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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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扭曲的心靈

 

第五章    扭曲的心靈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呵呵──」面對底下人的挑釁,曲靈守只是冷冷一笑,並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
 
「喂,你們兩個怎麼把自己搞得那麼狼狽阿!」晷景看見傷痕累累的兩人,忍不住咋舌,這兩個人的戰鬥力都不弱,還能把自己弄得全身都是傷…特別是迦木陀,胸口那明顯還在滴的血,就可以知道這傢伙把自己的胸口弄出個洞了。
「乖乖待在這裡面,真是的。」黎穆札一邊唸一邊伸手在他們身上覆了一層薄膜開始治療,「你們真的不是來搗亂的吧?我們這邊都快沒有精神力了,還把自己搞成這樣……」
「對不起。」結藍很坦率的道歉,畢竟她身上的傷其實很多都是沒有必要的,但是和結橙的那一戰…對她而言,有太多太重要的意義存在了。
「不過你們平安無事就好。」守生看到他們兩個能夠平安回來,心裡已經安心一大半了,「只要把這裡也解決掉可以了。」
「還真會說大話呢。」曲靈守滿面笑容的看向結藍,臉上充滿惡意的說,「荒魂,妳終究還是親手將自己的兄長殺掉了嗎?」
聞言,守生擔心的看向藍髮少女一眼。
結藍給了他一個安撫的微笑,然後目光堅定的看向曲靈守,「我並沒有殺害我的兄長,我只是將他送回去應該回去的地方而已。」
曲靈守有些不悅,沒想到他原以為最有把握的一步棋竟然失敗了,明明荒魂是最容易被黑暗扭曲影響的四魂,但這個荒魂的意志…和那個男人一樣的堅定…一樣的討人厭。
曲靈守並不知道,結藍的確差一點就入魔扭曲了,但在那最緊要關頭的一刻,是迦木陀將她拉回來的。
曾經一度入魔的人,因為最了解那種感受,反而變得更不容易入魔,不過這些曲靈守不懂,也沒有必要懂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曲靈的眼神好像想要把我殺掉一樣,那是我的錯覺嗎?」結藍眉尖微攏、滿面困惑的看向其他人說。
「…不…我想應該不是錯覺…」守生尷尬的乾笑幾聲說,除了迦木陀和結藍以外,他們都知道曲靈守入魔扭曲的主要原因是甚麼,但曲靈守因為愛上自己的荒魂卻求愛不成而被拒這種事情他們怎麼可能說得出來阿!而且上一任荒魂是男的啊男的──
「啊啦~聽起來好像就只有我和結藍姑娘不知道而已呢。」迦木陀因為傷口正逐漸治療中,也有了力氣說玩笑話,「阿守,不說來聽聽嗎?」
「你們幾個!現在還在戰鬥中,不要給我在那邊聊天──」晷景站在最前方猛地回頭用刀刃指著他們喊。
「現在他已經沒有幸魂、和魂和奇魂的能力了,就算只有晷景你一個人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結藍冷靜的說,「他身上只剩下荒魂的力量。」
「那要怎樣才能讓他也失去荒魂的力量?」守生連忙問。
結藍筆直的看向他說,「只有兩個辦法,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欸?」結藍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愣。
「他身上的四魂之力只是寄宿,並不是真正為他所有,因此四魂之力的原宿體死亡,那份力量也會跟著消散。」結藍冷靜的解釋,「所以當我們將其他三魂殺死後,原本屬於那三魂的力量也就不再存在。」
「要想讓他失去四魂之力的話很簡單,殺掉我,寄宿在他體內的四魂之力自然也就會消散;或者殺掉他,使荒魂之力回歸於我體內,但必須要將他頭砍掉才可以。」
「為什麼一定要將頭砍掉?」守生有點詫異,這樣的死法好像太殘酷了一點。
結藍看了他一眼後又轉而看向始終老神在在、佇立於上方的曲靈守說,「因為荒魂之力是寄宿於人的頸脖處,所以必須將此處斬斷,才能讓荒魂之力回到我身上。」
「嘖,妳說得這麼多,不就只有一個辦法嗎?」晷景不屑的哼一聲,「砍了他的頭就對了吧。」
結藍認真的偏頭想一想後,很認真的說,「這樣說也對,因為我們還需要荒魂之力才能消滅夜烏神。」
「那妳剛剛還說那麼多廢話!」晷景差點被她那認真的口吻給平空摔一跤,搞了半天她也知道他們只能選擇砍掉曲靈守的頭阿!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我只是把可以使用的方法說出來而已。」結藍淡定的說,「還有,不能再拖下去了。」
「這個我知道。」晷景瞄了一眼最上面明顯在看戲的鵺,「再拖下去,不用多久夜烏神的黑暗就會籠罩住整個鏡之國吧…那樣的話,我們也就不用打了。」
因為打了也毫無意義了,可是那樣的話,不就表示他們之前的努力都不過是白費工夫嗎?怎麼可以讓這種愚蠢的事情發生在他晷景身上呢!
「是的。」結藍越過守生,站到晷景的右邊,「黎穆札,不用再治療我了,這樣就可以。」
黎穆札聽到她的話,立刻撤掉她身上的治療。
「阿黎,我的也可以撤掉了。」迦木陀一邊笑嘻嘻的說一邊走到晷景的左邊,「這好像是第一次我們並肩作戰呢。」
「你們兩個可不要拖我後腿。」晷景哼一聲,「一個沒有四魂之力、一個胸口被戳一個洞,可不要還讓我分神去保護人。」
「那個可是我的工作呢。」黎穆札站到三人身後說,「你們就放開一切去打吧,只要你們相信我,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到致命傷。」
「喂喂,不對吧!阿黎,你不是應該說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傷害的嗎?」迦木陀唉唉叫的喊。
「少囉嗦!你到底以為我還剩下多少精神力可以用阿!剛剛用掉我大半精神力的人到底是誰阿!?要說這種話的話,有本事請你不要帶那麼嚴重的傷來給我治療,混蛋!」黎穆札不客氣的罵道。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怎麼知道明明沒有四魂之力,那兩傢伙也那麼厲害阿…一個雙劍拉爾克什,另一個八成是暗殺者梵佐。」迦木陀說著說著還嘆了一口氣,「真沒想到這兩個在傭兵界赫赫有名的人竟然都墮落了。」
「這有甚麼好感嘆的,死了都死了,說那麼多也沒有任何意義。」晷景嘲諷的說。
「你們…話題歪了。」結藍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們一眼說。
「…我說阿…難得你們站位站得那麼帥氣,一定要說這些話來打掉我的感動嗎?」守生無語的抽著嘴角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四人。
「感動那種東西根本不需要。」晷景將刀尖轉向直指上方的曲靈守,「我們只需要品嘗勝利就可以了。」
「阿景總算說出一句人話了呢。」迦木陀一邊笑咪咪的逗弄晷景一邊拔刀,做出戰鬥的姿勢。
「不論過程如何,歷史都將屬於勝利者。」結藍將短匕反握脅於胸前。
「而我們將會成為這場戰鬥的勝利者。」黎穆札將一隻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說。
「大家…」守生看著佇立在自己前方的身影,心中有甚麼正在跳躍、有甚麼正在沸騰,這種感覺…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上吧。」晷景看了他一眼後說,「我們要結束一切──」
「喔!」
晷景、迦木陀、結藍三人幾乎是同時躍起,與曲靈守纏鬥起來,黎穆札目光專注的盯著那三人的身影,做出隨時支援的動作,一但有誰受到重傷或是來不及閃躲攻擊的話,他就會發動能力支援;而當曲靈守使用火攻的時候,就由晷景負責擋下;當他們在空中失去落點的時候,迦木陀的樹木總會及時提供踏足點;當曲靈守拔劍揮舞時,就由結藍用兩把短匕阻擋他的近距離攻擊。
這是第一次,四魂真正同心協力合作的戰鬥,他們將自己的背後交給了同伴,用信任去回報對方的信任。
守生突然覺得…或許這就是他被選中而來到這個世界的理由,他從他們身上學到了勇氣還有坦然面對困難和悲傷,或許他們都有過充滿痛苦的過去,他們還是握住手上所有的力量往前進,他也想要…想要和他們一起向前,想要成為和他們一樣的人。
「我也想要戰鬥…」守生喃喃地說,「我已經不想要再一直被保護著、不想再當個只能看著他們背影的人…」
『那麼就戰鬥吧,用屬於你的力量,只有你才能使用的力量。』突然一個輕柔的嗓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這個聲音是…天日神!?」守生茫然的說,這個時候並沒有人有空檔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也因此並沒有人發現他的喃喃自語。
『那是屬於你的光芒,該如何使用你一直都很清楚,去吧,命定之人。』天日神的嗓音在他腦海中回響,『願命運眷顧你。』
「屬於我的光芒…」守生將雙手攤開,盯著自己的掌心,然後他慢慢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一股他從不曾在意的能量伴隨著血液在他體內竄流,他用意念將那股力量凝聚於掌心,接著張開雙眼,「我懂了。」
 
「喂!這傢伙不是只剩下荒魂的力量了嗎?」晷景不滿地抹掉唇角的血跡朝結藍喊,「為什麼還這麼難打阿?」
「他好歹也是活了百年的前任直靈守,難道你真的認為他就只有四魂的力量可以用嗎?」結藍竟然一臉沒好氣得回答,「曲靈的能力我們根本就不清楚,只能推測或許是和阿祈相反的能力。」
「結藍姑娘…難不成妳真正的性格不是冷酷嗎?」迦木陀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再那邊打趣。
現在他們三人的精神力都已經所剩無幾,只能用基本的招式,這樣的話別說要打鵺了,就連面前的曲靈守都打不倒。
「你們三個,快閃開。」底下突然傳來守生的聲音,三人連頭也沒有回就立刻跳開,同時他們看見一支金色弓箭朝著曲靈守筆直飛過去,但還是被閃開了。
「那個是甚麼…?」迦木陀訝異的回頭看過去,發現守生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舉起弓,但卻沒有搭上箭,只是空拉著弦,「阿守在做甚麼阿?」
「那個難道是…直靈守的淨化之光?」結藍詫異的問,然後他們便看見一支金色的箭慢慢顯形於弓弦上,「原來如此,阿祈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攻擊方式。」
「甚麼意思?」晷景目光緊盯著曲靈守,發現後者竟然也露出凝重的神色。
「直靈守的淨化之光並不是只有光球的形態,但該如何使用只有直靈守自己才知道。」結藍完全無視了身邊還有曲靈守這個敵人,目光始終停留在守生身上。
「結藍姑娘,妳要是再一直看著阿守,我會以為妳喜歡阿守呢。」迦木陀故作不滿的模樣說,「那樣可不行呢。」
結藍因為他的話而猛得收回視線,面色微微脹紅。
晷景聽到迦木陀的話,又看見結藍那個非常非常難得的姑娘樣,強壓下驚嚇,故作隨意的挑眉說,「怎麼,你們兩個在一起啦?迦木陀,想不到你動作這麼快。」
迦木陀只是笑而不語,而剛剛還有點臉紅的結藍已經面色如常的無視他了。
……這兩傢伙還是趕緊在一起的好,免得禍害到其他人,晷景在心底暗暗腹誹。
 
「看樣子我的確小瞧你了,直靈守。」曲靈守不得不承認,直靈守的攻擊,就算沒有射中,但那種純粹能量的淨化之力,只是擦到也會給他帶來極大的危害。
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或許…輸的人會是他,可是都已經走到這裡了,他怎麼可能願意認輸,那樣的話…他這百年來到底是為什麼堅持到現在的…
「夜烏神──」曲靈守突然喊道,「你不是很想要吃掉我嗎?我現在就把我自己交給你,只要你能夠毀掉這個世界──夜烏神!」
「糟了!快點阻止他!」結藍飛快地踩著樹枝往上躍,企圖要趕在他被吃掉之前將他斬首。
「不要來妨礙我!女人。」沒有荒魂之力的結藍根本抵禦不了火焰,她不得不半空轉身躲過去,但卻因此沒有可以起跳的立足點而墜落。
「結藍姑娘──」迦木陀一個飛撲接住結藍,然後反手讓地上長出樹木減輕衝力,落到地上。
「謝謝。」結藍朝迦木陀點點頭,然後他們再次抬頭看著上方。
「真是麻煩。」晷景在結藍喊的同時也跟著出手了,但他的水柱一點影響也沒有,正當他想要在上前一點時,卻看見原本一直處於最高點觀看一切的鵺竟然展翅朝這邊飛來,他不得不暫時撤退回地面上。
「現在該怎麼辦?」晷景眼睛直盯著上方的情況問身邊的人。
沒等誰開口回答,就聽見鵺的聲音回響在整座山林。
 
『扭曲的靈魂,你身上的確散發著十分美味的氣息,但吾要吃誰並不需要得到誰的同意。』鵺落在曲靈守對面的樹枝上,語氣充滿著惡意囂張。
「無所謂。」曲靈守語調間染上了瘋狂,「反正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一樣?你是說吾的目的和你這個低下的人類一樣!?』鵺突然揮動著雙翅,語氣間充滿憤怒與不屑,『吾的目的怎麼可能和你這個人類一樣!』
「就算您反駁了,也不會改變這個事實。」曲靈守裂開嘴露出笑容,「您想要的是破壞這個空間,去更大更多的空間…或者說您想要去破壞掉神之領域。」
『哦,你這個人類倒是挺特別的…竟然能夠知道吾的想法…』鵺緩下雙翅,語氣中飽含深意,『既然這樣,順帶著毀掉這個世界也不是辦不到的事。』
「只要您願意,我將這個只剩下扭曲的性命奉上也在所不惜。」曲靈守臨死前還不忘說一句,「還有您對底下的那幾名人類很感興趣吧,他們可是被天日神選上的人類,若是您將他們汙染了,想必對於天日神而言會是很大的打擊吧。」
『人類,果然是自私自利的種族呢,不過你這個提議非常有趣,吾也正想見見天日呢。』鵺說完,便將毫不抵抗的曲靈守一口吞下。
 
「這下可好了,直接打最終戰嗎?」迦木陀苦笑的搖頭,「我已經沒有任何精神力…」
「別說你了,我也差不多都空了好嘛!」晷景滿臉不爽的說。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吧?」黎穆札雙手環胸,臉色很是難看。
「的確…」結藍也眉頭深鎖,「我的荒魂之力還沒取回來…」
「現在擔心也沒有用,你們都已經消耗了不少精神力。」守生目光專注認真的說,「我要幫你們補足精神力…你們,願意相信我嗎?」
「別說傻話了,都已經這種時候你還在在意這種蠢事嗎?」晷景不悅的說,「想要做甚麼就直接做就好了,不需要想要那麼多。」
「阿守,我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迦木陀笑咪咪的說,「如果不是你,我們是不可能聚在這裡一起戰鬥的。」
「就是這樣。」黎穆札也用眼神鄙視他,「要做甚麼就快點,我們沒有時間了。」
守生愣了一下,露出笑容,「說得也是呢。」
他舉起弓對準面前的晷景,「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他們卻沒有一個人露出訝異憤怒的表情,而是靜靜的帶著笑容看著他,弓弦上顯現出一支光箭,只見守生手一鬆,箭筆直的刺進晷景的胸口,他不給任何喘息反應的時間,立刻射出剩下的兩支箭刺進迦木陀和黎穆札的胸口。
「原來如此…純粹的淨化之光也會回復消耗掉的精神力嗎?」結藍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說,被淨化之光射中的三人面色卻不怎麼好看,畢竟那是純粹的能量,想要消化得受點苦才行。
「沒錯,我想這樣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接下來就是看要怎麼取回結藍妳的荒魂之力了。」守生微微喘著氣說。
「看來淨化之光也耗得差不多了嗎…」結藍擔憂的看了守生一眼,後者向她擺擺手表示沒事,她才接著說,「我已經有想法了。」
在場四位男性同時看向她,只見結藍滿臉鎮定的說,「我要讓夜烏神吃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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