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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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墜日森林(卷二完)

 第十章    墜日森林
 
「你先帶著和魂回去。」斗篷人對背著和魂的奇魂說,後者沒有多話的點頭,轉身就走。
然後斗篷人才轉過身來看向守生等人,她一手扶著幸魂一手摘下了帽子,露出那張他們所熟悉的臉。
「有段日子沒見了,你們看起來過得挺不錯的。」藍髮的少女依舊是那樣冷淡的模樣,但守生卻第一次覺得…眼前的人是那樣的陌生。
「為甚麼…結藍妳…為甚麼會…」守生無意識的想要上前,卻被身後的黎穆札死死抓住。
「這就是妳的目的嗎?」晷景目光冰冷的看著面前的人,「之前在帕帕爾克,妳讓我們去紅街也是設計好的,妳早就知道那裏是甚麼樣的地方?」
「我也沒想過會這樣順利。」結藍很冷淡的承認,沒有任何一絲要反駁的意思。
「難道紅緋…緋娘她也是妳設計的!?」聽見結藍的話,守生只覺得渾身像浸在冰塊中一般冷。
「我並不能操控一個人的情感。」結藍輕輕搖頭說,「那個女孩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妳的確不能操控一個人的情感,卻可以設計不是嗎?」晷景諷刺的說,「如果不是妳說了那句話,也許那個女孩可以活下去。」
結藍感覺到身旁的人突然用力抓著自己的手臂,她安撫般拍拍身旁的幸魂,才看向晷景說,「我只是給了她一個選擇,有的時候死亡比活下去要來得輕鬆。」
「閉嘴!」守生突然吼道,「所以這就是妳的選擇嗎!?」
黎穆札和晷景都用有些錯愕的目光看向守生,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見守生這樣將憤怒明顯的表現出來。
結藍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著他。
「那是因為她選擇了我。」突然幸魂站到結藍身邊,「你只不過是一個代替品。」
「不要說了。」結藍眉頭微蹙的阻止他。
「甚麼代替品?」迦木陀突然開口,從剛剛被亞利克制止住動作後,他就一直沉默的凝視著那名藍髮少女,直到現在才開口。
幸魂沒有開口,而是解下了臉上的面具。
除了結藍以外,所有人看見那張和守生相似的臉,幾乎都說不出話來。
「夠了,阿橙。」結藍攔住他,「我們該回去了。」
「結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妳不打算說清楚嗎?」守生幾乎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相信甚麼了…曾經他以為最值得信任的人,卻當場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她已經不是你們的結藍,她是屬於我的阿藍,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阿藍。」幸魂那模樣就像是誰敢和他搶人他就和誰拼得你死我活一樣。
「我們走吧。」結藍拉過幸魂轉身,她臨走前只留下一句,「我就只是為了復活夜烏神而已…」
愣愣的看著結藍和那個長得與守生極相似的幸魂離開,所有人都像是失去壓制般鬆下一直緊繃的身體。
也或許是因為結藍背叛他們的事實太過讓人震驚了的關係也說不定。
 
 
「哦,你們回來了。」曲靈守剛從會議室出來,就看見幸守和結藍兩人面色平靜的回來。
「曲靈大人,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幸守看見曲靈守,收斂起之前的輕鬆隨意,他知道這一次是自己犯的錯而導致同伴差點喪命。
「和魂怎麼樣了?」結藍雖然不怎麼喜歡對方,但好歹現在是同伴,也不能太過無視,否則會被眼前這個人給懷疑上。
「他已經沒事了,只要醒過來就可以。」曲靈守溫潤一笑,似乎一點也沒有責怪他們的意思,「明天王鏡之城的大人物就要過來了,護衛的事情我拜託了朱夏將軍,不過我們這邊也要派一個人過去,算是監督。」
「我可以去。」幸魂似乎是打算補救這一次的錯誤,很快地主動說。
曲靈守沒有點頭答應,而是笑笑的看向一旁的結藍。
「能麻煩妳去嗎?荒魂。」
結藍冷淡的看著面前溫儒斯文的男人,最終點點頭,「我知道了,請交給我吧。」
「那麼就拜託妳了,希望不會讓我失望。」曲靈守笑著說完就轉身離開。
「阿藍…」幸魂擔憂的看著結藍,「曲靈大人明明知道妳和朱夏之間有過節,為甚麼還要派妳去…」
「無所謂,朱夏將軍並不是一個會將私人恩怨擺到明面上的人。」結藍冷靜的說完,看向還是滿臉憂心的幸魂,只能輕輕嘆一口氣,「阿橙,你還是老樣子,總是這樣衝動任性。」
「阿藍,妳應該稱呼我幸魂或是哥哥,不能直接叫我的名字。」幸魂叮嚀道。
「剛剛到底是誰直接喊我阿藍的阿?」結藍無奈的說,「我知道了,幸魂。」
 
 
「阿祈,你還要在那裏發呆多久!」晷景猛地一喝,守生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然後才回過神看向其他幾人。
「我…」守生頓了許久也說不出話,或者說不知道要說甚麼才好。
「結藍姑娘臨走前說的那句…她只是為了復活夜烏神,你們認為這是甚麼意思?」亞利克突然開口問。
「甚麼意思,不就只是說明她背叛我們,站到夜烏神和撒烏羅那邊去了嗎?」晷景冷淡的說,「沒想到那女人這麼會演,竟然把我們都騙過去了,我看她從一開始就是撒烏羅那邊派來的間諜。」
「如果是這樣得話那就更糟糕了。」黎穆札臉色十分難看,「那就表示對方已經將四魂集全了,我們就算猜不透那女人的想法,也不能改變她的的確確就是荒魂的事實。」
「你的意思是…」晷景這時才想到事情嚴重性。
「撒烏羅他們隨時都能夠復活夜烏神了。」黎穆札語氣嚴肅的說,「我們必須加緊趕路!夜烏神的復活可能會使得整個鏡之國毀滅。」
「等等,但最開始結藍姑娘的確和撒烏羅不熟悉…」迦木陀突然開口,「我認為結藍姑娘一定是有隱情的,她不可能拋下阿守不管。」
「對方的幸魂不是說了嗎,阿祈只是一個替身,看到那張臉難道你還不相信?」晷景仰著下巴冷淡地說,「你還是趕緊死心吧。」
「迦木陀…別說了。」守生出聲制止,他有點虛弱的站起來說,「我們還是快點出發吧,我們有我們應該去做的事情。」
迦木陀握緊雙手良久,才微微鬆開,全身像虛脫一般無力,「我知道了…」
這時,一頭全身白如雪的老虎突然從墜日森林裏跑出來。
還沒等他們進入戒備狀態,就看那頭白老虎竟然張嘴說話了。
「你們想要知道的事情,會有人告訴你們。」白老虎用一雙充滿人性的眼睛看著他們,「請跟我來,那位尊貴的大人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尊貴的大人?」在場所有人都忘記去問為甚麼一頭老虎竟然會說話,他們的關注都落在那句尊貴的大人身上。
「…那是守護森林的野獸,對吧?」守生發懵的問。
「…應該…是吧…」迦木陀也愣愣地應一句。
「快點跟上去。」黎穆札第一個反應過來牽著馬快步跟上去。
「嘖,反正我們也是得往這邊走…」晷景雖然不是很相信甚麼守護森林的野獸,但看到那頭會說話的老虎,他也不得不相信…也許這座森林裏真的有些甚麼存在。
「兩位,請跟上吧。」亞利克朝落在最後的迦木陀和守生說。
迦木陀和守生兩人互看彼此一眼,同時跟上去。
一邊走一邊看著四周,守生發現這座森林本身就有著非常古老的歷史,從這些參天古木就可以看出來,而且不知道為甚麼,他總有親切熟悉的感覺。
「這裏難道是──」突然前面傳來黎穆札吃驚的聲音,讓他連忙收回目光轉兒看向前面,落入眼中的是純淨如湛藍天空的湖泊,非常的漂亮…甚至有種說不出的神聖感。
『歡迎來到妾身的誕生之地,命定之人、四魂士。』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自己所處是甚麼樣的地方,湖中央顯現出一名衣著華貴的女子。
「是妳!天日神──」守生一眼就認出那名女子就是將他扔到這個世界的天日神,只是…眼前得這個天日神似乎比他當初所看見得要成熟許多。
「天日神!?」其他沒有見過的人都露出驚詫的表情,不知不覺得跪下。
「無須如此多禮,身為四魂士,妾身明白你們身上背負著多麼悲傷的命運,而造成這一切的,除了夜烏神外,妾身也有責任…若非神祇有神祇須遵守的法則,你們也不需要經歷過這些痛苦悲傷的經歷。」天日神絕美的容貌上露出深切的悲傷。
「這並不是您的錯。」守生停頓一下後說,「也許您以為我會如此說,但其實我真正想說得並不是這個,因為我的的確確因為您的關係而吃了很多苦。」
天日神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而是淡淡的微笑著,就好像她早就知道守生想要說的是甚麼一般。
「我不懂為什麼我會被選上來到這個世界,但…我無法否認,從最初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為止,我的確學到些甚麼,也曾經得到過些從未有過的,也曾失去過、痛苦過,這些都是我在原本世界裏可能永遠也體會不到的。」守生認真得看著面前的女子,「我不會感謝您,因為您,我不得不遠離習慣的生活和至親,但是我也不會因此而憎恨您,因為若不是有您讓我來到這個世界,我和他們…和四魂士們也不會相遇相識。」
天日神用一種看待自己孩子般慈愛的目光開口,「這也就是為什麼妾身會選擇你。」
「咦?」守生露出茫然的神色,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哪句話讓天日神這麼滿意。
「你的想法永遠這樣正面而且誠實,正是因為如此,你才能很好的走過一個又一個的考驗。」
「不,不對。」守生深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雖然…雖然結藍背離了我們,但我不能不承認,我之所以能夠平安的活到現在,全都是因為有結藍保護了我。」
「你有著非常善良的特質,不會因為對方傷害過自己就否決掉對方曾經做過的一切,那麼,或許你可以暫時拋開一切關係,認真的去想一想,荒魂結藍,她真的背離了你們嗎?」天日神溫和友善的拋出一句讓他們所有人都陷入錯愕茫然狀態的話。
「您的意思是結藍姑娘並沒有背叛我們嗎?」迦木陀有些急切的問。
「甚麼是背叛?甚麼是信任?甚麼是真相?甚麼是謊言?」天日神微笑著反問,「世人常說眼見為憑,但有的時候我們所見的一切也會欺騙我們,所以請去傾聽你們的心,你們選擇背叛還是信任、選擇真相還是謊言。」
守生愣了一下,開始回憶起最初遇見結藍的時候,明明不願意多帶累贅,卻還是讓他和兩個孩子先行逃走,自己澱後…然後他又想起前幾天的事情,本來以為掌錢的結藍蹤影不明,他們接下來只能露宿街頭,卻發現結藍當時給自己的那個錢袋裏面裝著他們所有的錢…
其實如果仔細去想一想,會發現結藍要是真的想要殺掉他們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但那名冷淡的藍髮少女卻一次又一次的縱容他們…如果結藍背叛這件事並不是他親眼所見,而是由他人轉告得話,他一定會很乾脆的說不可能,之所以這一次會這樣深信就是因為是他自己親眼所見……
「結藍她…」守生緩緩開口,他能感受到全部的人都將目光放到自己身上,「就算我親眼見到結藍站在撒烏羅那邊…我還是想要相信她。」
「我也是!」迦木陀跟著往前站到守生身邊,「我認為結藍姑娘一定是有不能說的苦衷,所以我相信她。」
晷景和黎木札兩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從彼此的眼中他們能夠猜出對方的想法,幾乎是同時,兩人一起開口,「我相信她。」
頂著迦木陀和守生古怪又訝異的目光,黎穆札很淡定的說,「打從在地窖那個時候起我就覺得那女人很奇怪,莫名其妙的要求拼酒,拼完後還自說自話的要我們保護守生大人,我不相信一個想要背叛的人會做這麼多餘的事情。」
「就是這樣…」晷景故意撇過臉,但卻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惹得身後的亞利克漾起爸爸般的笑容看著他,讓他更加不自在。
「沒想到結藍姑娘還和你們做過這樣的事情…該不會那一次所謂的談一談就是……」迦木陀突然想到一個很有可能的時間點,眼角忍不住抽蓄。
「咳咳──那種事情一點也不重要。」晷景連忙乾咳幾聲帶過去,企圖掩蓋那天的放縱…喝太多了也不是甚麼好事。
「天日神,我們該如何才能阻止撒烏羅解放夜烏神呢?」黎穆札轉而面對始終保持微笑的天日女神,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從結藍姑娘之前的話來看,撒烏羅最快最慢都會在這幾天內就進行解放的儀式,但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迦木陀也立刻回過身問。
「妾身希望你們能夠將鵺徹徹底底的消滅掉。」天日女神慢慢收斂起笑容,目光中透著一絲哀愁,「鵺是透過人的慾望以及黑暗面而誕生出來的怪物,而牠的本源是源自於我。」
「您的意思是…牠也曾經是您的一部分?」守生有點訝異卻又不是那麼訝異,「所以您才無法親自動手?」
「是的,相同的本源,妾身不論怎麼做也無法對牠產生任何效果,但你們可以。」天日神伸出手說,「來自異界的命定之人,你必須將四魂之力融合你自身的力量,然後給予鵺致命的一擊。」
「為什麼我們可以?」守生疑惑的問,「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甚麼力量也沒有…」
「所謂的力量並不是指肉眼可見的特殊能力,而是指你本身所擁有的能量,那正面的力量結合四魂之力,能夠對本身屬於黑暗面的鵺產生極大的影響。」天日神溫柔的說。
「難道說是之前的那個白光?」守生訝異的說,「因為那個是正面的能量所以才能對撒烏羅的四魂產生影響?」
「那道白光充滿著希望,是帶著希望的正向能量,它能讓好的更好、壞的消失,因此心中帶有惡念的人,一旦接觸到那道白光,那麼便會全身無力、甚至可能受到反噬,那是由你自身所擁有的希望與真誠轉換而來的能力。」天日神的身影開始漸漸變得透明。
「天日神!」
「請放心,這只是我的思念體,因為這裏距離封印是最接近的,所以或多或少也受到黑暗的侵蝕。」天日神溫柔的說。
「等等!那麼上一任的直靈守為甚麼會只是將鵺封印起來?還有為甚麼撒烏羅也會有四魂使?」黎穆札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還有太多的疑惑想要獲得解答,但眼看著天日神的身影越來越淡,他也有點急躁了。
「這一些你們會從她口中知道答案的,請記住…」天日神的聲音越來越小,「死亡是不能改變的法則,聽從自己的心去做出正確的選擇…願命運眷顧你們…」
然後天日神的身影就完全消散,不只是天日神,就連最開始帶領他們來到這裡的白虎也不見了,就好像整個森林只剩下他們幾人一樣,安寧無聲。
「她?」晷景挑眉的看向其他人,「該不會就是那個她吧?」
「能夠和我們掛上鉤的除了那一位以外,還有別人嗎?」黎穆札有些鄙夷的回答他。
「果然結藍姑娘早就知道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迦木陀搖頭歎息的說,「我一直以為我的演技是最好的,沒想到結藍姑娘看起來直來直往,騙起人比我還高招。」
「這一點也不值得驕傲好嗎?」守生忍不住吐槽他。
「雖然不是很清楚那句死亡是不能改變的法則,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去烏魯木連城找到結藍姑娘,弄明白真相,沒錯吧?」亞利克剛才一直保持沉默的在旁邊聽,「不過這樣也可以明白為甚麼結藍姑娘會加入撒烏羅了。」
「你也猜到了?」黎穆札半贊賞半調侃的說,「看樣子我們當中還是有幾個聰明人的。」
「我總覺得這句話是在特別針對我說得……」守生有點不滿的嘀咕。
「的確是針對您說得沒錯,守生大人。」黎穆札一點面子也不給得說。
「請不要再對我用敬語了,對於已經了解你本性的我而言,這樣實在是太諷刺人了。」守生忍不住抗議道。
「難道不是因為那個幸魂嘛?」迦木陀似乎很在意那個被結藍以阿橙稱呼的幸魂。
「雖然不知道結藍姑娘與對方是甚麼關係,但你們應該沒有忘記結藍姑娘剛剛臨走前所留下的那句話吧?」亞利克好心的提醒他們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剛剛…你是指那句…阿!」守生這才反應過來,發現周圍除了他以外,大家的反應都很淡定,「又只有我剛剛才了解過來嗎……」
他有點沮喪的垂下頭,迦木陀善意的拍拍他的肩,「阿守,多習慣幾次就不會在意了。」
「去你的!」守生一個沒忍住爆了粗話,幸好在場也沒有人聽得懂這是粗話。
「那女人說了,她的目的就只是為了復活夜烏神,而剛剛天日神也說了,我們必須消滅,是消滅,而不是封印起來。」黎穆札簡單的說,「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先讓夜烏神復活,然後才能真正將夜烏神消滅掉。」
「所以結藍加入對方就是為了這個?」守生滿心期待的問。
「是不是為了這個我們也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們絕對不能去阻止對方復活夜烏神,相反的還必須讓他們盡快去,但是為了能在第一時間消滅夜烏神,當他們在復活的時候,我們也必須想辦法在場才行。」黎穆札環視一眼身邊的同伴,「我能夠…信任你們吧?」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最後竟露出了相似的笑容。
「我們是同伴,怎麼能夠不相信彼此呢?」
「沒錯!」
「反正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就乾脆一點一起走到最後。」
「只要是少爺所希望的,那便也是我所希望的。」
黎穆札也露出一個很淺很淺的笑容,「說得也是…」
「而且…」守生眼中露出燦爛的光芒,「我也相信結藍,相信命運最後是站在我們這一邊。」
「既然我們的直靈守大人都這樣說了,那麼就讓我們好好幹吧!」迦木陀興奮得喊,「讓那些冒牌貨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四魂士!然後把結藍姑娘搶回來!」
「的確呢,四魂要是少一個就不叫四魂了。」黎穆札淡淡一笑,似乎真正的接受了四魂這個身份。
「既然是我們先發現到的,那個女人就應該屬於我們這一邊。」晷景說得傲氣,但其他人卻知道他是傲嬌氣發作。
「作為都是男性的團體,結藍姑娘的存在的確很重要呢。」亞利克笑瞇瞇的說。
「那麼就決定了,下一個目的地──」守生伸出手,將手心朝下,看著其他人也將手疊放上來,「前往烏魯木連,把我們的荒魂搶回來。」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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