魂他們剛剛離開的方向走去,快走出大門時,卻遇到另一個人。
「是妳。」荒魂正好撞上剛回到營區的朱夏,「這種時候妳一個人要去哪裡?」
「去把另外三個帶回來,剛剛曲靈守大人說了,再過三天就要進行儀式。」
「是嗎,那就快去吧,誰知道王鏡之城的那位會不會等不及而強迫提早。」朱夏冷淡地說,在荒魂越過他時多說了一句,「真沒想到竟然會和妳合作──」
「彼此彼此。」荒魂在走過他的同時回道,然後快步離開。
 
 
在晴朗無雲的天空下,一行五人四騎正用不快不慢的速度往他們的目的地而去。
「感覺好像越來越熱了…」守生正坐在迦木陀身後抹去額間的汗水,仰頭看了看陽光高照的天空。
「因為已經靠近邊界了,雖然方向不大相同,但烏魯木連和莫諾多瓦都是晴多雨少的地區,只是烏魯木連比位於沙漠的莫諾多瓦要涼爽多了。」迦木陀為對於這個世界地理不是很熟悉的守生解釋。
「原來如此。」
一行人最後停在一座森林前,黎穆札指著森林說,「接下來只要穿過這座墜日森林就可以看到烏魯木連城了。」
「墜日森林?為甚麼要叫這個名字?」守生好奇的問。
「傳聞中,天日神就是誕生於這座森林中央的湖池。」黎穆札解釋道。
「天日神!?」守生將目光轉向森林深處,突然有種很強烈的渴望想要進去裏面一探究竟。
「今天先在這裡過夜吧。」晷景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夜晚的森林並沒有那麼安全,更何況是墜日森林。」
「那座森林裏面有甚麼嗎?」守生看其他人也都贊同的點頭,忍不住問。
「據說森林裏面有著守護森林的野獸。」亞利克一邊開始卸下行李一邊解釋。
「野獸!那還真是可怕…」
「不過那畢竟是傳說。」迦木陀倒是興致高昂,「也許明天進入森林就會有機會可以看見了。」
「最好不要,我們可沒有那個閒餘功夫去看野獸。」黎穆札冷漠的打斷他的妄想,轉而看向晷景問,「晷景,你的部下要多久才能趕到烏魯木連?」
就在前天,晷景讓亞利克到城鎮中用特殊管道寄一封信到他部下們藏身的地方,為的就是增加人手好在烏魯木連和撒烏羅對峙。
「從路程來看至少要五天。」晷景凝起眉尖說,「或許應該將希望先放在迦木陀那邊?」
「先說好,我雖然也寄信回去了,但你們也知道沙賊本來就是遵從本性的,他們願不願意來幫忙我可不敢確定。」迦木陀看所有人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立刻先打一劑預防針,「如果真的會來的話,大概要三天左右吧。」
黎穆札聽完他的話,開始構思戰略,「如果沒有意外,我們明天就可以到烏魯木連城了…也就是說至少還有兩天可以打探城裏消息和鸞山目前的狀況…」
「吶吶,你們快看看我找到甚麼了!」然一個聲音無預期的打岔,讓所有人渾身一震,幾乎瞬間背靠著背環視周圍。
「哦!做得不錯嘛,奇魂,沒想到你個研究狂竟然也能做一件不錯的事。」這個聲音對於守生和迦木陀而言太過於熟悉,守生甚至無法克制的心底沉重的恨意、悲傷和憤怒。
「面具人!!!」守生順著聲音抬頭,果然看見那名帶著面具的男人正站在森林外圍最高大的那棵樹上,而他身邊還站著兩名男人。
「這就是直靈守和他的四魂?」面具男人左邊那名看起來脾氣很差的男子滿臉不屑的說。
「沒錯唷。」面具男人笑瞇瞇的說,「別說我沒提醒你,那個直靈守有著很奇怪的力量,被攻擊到的話,很可能會死喔。」
「哦。」和魂打量著那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青年,幸魂這傢伙雖然和他不怎麼合,但他也知道幸魂是絕對不說謊的。
 
「看起來那三個人就是撒烏羅的魔使,傳說中擁有和我們相同能力存在。」黎穆札低聲說。
「這下可不太妙,竟然這麼快就碰上了…」迦木陀乾笑幾聲,也認真的盯著對方的動作。
「奇魂…另外兩個不曉得是甚麼,如果是荒魂的話就糟了。」晷景瞇起眼觀察著,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荒魂的確可能是當代最強的戰士,唯一能夠和對方荒魂對抗的…大概就只有同為荒魂的結藍了。
「不過現在是五對三,我們還是有一點優勢的…」亞利克說著說著自己也有點不太相信了…畢竟守生雖然擁有奇特的能力,但卻時靈時不靈,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也就只看過一次而已,而黎穆札的能力嚴格說起來是有點雞肋,不過對方也有奇魂在,這一點可以打平…可是亞利克自己雖然戰力不錯,卻只是普通人,無法和有特殊能力的四魂打平。
「呵呵…這樣看起來根本是勢均力敵阿…」迦木陀無奈的乾笑著。
「等等晷景、亞利克和那個面具男人對抗,守生大人、迦木陀負責另外那個不知道是哪一魂的男人,至於對方的奇魂由我來。」黎穆札用最快的速度分配好,腦中立刻飛快思考戰術。
 
「吶,幸魂,他們要準備打過來了喔。」奇魂有些懶洋洋的說,「你們大概得二對一。」
「哦哦哦,這麼說來難道我的對手是幸魂?」幸魂興奮的說,「真是太有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和魂對上的不就是對方的和魂嘛!」
「哼,在這片森林裏,大概也就只有和魂能夠佔優勢。」和魂看著對面的幾人,最後目光落在帶著單眼罩的男人身上,「那個單眼罩的是我的。」
「放心放心,我的應該是那個滿臉王八氣的傢伙。」幸魂不在意的擺擺手說。
沒有預警的,和魂最先發動攻擊,只見他左眼微微發亮,露出一個明顯的和字。
「手腳真快,喂,別把我的那一個弄死了。」幸魂嘟囔著跳下樹輕鬆落地,然後他的左臂微微發亮,露出一個幸字,「水龍──絞死他!」
晷景立刻躍開,同時也使用自己的力量,「幸之魂‧以愛禦天。」
而亞利克則繞著他們兩人隨時找空檔偷襲。
奇魂看著底下的戰況,有點無所事事的模樣,然後下一秒他像是無意識般頭微微一偏,緊接著一支羽箭準確的差在他旁邊的樹幹上,要是他沒有偏頭,這支箭就會在他額頭上刺穿一個洞。
「還真是危險阿。」奇魂瞇起眼睛看向對方的奇魂以及那個奇魂保護著的青年──剛剛就是他射出那差點穿過他額頭的一箭,「那個就是直靈守?看起來好弱阿──」
奇魂邊想邊伸出手,他的左胸同時發出微弱的亮光,一個奇字顯現。
沒等守生他們弄懂他的舉動,就聽見迦木陀和晷景同時發出悶哼,黎穆札幾乎是同時讓兩個防護盾護住他們,並且立刻展開治療。
「這是怎麼回事?」守生不敢隨意張望,目光一直放在最危險的面具男人──幸魂──身上。
黎穆札分神觀察了一會後才說,「大意了,對方的奇魂用力量形成薄膜包裹住他的同伴們。」
「也就是說成了盾牌嘛?」守生反應過來的同時將目標改為奇魂,可惜卻被幸魂打落,他不放棄的連射,這一段日子就算沒有結藍,他也沒有忘記練習,就是因為不願意在成為同伴們的負擔。
「這是沒有用的。」幸魂有點無聊的打起呵欠,「你們怎麼能這麼弱阿。」
「要是在這裏就把這幾個人殺掉,曲魂大人也會很高興的吧。」和魂再次舉起手操控大樹的樹幹樹枝,「這麼弱,沒有必要留到最後。」
眼看著尖銳的樹枝就要刺進晷景和迦木陀身上。
「可惡!」黎穆札立刻放棄治療,將所有的力量放到防禦上面,險險的抵住一次攻擊。
「還沒結束喔。」幸魂笑嘻嘻的發動了三條水龍攻勢,目標直指晷景、迦木陀和黎穆札。
「少爺!」亞利克沒有猶豫的撲向晷景,將人緊緊護在懷中,不顧晷景的掙脫。
黎穆札也立刻站到守生面前,而晷景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行!不可以──守生突然覺得體內湧進一股力量,他憑著本能喊,「住手──」
一道強烈的白光從他體內四散開,抵銷掉對方所有的攻擊,甚至讓他們暫時失去了四魂的力量。
「咳…」首當其衝的幸魂被這白光給刺激的吐出一口血,而和魂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搖搖晃晃的,直接從樹上栽下來。
就只剩下奇魂還能好好站著,但整個人卻異常疲憊,連使用四魂的力量都很吃力。
 
「這個是…」迦木陀看著自己身上的傷正在逐漸癒合,而且渾身充滿力量。
「這就是直靈守的力量嘛…充滿著正向能量、努力向前的希望…」黎穆札有點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
「亞利克!本少爺命令你,以後不准再做這種愚蠢的舉動!」逃過一劫的晷景第一個念頭就是教訓自己的貼身護衛長。
「少爺,要是還有下一次,屬下也會這樣的。」亞利克卻只是微笑著說,「因為這是屬下答應過的承諾。」
「嘖!那個老頭子說得話你不用這麼死心眼。」晷景不滿的嘖一聲,卻不再說甚麼。
「現在輪到我們站上風了呢。」迦木陀笑瞇瞇的走到和魂面前,後者還陷入昏迷不醒中。
「等等,那個幸魂留給我。」守生一步一步往前走,原本的白光慢慢消退,他走到離幸魂約兩公尺遠的地方,而黎穆札和亞利克則是站在他身後隨時留意突發狀況。
「好吧,讓阿守你先好了。」迦木陀聳聳肩說。
守生搭起弓,瞄準面前的男人。
「呵呵~你殺得了人嘛?直靈守…」幸魂撐著疼痛的身軀,搖搖晃晃的站著看向守生,那雙沒有被面具遮擋住的雙眼透著奇異的光亮。
「對你的話,是沒有問題的。」守生冷漠的說,然後鬆手。
〝啪──〞出呼他們的意料之外,一名突然出現的斗篷人一刀將守生射出的箭斬斷。
「甚麼!?」所有人都露出訝異的神色,就連對方的幸魂和奇魂也都露出驚訝的表情,沒有任何一個人預料到會有人出現救了對方。
「妳怎麼來了?」幸魂皺起眉頭、語氣很不好的對斗篷人說。
「…曲魂守大人讓我來帶你們回去。」斗篷人語氣冷冰冰的說,「沒想到你竟然被打得這麼落魄,真是丟人。」
守生聽見這個聲音的瞬間,瞳孔緊縮、滿臉的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迦木陀無意識的想要朝斗篷人走過去,卻被亞利克抓住。
「該走了。」斗篷人抓起幸魂,對於身後人的反應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奇魂也在斗篷人出現的時候跑到和魂身邊將人背起,然後到他們身邊,目光則防備的看著對面。
眼看他們就要走,守生終於忍不住喊道,「站住──結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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