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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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那之後

 

第八章    那之後
 
烏魯木連城外看守的衛兵遠遠的看見有甚麼激起陣陣塵土飛揚。
「喂,那是甚麼?」底下的衛兵朝城牆上巡邏中的士兵喊。
「那個…好像是…」站在城牆上的士兵瞇起雙眼眺望,「好像是人。」
人!?一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進入戒備狀態,昨天鸞山上發生的事情,別的地方不清楚也就算了,他們烏魯木連的人卻不可能不清楚,鸞山上封印的怪物被釋放,有不少人都被吃掉或是受到影響發狂。
現在不管是人還是甚麼,都不能輕易鬆懈下來,因為無法斷定那些人沒有受到影響。
「快,派人去通知城主,將城門關起來──」原本在城外的士兵都回城,然後將城門封上。
 
「看樣子好像不怎麼歡迎我們呢?」迦木陀眼力最好,已經看得見城下的人們動作。
「不太可能,難道亞利克和朱夏將軍失敗了?」晷景緩下腳步、眉頭皺起的喃喃自語,幾人速度很快的閃身躲進旁邊濃密的樹林中。
「需要我進去探一探嗎?」結藍走到他身邊問,「如果是這種程度的城牆,還是很容易的。」
……我說妳難道有當飛賊的潛能嗎?晷景默默看著那座約有五十名大漢堆疊起來的高度的石頭牆。
「先不要那麼衝動。」黎穆札攔下已經想要動作的結藍說。
「那現在該怎麼辦?」迦木陀挑眉問。
「就算要進城,也等晚上別人看不見的時候吧,現在去的話太顯眼了。」黎穆札翻了個白眼說。
「說得也對,是我粗心了。」結藍點點頭說。
「我說阿黎你好像越來越不顧忌形象了耶。」迦木陀一臉驚訝的說,「你剛剛竟然直接翻白眼!?」
「少囉嗦!」
「你有辦法聯繫亞利克嗎?」結藍無視那兩人問身旁的晷景。
「沒有…我們的聯繫辦法都是靠訓練過的飛禽或特定店鋪…」晷景有些後悔的說。
「欸,好像有人站在城牆上呢。」迦木陀探頭一看,叫了起來,「啊啦,那不是亞利克嗎?」
亞利克!?他的話一出,另外三人也走出樹林看過去,果然看見城牆上站立的那抹熟悉身影。
「太好了呢,亞利克先生沒有事。」結藍微笑得對身邊微微鬆一口氣的晷景說。
「啊…」晷景面對一同歷經生死奮戰的同伴也能稍微坦率一點。
「走吧,看樣子亞利克和朱夏將軍這邊是成功了。」黎穆札邁開腳步說,「接下來還有一場硬戰呢。」
「要是四魂之力還在就好了,這樣光靠我們四個就可以結束了。」迦木陀將雙手枕在腦後悠悠哉哉的說。
「沒有了也不錯,這代表命運還是眷顧我們的。」結藍平靜的說,自從她和結橙一戰解開了心底的結後,原本冷漠的樣子就很少看見了,多數都是寧靜的淺笑,就像是冰山融化一般,反而更加引入注目。
「命運…嗎…」晷景仰頭看見已經發現他們的亞利克正滿臉激動的衝身邊的人比手畫腳的喊,然後人就不見了,他想大概是要來城門找他們吧。
「啊,城門開了。」迦木陀的聲音將他的目光拉回,果然看見原本關上的城門再次打開,而第一個出來迎接他們的人…
「朱夏將軍!」結藍有些詫異的喊出來者的名字。
「殿下,您平安無事真是萬幸。」朱夏走到他們面前,在晷景面前單膝跪下,「屬下與亞利克大人幸不辱命順利完成任務。」
「那麼說來…」黎穆札忍不住開口再一次確認。
「是的,如今烏魯木連的代理城主為在下和亞利克大人兩人共同擔任。」朱夏恭敬的說。
「請起來吧,朱夏將軍。」晷景的神情在一瞬間產生了變化,這一刻他不是通緝犯晷景,也不是和魂晷景,這一刻他是鏡之國王位繼承人之一,擁有王室血脈的王子殿下鏡晷景。
「您做得很好,而我也看見了你的忠誠,在接下來的戰鬥我們還需要一同奮戰。」
 
「阿景這傢伙甚麼時候這麼會說話阿?」迦木陀悄悄和結藍、黎穆札耳語。
「我想這大概就是要當王的人應該要有的本事吧。」結藍聳聳肩說。
「這對於貴族而言是基本,當然也不能太要求你們兩個。」黎穆札有點鄙視的說。
「我覺得這句話很有汙辱的意思呢,妳說對吧,結藍。」迦木陀一臉不滿的說。
「話雖如此,但我記得我並沒有說你可以這樣直呼我的名字吧?」結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的說。
「欸──可是他們兩個也都這樣阿!」迦木陀立刻跑去磨結藍。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剛打完戰就開始在那邊親親我我的阿!」黎穆札一臉拿他們兩人沒辦法的撫額說。
「有嗎?」迦木陀笑咪咪的看向結藍,雖然他始終沒有很直白的開口過,但當中的意思卻是很清楚了,就看結藍怎麼回應。
「如果你可以更直白的說出來,那麼我也會很坦率的回答你。」結藍淡淡微笑的說。
迦木陀眼睛一亮,全然不管現在是甚麼樣的場所,就直接雙手握住結藍的手說,「結藍,我愛妳,妳願意嫁給我嗎?」
「那麼你要記住你的話,迦木陀。」結藍微歪著頭微笑的說,「若是你背叛了這份感情,那麼就不要怪我不顧同伴情誼將你千刀萬剮了。」
……迦木陀,你確定不多考慮一下嗎?晷景和黎穆札同時用默哀的目光看向迦木陀,結藍雖然笑著,但他們絕對感受到殺氣了!!!
「我以我所擁有的一切發誓。」
「那麼是的,我願意。」結藍點頭,其實我最應該向你說是謝謝、謝謝你在我墮入黑暗時拉住我、謝謝你替我安葬結橙…或許現在這份感情中包含著許多複雜的情感,但當中一定有我對你的愛,我是如此深信,我們會一起走到最後。
「你們要互定終身我是無所謂,但能請兩位先將面前的戰打完再說嗎?」晷景忍不住朝這兩個根本沒把他的事放在心上的傢伙吼。
「放心,在你登基之前,我們不是成親的。」結藍認真的說,一旁的迦木陀雖然有點不滿,卻又不敢反駁結藍的意見,只好跟著點頭表示同意。
「哼,迦木陀你這傢伙以後絕對是妻奴!」黎穆札冷冷哼一聲。
「拜託,有誰對上結藍不變成妻奴的。」迦木陀小聲對他說,聰明如黎穆札自然聽出他口中的妻奴與一般人所定義的妻奴是不一樣的意思。
妻奴兩個字放在一般人家中,那就是指疼愛妻子而甚麼都不會反駁的男人;但放在迦木陀和結藍身上就變成,他雖然也很疼愛妻子,但不反駁的原因卻是因為妻子武力值比他高太多的關係……簡單說就是反駁也沒用,會被武力鎮壓。
「殿下、三位大人,請進城吧。」朱夏對於剛剛四人所說的話始終保持沉默,唯獨在結藍應下迦木陀的求婚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明顯的情緒,隨即恢復正常,也因此注意力並沒有放在他身上的四人都不曾注意到。
「說得也是,走吧。」
他們才剛走進城裡沒多久,就看見亞利克帶著一隊衛兵匆匆奔到他面前,「見過晷景殿下,如今烏魯木連已經成為我們這一方,原本的城主在確定逃無生機後,就自我了斷,屬下已經將他底下隸屬撒烏羅的人抓起,但多數人都在被抓到以前選擇自盡。」
「我明白了,我方犧牲人數多少?」他們一邊說一邊往城堡方向走去。
「我方目前尚未出現死者,但有13人重傷、25人輕傷。」
「哦,傷者人數比我想像中要少,撒烏羅的實力不該這麼弱才對?」不然當初他們也不會被結藍他們救。
「是的,這一切都要多虧莫諾多瓦的沙賊們。」亞利克說到這裡,感激的看了迦木陀一眼,「不過沙賊們在確定這裡沒有問題後就回去了。」
「欸,那些傢伙竟然有人願意來!?」迦木陀有點驚訝,但在聽到那群人竟然打完後就跑,他嘴角微抽的說,「我說你們接手城堡後,有去點查一下城堡內的寶物庫嗎?」
「欸?」亞利克愣了一愣,沒有馬上反應過來。
結藍好心的說,「沙賊從不做沒有錢的生意,但他們這一次卻跑得這麼快,那就表示他們已經自己拿到了覺得符合工作內容的報酬了。」
意思就是說,或許寶物庫已經被洗劫一空了也說不定。
「沒關係,那些東西他們要就給他們吧,我們現在最重要得是先點清目前有多少戰力,想必王鏡之城那裏很快就會得到這裡的消息。」晷景不在意的擺手說。
「請放心,在大王子殿下來時,我就已經命令部下封鎖訊息,所以王鏡之城那裏沒有那麼得到消息。」朱夏立刻說。
「很好,亞利克,帶我們去議事廳,然後讓有資格參加會議的人都過來,我們要爭取時間。」
「諾,殿下。」
 
議事廳
 
「各位在場的人,我先在此說一聲感謝。」晷景面容肅穆、筆挺著身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們說,「我是鏡王之子鏡晷景,我的母親是里繁公爵之女赫爾,正因為我所有擁有的高貴血統,我的母親死於我的王兄鏡日耀之手,而我也被迫四處逃亡。」
「如今,第一繼承人鏡日耀已亡,而如今的鏡王早已年事已高,因為他的昏昧而造成許多人民生活艱困,所以我決定…成為這個國家的第四十六任鏡王,你們願意追隨我嗎?」
「誓死效忠追隨,我主。」亞利克第一個站起來行了一個騎士禮。
「誓死效忠追隨,我主。」朱夏是第二個。
然後其他人也一一跟著站起來宣誓自己的忠誠。
最後迦木陀看向坐在自己兩側、還沒有開口說任何話的三人,他沒有催促,只是看著。
「先說好,我才不要說甚麼我主呢,不過既然之前就說過要幫忙,當然不會毀約。」迦木陀第一個站起來懶洋洋的說。
「羯族從不輕易許諾做不到的事情。」結藍也笑著站起來說,「但我也不喜歡我主這個稱呼。」
「哼,那聽起來就像是已經要昇天了。」黎穆札對於那個稱呼也是充滿不屑,「可不要忘記你答應我的酒和減稅。」
「甚麼要昇天阿!你們三個就不能稍微恭敬一點嗎?」晷景看著面前三名同伴,雖然說著埋怨的話,嘴角卻勾勒出笑容。
「放心,我們再怎麼樣一定都會對你恭敬一次的。」迦木陀笑嘻嘻的說。
「在你的登基大典上。」結藍立刻接口。
「我會讓你在我面前跪下一次的。」黎穆札卻說得更囂張了,但卻也是一種保證。
有甚麼時候會讓一國的繼承人對天日神殿的聖司祭跪下呢?當然是在王的登基大典上面。
這場會議,決定了這個國家的未來。
 
在深夜時分,兩個身影駕著馬奔出烏魯木連城,消失在黑夜之中。
 
 
在鏡之國歷127年,鏡晷景發佈身份正統說並且羅列出現任鏡王的大量罪狀、以及第一繼承人鏡日耀的死亡和罪狀。
立時造成王鏡之城內的混亂以及大多百姓的支持,過幾日後,王鏡之城發佈了討伐令,將鏡晷景一派系視為叛軍,傾全軍之令討伐。
在兩日後,鏡晷景身邊出現了邊界將軍朱夏攜朱砂軍團與之一同朝王鏡之城邁進,經過的城池無一不敞開大門迎接。
一周後,他身邊的護衛亞利克在首次與武力僅次於朱砂軍團的蒼狼軍團的副團長對上,以勇猛迅急的攻勢,和那一身從未變過的黑衣得到了黑鷹之稱。
而朱夏將軍也因為這場戰爭奠定了五大軍團之首的地位。
兩周後,一支神出鬼沒的奇兵出現在鏡晷景身邊,這支奇兵以多變詭詐的戰術漂亮得贏過以防守著稱的柱石軍團,而領導他們、謀畫出這些戰術的迦木陀也得到了詭謀士之稱。
一個月後,鏡晷景率領軍隊來到王鏡之城門前,對上的是整個鏡之國的兵力,駐紮王城的王城騎士團、血獅軍團,以及駐守王城的皇家騎士團。
「鏡晷景,你這個不孝不義者,竟然敢自立為王,還想親手弒父!」站在牆上大罵的丞相已經被晷景的舉動給氣得渾身顫抖。
 
晷景沒有理會他,而是轉身問策馬在自己身邊的黎穆札說,「準備得怎麼樣?」
「很順利,現在就只剩下結藍了。」
「結藍那邊本來就比較棘手,畢竟當初王族做得非常絕,就算被拒絕我也不訝異。」晷景話雖這樣說,卻還是雙手緊握著韁繩。
「現在只能相信她了。」
「該開始了。」
 
「謀逆者,該當處斬!」在軍隊要暴動上前時,突然橫出一支奇兵,領軍的人二話不說就直接領兵直搗王城騎士團。
「我等將為被殘殺的族人復仇──」
「那是結藍!」迦木陀一眼就認出領軍的少女,「晷景!」
「我知道。」晷景揚起一抹笑,「那傢伙還真是…算了,這才是結藍。」
他舉起劍,「全軍出擊──」
拉開了鏡之國史上第一場內亂,同時也是死傷最慘烈的一場戰役,而在此戰役中成名的便是後來被稱為蒼藍戰神的結藍,她以女性身份一躍成為整個鏡之國中最強的戰士,同時也給予眾多女性一個新的方向與希望。
 
 
「現在我以天日神的名義宣布,第四十六任鏡王將在此登基,願命運眷顧於您,陛下。」教宗為晷景帶上王冠,溫和的說,「也感謝您,救了這個國家。」
「不,教宗大人,拯救這個國家的人並不是我。」他微笑的說完,朝站在教宗身邊的黎穆札點頭,「拯救這個國家的直靈守與四魂士。」
阿祈,我們都會繼續努力的向前邁進,所以你也要努力的向前進。
晷景往前走,看見站在陽台兩側的結藍和迦木陀正朝他微笑,而他的身後跟著亞利克和朱夏,他看著台下站在中庭歡呼的人們,然後舉起手。
「我,以第四十六任鏡王之名發誓,將帶領鏡之國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阿祈,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的。
 
 
戰後
 
「晷景。」
正在和亞利克議事的晷景聽到有人直呼他的名字便抬起頭看過去,然後露出難得的淺笑。
「結藍、迦木陀,是你們兩個阿。」晷景點點頭,一旁的亞利克便先暫時停下來,同樣帶著淺笑看向那兩人行禮問候。
「結藍大人、迦木陀大人。」
「亞利克,不是說過不用稱呼我們為大人嘛。」結藍淡笑的說。
「你們兩個來有甚麼事嗎?」晷景看向迦木陀問。
「是這樣的,如今阿景你也登基了,所以我們想也該是離開的時候了。」迦木陀隨意得站著說,一點也沒有把面前當做國王的意思。
「你們要走了?」晷景愣了一下後才說。
「恩,現在城裡也有亞利克他們幫忙,我們對於這些一竅不通,也幫不了甚麼忙。」迦木陀笑著看向結藍,「而且我想陪結藍回去羯族遺址一趟。」
晷景看向淺淺微笑的結藍,他知道的,他們終究會有分別的一天,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畢竟他們兩人和黎穆札都沒有接受任何職位,就如他們所說的,他們是來幫助同伴,而不是來幫助王子的,所以不需要任何職位。
「我知道了,祝你們一路順風。」晷景和迦木陀握了握手說。
「阿,謝啦。」
「放心,若是你需要我們,我們隨時都會來幫你的。」結藍站在迦木陀身邊說,「晷景,你也好好保重。」
晷景突然抱了結藍一下,然後說,「那個約定,我會完成的。」然後才鬆開她。
「我知道。」結藍微笑的說,「我知道你會完成的。」
「那麼我們走了,再見。」迦木陀最後和結藍兩人攜手離開。
目送他們的身影,晷景默然無語。
「沒想到這兩個人最後會走到一起。」亞利克微笑的說,「本來我還希望結藍大人能夠和陛下在一起呢。」
晷景勾起一抹笑,卻沒有回應他的話。
「在我看來有資格和陛下站在一起的女性,就只有結藍大人了。」亞利克不無可惜的說。
「那是不可能的。」晷景搖搖頭,「我是王,我的妻子不需要和我並肩,但必須能應付往來的貴族,這一點結藍是沒辦法的。」
亞利克聞言,挑眉看向自家陛下,這話中的意思難不成是……不過如今說這個也沒意思了,他重新提起剛剛談到一半的政事。
 
 
「我們這樣就走是不是不太好…」結藍擔憂的回望一眼城堡,「現在他身邊就只剩下亞利克而已…」
「妳想太多了,現在他身邊有很多能夠幫助他的人。」迦木陀牽起她的手說,「政事這些我們也不懂,無法幫上他的忙,再說了,黎穆札那傢伙可是第一個跑掉的,一舉行完登基儀式就包袱款款的回去帕帕爾克。」
「畢竟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碰精神支柱,大概已經忍很久了吧。」結藍想到那時候黎穆札一整個頹廢的模樣就忍不住吃吃笑起來。
「那傢伙酒癮也太重了吧。」迦木陀無奈的說,然後朝她一笑,「我們走吧。」
「恩。」
他們先去羯族遺址探望那些死去的人,然後又去赫族,除了感謝他們在大戰時提供的幫助外,也順帶看看那兩個僅存的羯族孩子。
「我們走吧。」結藍站在遠處看著那兩個孩子臉上歡騰的笑容,然後對身邊的人說。
「這樣就好嘛?不去和他們說說話?」
「不用了,只要他們過得好就好。」
「阿藍。」
「恩?」結藍疑惑的看向迦木陀。
「我們回莫諾多瓦就成親吧。」迦木陀專注的看著她說。
結藍也回望他,然後點頭,「好。」
 
可惜他們卻沒能在莫諾多瓦城成親,當他們回到莫諾多瓦城的第一刻就被城主急召過去。
「好久不見了,兩位。」莫加葉看著風塵僕僕的兩人,微挑眉說。
「許久不見,莫加葉大人。」
「喲,大哥。」
「雖然我很想多留你們幾天,但顯然我們的陛下沒有那個耐心等。」
「甚麼?」迦木陀和結藍同時露出困惑的神色。
「王召旨意,迦穆陀擔任王的御前護衛、結藍擔任皇家騎士團團長,並且命令你們立即前往王鏡之城赴任。」
「……阿景那傢伙!」還我婚禮啊混蛋!
 
等他們又再次匆匆回到王鏡之城時,發現被坑得不只有他們兩人。
「喲,酒鬼,捨得從你那地窖出來啦。」迦木陀朝站在晷景身邊臉很臭的黎穆札打招呼。
「哼。」
「難道黎穆札你也是被調任的?」結藍看他臉色很差,忍不住問。
「這傢伙濫用職權,把我調到王城來。」
「誰說我濫用職權,本來教宗就應該待在王城了。」
「還不是你要教宗那死老頭把位置傳給我!!!」
「喂,阿景,我和結藍的婚禮都被你破壞掉了啦!」
「那關我甚麼事阿,還有要叫我陛下!陛下!甚麼阿景!」
結藍看他們三個旁若無人的拌嘴,忍不住噗哧笑出聲,在他們三人將目光都落到她身上時,她才開心的說,「這樣大家又都在一起了呢。」
真好…就算結束了戰鬥,我們也不曾分離,阿祈…你現在再做甚麼呢?是否還會想起曾經與我們一同度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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