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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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烏解封



第二章    夜烏解封
 
〝叩叩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斜照進房裡,清脆的敲門聲敲響了一天的開始。
「誰?」早就已經起床打理好的結藍隨口問道。
「結藍大人,請問您準備好了嗎?」門外傳來侍衛的詢問,結藍無聲的嘆一口氣,然後走到門邊開起門。
「已經好了。」結藍一點也不意外看見面前熟悉的臉孔,「你還真是一如往常的大膽不怕死,迦木陀。」
「欸,結藍姑娘妳怎麼知道…」迦木陀意識到現在是在甚麼樣的地方而連忙壓低嗓音。
「這裡的人不會用結藍稱呼我,你必須稱呼我為荒魂大人。」結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你先回去吧,記得提醒其他人不要喊錯而曝露出身份。」
「…諾…荒魂大人。」迦木陀有些沮喪的垂下肩膀轉身離開。
「迦木陀…你自己小心點。」結藍看著他那可憐模樣,忍不住提醒一聲。
由於迦木陀是背對著她,所以結藍也因此錯過了迦木陀那瞬間由悲到喜得快速變臉。
直到看不見迦木陀的身影後,結藍才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現在她必須將應該做的事情做好。
 
「日安,尊貴的殿下。」結藍面無表情的朝來人欠身行禮。
「日安,荒魂大人,出發的準備如何?」鏡日耀原本正和城主談話,看見結藍進來,立刻露出溫和善意的笑容招呼她過來。
「相信朱夏將軍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隨時都可以出發。」結藍用一種帶著冷諷的口吻說。
「既然荒魂大人這麼說,那麼我們就準備出發吧。」鏡日耀對於結藍的口氣並沒有任何不滿,相反地,甚至認為這樣很好,有利於他掌控這兩方的勢力,撒烏羅和朱砂軍團既能為他所用,又能彼此牽制,這樣待他登基之後,才不用擔憂這兩方會聯手與王室權力抗衡。
「那麼臣下就此恭送殿下。」烏魯木連的城主索梖恭敬的垂首。
「這裡就交給索梖大人了。」鏡日耀淡淡一笑,擺手示意他無須多禮,然後才轉身離開,結藍則沉默的跟在後面,臨走前看了已經站直身軀的索梖,後者朝她點點頭,結藍沒有多逗留就走,但她知道她剛剛的一舉一動都會被這個索梖轉告給留在軍營中的曲靈守知道,這也是為甚麼她剛剛特意用言語塑造出與朱夏的不合。
如果這樣的小把戲可以讓曲靈守卸下對自己的防備的話,對於接下來的行動就會更加有利。
來到已經準備好馬車的中庭,結藍悄眼掃一圈,看到了裝扮過的守生和迦木陀,但卻沒有看到晷景和黎穆札,她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繼續板著一張臉,跟在鏡日耀身後。
「荒魂大人是否要一起乘車呢?」鏡日耀基於紳士禮儀詢問了在場的唯一女性。
「請不用為屬下擔心。」結藍微微彎腰欠身,「屬下會騎馬護衛於馬車旁,這也是曲靈守大人在屬下來之前特意交代的。」才怪!曲靈守就只不過是一句話讓她來護衛和監督,其餘的根本才不管她怎麼做。
但這些鏡日耀都不會知道,所以他只以為這是曲靈守在討好他,所以才會特別派了四魂中最強的荒魂過來。
他不會知道這只是結藍單純怕如果只剩下兩個人單獨處於一個空間,她會忍不住殺掉他而做出的選擇。
 
從城堡到軍營其實並沒有花多少時間,但由於還有馬車,使得行進速度慢了許多,等到了軍營大門前時,已經鄰近傍晚了。
軍營大門前可以看到除了幾位比較重要的士官外,其餘的三魂也都出來迎接,就只有曲靈守沒有出來。
「歡迎來到軍營,尊貴的殿下。」迎上前的是他們當中可以稱之為口才最好的幸守,「曲靈大人已經久候多時了。」
鏡日耀看到曲靈守竟然沒有出來迎接自己時,臉色有些黑沉,又聽見幸魂說久候多時…臉色又更難看了。
這個時候幸魂才幽幽地補上一句,「由於為了解封,曲靈大人正在做準備,無法隨意出來迎接殿下,還請多見諒。」
既然他都遞了個台階,不論是真是假,鏡日耀都只能接過來踩下,否則丟臉的就會是他自己。
結藍扔了個看不出來你也這麼說話的眼神給幸魂,然後就把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去處理,但這時奇魂去湊過來對她低聲說,「曲靈大人命令妳必須跟我們一起行動。」
結藍扔了個疑問的目光,奇魂似乎是因為之前她趕上救了他們,所以對她有不錯的好感,面對她的疑問也多了一點耐心回答。
「似乎是怕隨時可能進行解封儀式。」
結藍聽完後點點頭表示明白,不著痕跡的看了一旁裝扮成護衛的迦木陀一眼,然後將跟上奇魂的腳步離去。
 
「剛剛結藍姑娘的眼神有點奇怪…」發現到結藍那隱晦的一瞥,迦木陀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感。
「欸,有嗎?」守生從頭到尾甚麼也沒看到,自然有點懷疑迦木陀會不會是看錯了。
「不,似乎有點奇怪。」黎穆札卻低聲說,「按照昨晚的計畫,結藍應該在交接後就可以離開,但她卻繼續跟著其他三魂走…剛剛那個奇魂顯然告訴她一些事情讓她不能隨意離開他們。」
「難道是…儀式提前?」守生有些緊張的問。
「很有可能,看來我們必須去找朱夏將軍商討一下接下來的計畫…或許會有所變動。」黎穆札說完看了晷景一眼,後者注意到他警告的目光,眼瞼微垂,掩蓋住眼中無法消散的恨意。
守生注意他們兩的互動,這才想起那個大王子是晷景的殺母仇人,也是害得他淪落為逃犯的人。
「晷景…」
「我沒事。」晷景很快地打斷他的話,「現在甚麼事重要我還分得輕,但我只有一個要求。」
「不用你說大家也知道。」迦木陀低聲說,「那個人留給你處理。」
晷景頓了一下後才說,「謝謝…」
「說什麼阿,我們現在可是命運共同體。」迦木陀顯然沒料到晷景會這樣乾脆的道謝,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那裏推推拉拉的有意思嗎?」守生忍不住吐槽道。
「該走了,你們已經引起別人的注意了都沒發現嘛?」黎穆札顯然忍不住的說,「要是被發現,所有的一切就功虧一簣了。」
守生這才偷偷看了一下周圍,發現他們的確是有些引人注目,連忙和黎穆札一人一個拖走。
 
一行四人躲到朱夏之前告訴他們的辦公房間,打算在那裏等朱夏回來,但是過了一會兒沒等到朱夏,卻等來一名他們誰也沒見過士兵。
「屬下奉朱夏將軍之命前來告知諸位,解封儀式很可能會提前,請諸位隨屬下前往解封之地。」奉命來帶人的少年士兵目不斜視認真的說,「朱夏將軍和荒魂大人已經替諸位安排好躲藏的位置。」
「那麼就麻煩你了。」黎穆札看他一會,確認他並不是假冒來騙他們的,便稍稍放鬆的說。
「請往這邊走。」
 
在召集室內,魔使四魂中奇魂和和魂各自占據一角,各做各的事,只有幸魂和荒魂兩人並肩站在一起。
「荒魂,妳怎麼了嗎?」幸魂有些擔心看了不知道在想甚麼的妹妹一眼,他總覺得結藍似乎有些不對勁,但這不對勁是只有和她十分親近的幸魂才能察覺出來的,其他人…包括曲靈守在內,沒有看出荒魂的不同。
「沒事,只是有點緊張。」結藍面不改色的說,那模樣還真的看不出哪裡緊張。
「也是呢…我們這些年的痛苦就快要結束了。」幸魂雖然看出她的謊言,卻沒有拆穿,他很快將注意力轉移到即將到來的解封儀式。
結藍微微低著頭,掩蓋住面上那無法藏起的悲傷痛苦,她知道的…明明知道結橙早就已經死去,明明知道讓死者回歸於輪迴才是正道,但心卻還是痛得無法呼吸。
「我親愛的四魂們,終於就要到了。」曲靈守漫步走進來,看見四魂立刻恭敬地上前站好,滿意的點頭微笑,「我們期盼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了。」
「曲靈大人,難道真的要和那個愚蠢的笨王子合作嘛?」和魂按捺不住的問。
「不用心急,和魂。」曲靈守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要知道解封後也是需要獻祭的祭品。」
「您的意思是那位笨蛋王子?」在場幾人都不是笨蛋,這句話他們一聽就明白曲靈守的話中含意。
「而且多虧了這位王子所代表的王室身份,也讓我們從中獲得不少利益不是嗎?」曲靈守溫潤的笑容在此時顯得特別邪惡,他突然轉而看向結藍,「妳認為呢?荒魂。」
結藍沒料到曲靈守會突然把矛頭對向自己,但她一直以來都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因此就算被突襲,也始終是那副神情,讓曲靈守無法摸透她真正的想法。
「那些都不重要,我只需要看到封印解除就行了。」然後才能真正的將鵺消滅掉。
「的確…妳說得一點也沒錯。」曲靈守收回打量的目光,「解封儀式就定在明日上午,若有任何阻撓的人,一律格殺勿論。」
「您的意思是會有人出來阻止解除封印?」奇魂眼睛骨溜骨溜得轉,「是怕直靈守他們出現嗎?」
「直靈守不過就是個魯臭未乾的小鬼,到是他身邊的那三個四魂士…實力大約與你們不相上下。」曲靈守微瞇起眼睛說,然後目光落到結藍身上,露出一抹笑容,「嘛,不過我們也擁有當代最強的戰士荒魂,所以想必是沒有問題的吧。」
「任何阻撓我的人,都不會輕易放過。」結藍也很乾脆的回答出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曲靈守滿意的點頭,卻忽略了幸魂微微皺起的眉。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你們四人今晚就待在這裡吧,明日一早一同出發到解封之地。」
「諾。」
曲靈守聽到他們四人異口同聲的回答,才滿意的點頭離開。
一等曲靈守離開後,和魂就用打量的目光看向結藍。
「和魂,你有甚麼不滿意的就直說,用目光打量別人是在挑釁嗎?」對於和魂那充滿不善的打量目光,幸魂非常不滿的說。
「我可不敢,畢竟這位可是被曲靈大人稱為當代最強的戰士呢。」和魂語氣帶酸的說。
「的確,和魂,憑你是打不過荒魂的,所以還是安份一點的做自己的事吧。」奇魂語調沒有絲毫起伏的說。
「怎麼,連你也要替這傢伙說話?」和魂鄙睨的看向奇魂。
「我可不像和魂你可以用那種態度對救命恩人說話。」即使被人鄙夷,奇魂說話的語調依舊是那樣不快不慢、毫無起伏。
「你!」和魂被堵住了話,想反駁也不是、不反駁也不是,因為他的驕傲自尊讓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竟然被人救了,但他也無法反駁這個事實,最後只能恨恨地住口,自己縮在一個角落不動。
結藍對於他們吵的內容一點也不感興趣,之前會救他們也不過是為了避免被曲靈守懷疑而已,還有她不願意結橙與守生等人之間爆發出無法原諒的衝突,才會出手的。
「啊啊──肚子餓了。」和魂無聊得喊。
可惜一旁陷入研究中的奇魂根本就沒聽見他的話,而幸魂則是懶得理會他,因此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打坐沉思的結藍身上,被那樣炙熱的目光盯著,結藍面無表情的睜開眼睛,從懷中扔出一布袋的餅乾給和魂,後者接過以後也沒有要道謝的打算。
「喂,和魂!你不要一個人獨吞!」幸魂原本看向結藍想要也討一份,結藍卻向他攤攤手表示沒有了,他只好去搶和魂的。
「做甚麼阿!這是我的!」
兩人在爭搶的時候,卻有一隻潔白的手橫過取了一塊餅乾,只見奇魂不知道甚麼時候從研究中醒過來,正津津有味的吃著餅乾。
「這個挺好吃的,哪來的阿?荒魂。」聽到奇魂的讚美,和魂和幸魂也各拿一塊咬下一口,發現真的挺不錯吃的。
「我自己做的。」結藍淡淡看了他們一眼,目光落到了幸魂手上的餅乾,然後又繼續閉目打坐。
不知道過了多久,結藍突然睜開雙眼,看向其他同樣停下所有動作的魔使四魂,「時間到了。」
 
 
另一邊,被安置在解封之地附近營地的守生等人也同時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般邪惡又詭譎的力量…就是夜烏神的力量?」守生說不出那種感受,但卻會不由自主的打冷顫,心底有種說不清楚的恐懼感。
「還真是…讓人起雞皮疙瘩呢…這種莫名其妙的顫慄感…」迦木陀乾笑幾聲,忍不住磨搓着雙臂。
「這樣強大而邪惡的力量…還沒解封就如此了,如果真的解除封印的話…」黎穆札原本還有點信心,卻也因為這股強大的力量而起了遲疑的想法。
「夜烏神和天日神是同質本源…」晷景感受那股尖銳惡意的空氣刺痛著自己的皮膚,「一體兩面嗎…所以天日神才無法消滅掉夜烏神?」
「我們…真的可以嗎?」守生突然對自己原本的自信有了懷疑,他本來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為甚麼非得承擔起這麼重的責任呢?明明這些就不關他的事阿,他憑甚麼要為那些從未見過的人去赴死呢。
還沒等他繼續胡思亂想下去,就被突然落下的水給砸得頭暈目眩。
「你們幾個,清醒一點。」晷景冷淡的說,剛剛那水就是他砸的,「沒想到還沒解開封印就有這麼強的影響力…如果不能保持清醒的話,我們就永遠也無法消滅夜烏神。」
守生甩甩頭上的水,突然有種剛睡醒的感覺,「抱歉…」
迦木陀故作哭臉,「阿景,你要砸也提醒一下阿!這下衣服都濕了。」
「這是警惕,要是我們也入魔了,那麼就和撒烏羅的魔使沒兩樣。」晷景看了黎穆札一眼,「越聰明的人越容易墜入迷惘中,因為你們想太多了才會這麼容易被影響。」
「哼,老子這叫警慎。」黎穆札冷哼一聲,但其實內心暗自慶幸,晷景說得沒錯,越聰明的人越容易受到影響而魔化。
「想那麼多做甚麼,我的目的就是滅了那隻怪物、奪回屬於我的王位,然後成為這個國家的王,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阻撓我的。」晷景眼神透著沒有人可以阻撓的認真,守生看著他的目光,回想起自己最初開始這段旅程的目的。
「我要回去,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努力到現在的。」守生看著身邊的同伴們,「能夠認識你們,或許就是我這趟旅程最大的收穫吧。」守生微笑著說,整個人透出一種無法忽視的光亮。
迦木陀輕笑起來,「果然阿守你是最厲害的。」
「我?」守生困惑的反問,「我哪裡厲害了?我甚麼也不會,就連弓箭也是後來結藍教我的,我也不像你們能夠戰鬥,我一點也不厲害啊。」
「就是因為這樣才厲害,明明甚麼也不會,卻還是一直堅持到現在。」迦木陀目光透出一抹堅定,「一直以來,我除了復仇以外,就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我才會在報完仇後,跟著你們一同旅行,就是因為我失去了目標,但現在…我決定你的目標就是我的目標。」
黎穆札發現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他淡淡地開口,「反正我只需要完成四魂士的使命,然後回去我的神殿當我的聖司祭就可以了,也不需要甚麼目標…」他頓了一下才又說,「不過認識你們也算是一種不必要的收穫吧。」
「黎穆札你也傲嬌了。」守生忍不住笑著吐槽一句。
「那是甚麼?」黎穆札皺起眉頭說,那句話聽起來就不像是在稱讚。
「咳咳…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守生立刻乾咳幾聲企圖轉移注意力。
黎穆札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因為他聽見了從遠處傳來的聲響,「似乎來了。」
所有人都收斂起笑容,專注的看著四周,等待將要出現的人。
 
 
「就是這裡嗎?曲靈守大人。」鏡日耀看著四周除了草叢樹林外,就是荒地,一點也不像是封印傳說中夜烏神的地方。
「請別急,殿下。」曲靈守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周圍的樹叢,然後定點於一棵大樹上。
結藍自然也注意到他的目光,面上默不吭聲,卻暗地用身影擋住守生等人藏身的方向。
「殿下,您知道這棵樹的來歷嗎?」曲靈守用一種懷念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大樹。
「這棵樹?」鏡日耀看向他面前的大樹,挑眉說,「難道是您當年曾經說過得那個故事?」
「哦,殿下您還記得阿?」曲靈守淡淡一笑,似乎在回憶甚麼。
「當初就是因為您的一句話,我才會到那個荒郊野外去找…」鏡日耀還想再說下去時,卻被曲靈守揮手打斷。
「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不必多說。」曲靈守目光若有似無的掠過站在稍遠處的結藍,溫潤一笑。
鏡日耀看到他那神情,很自覺地閉嘴,然後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曲靈守也收回目光,將手放到樹幹上,像是在感受甚麼般閉上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結藍的耳力比他所想像得要好上數倍,而他和鏡日耀的對話自然也完完全全落入結藍的耳中,她必須很用力的握緊雙手克制自己不要衝上去、用力克制著顫抖的身軀……那個男人…曲靈守!!!當年那個黑袍男人就是他!?
 
「結藍姑娘的情緒似乎有點奇怪。」迦木陀壓低嗓音說,打從結藍出現,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那名少女,因此他第一時間發現結藍的不對勁。
「就算如此,我們現在也不能就這樣衝出去,你給我忍耐住。」黎穆札伸手抓住他的手說,「要相信她,結藍…是我們之中最強、也是最懂得忍耐的人,所以相信她吧。」
迦木陀看著那個堅定站著的身影,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我知道。」
 
「四魂‧上前。」曲靈守突然喝道,然後自己往後退兩步。
聽到他命令的四魂,立刻上前圍繞在他身邊。
『我為統率四魂之人‧集齊四魂之力。』隨著曲靈守的聲音,結藍等人身上散發出強烈的氣息,然後紛紛融入曲靈守體內,只見曲靈守雙手伸出,一柄以能量化成的黑色長劍就出現在他手上,『塵封已久的魂‧傾聽這引導之音。』
然後他舉起劍朝大樹砍去,瞬間大樹橫斬成兩半。
所有人當將目光放在那抹從大樹中出現的黑色物體,然後物體化為一頭巨大的鳥獸,展翅而起,颳起強力的旋風。
『喚醒吾之人為誰?』巨大的鵺仰頭高鳴。
鏡日耀立刻推開曲靈守上前喊,「是我!喚醒您的是我,尊貴的夜烏神,請您實現我的願望!」
『願望?』鵺低沉的嗓音迴盪於整座鸞山。
「是的,請讓我成為這個國家的王。」鏡日耀滿臉興奮的說。
『愚蠢之人,吾乃夜烏之神,以人之慾、人之惡為食,是不會實現他人願望。』說完,鵺神也不給鏡日耀反應的時間就將人一把抓起吞入肚中,然而牠還不滿足,將手伸向離地面上的人群之中開始進食。
瞬間使所有人陷入恐懼混亂之中。
 
「那就是…夜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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