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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章 武鬥‧榮譽

 

捌章    武鬥‧榮譽
 
「喲,楓寧!」
「我們都聽說了,妳明天要和翔風的潔安在鬥武場對戰!」
「加油喔!我們一定會去看的。」
在鬥武榮譽賽前一天,格鬥武術課上,有不少同學紛紛表示支持。
沒想到大家會這麼踴躍熱烈,這倒讓楓寧有些詫異。
 
「這大概是因為小寧妳第一次上課和拉蒙老師的那場對打讓大家產生崇拜了吧。」賽米亞淺笑著說。
「是這樣嗎?」楓寧愣了一下不怎麼在意的說,「對了,今天中午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
「又是亞利老師嗎?」賽米亞有些訝異楓寧竟然會得到那位古怪老師的另眼相待,但說實話他是一點也不會羨慕這份青睞的,相信會羨慕忌妒的應該整個裏界也找不到十個。
「今天似乎有個難度很大的藥劑要做,我去幫個忙。」順便偷偷師,楓寧一想到又可以學到新的藥劑就忍不住想偷笑。
「下午的課也不一樣…那就只好明天見了,別忘了明天的比賽阿。」賽米亞提醒到,一旁的亞爾維斯則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過來,然後就轉身去找拉蒙老師練習對打了。
「…我覺得他那一眼就是在威脅我要是輸了,他會讓我知道厲害的!」楓寧抖了一下說。
「…我覺得是妳想太多了…」
 
 
到了比賽當天,楓寧看時間差不多就自己去鬥武場準備。
「唔!怎麼那麼多人?」楓寧還特別提早一點就是不想在那麼多人面前準備啊,沒想到竟然已經有這麼多人在這邊……
「小寧。」賽米亞和亞爾維斯一起走過來朝她打聲招呼,「等等比賽要加油,我和亞爾維斯先去找位置了。」
「喔,我知道了。」楓寧注意力已經被她的對手給吸引走了。
臨走前,亞爾維斯下意識的回頭又看一眼已經站上鬥武場的少女。
「亞爾維斯?」
他收回目光,面無表情的跟上。
那個人,絕對不會輸的!
 
「沒想到妳竟然沒有逃跑。」一站上台,楓寧就有些無言的聽見對方的挑釁,她默默的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被這樣明顯的漠視,潔安心頭有股莫名的火,明明不過是個甚麼屬性也沒有的人類…明明只是一個才剛踏進裏界的外來人!憑甚麼可以站在那兩個人的身邊、憑甚麼可以這樣漠視她們這些努力的人!憑甚麼!
 
『主人,她的心已經亂了。』白日輕柔的嗓音再次回響於楓寧的腦中,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楓寧卻聽出了一絲看戲的嘲諷,她淺淺笑著。
可惜這抹笑落入聽不見白日聲音的眾人眼中,那就是她根本沒有將對手放在眼中的意思。
而對於潔安而言,更是一種污辱。
『她似乎更火大了。』望月的聲音充斥著比白日還要明顯的嘲笑。
『她的心已經不定,要是一直沒辦法穩住心神的話,那這場決鬥應該很快就能分出結果了。』楓寧冷靜的說,雖然對方會這樣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她,但對於一名武者而言,不論對手如何挑釁,都應該要做到心如止水才對,楓寧不由自主的想起幼年時教導自己劍術的老師所說的話。
兩人站在武台上,因為是榮譽賽,所以有專門的裁判負責。
「此乃鬥武場榮譽賽,願爾等能以榮譽而戰,規則如下:武器、能力不限,只要倒地超過十秒或出場者便輸,也可以開口認輸,現在預備──」
楓寧連刀帶鞘的抽出,潔安則是化出雙爪和背上一雙翅膀。
「比賽開始!」
潔安在一瞬間展翅飛向空中。
 
「遭了!」賽米亞忍不住驚呼。
「不急。」亞爾維斯卻不認為楓寧會因為這樣就束手無策。
 
台上,楓寧依舊維持單手握刀的姿勢,渾身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氣,而在空中的潔安卻露出得意的神情。
「如何,人類。」潔安難掩驕傲的俯視,「這雙翅膀祇有通過翔風試煉的人才能得到,現在妳唯一能看的劍術派不上用場了吧。」
即使瞧不起人類,潔安還是去稍微調查了下對手的戰鬥方式,她知道劉楓寧是個沒有任何魔力的人類,無法使用魔法,只有劍術勉強可看而已。
楓寧淡淡一笑,並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她舉起沒有拿刀的左手,掌心面對空中的潔安念道,『以風之名‧將吾等之敵封於地。』
「甚麼!?」原本悠閒在空中得瑟的潔安發現明明是無風的室內卻莫名颳起狂風,將她壓制在地上。
「潔安──」台下,潔安的朋友尖叫著提醒。
潔安只覺得眼前一閃,楓寧已經連刀帶柄的迎面砸下,她來得及舉起鋼爪勉強擋下,明明還帶著鞘身,勁道卻出奇的強大,震得她手有些發麻。
沒等她反應過來,楓寧左腿迴踢,潔安立刻舉起手臂隔開,但楓寧不給她喘息的時間,空著的左手立刻朝她胸前握拳揍過去,同時將左腿收回,然後也不管左手有沒有打中,就立刻蹲下一個橫掃,使得潔安失去立足點摔倒。
楓寧看她倒下,便立刻向後幾步,並沒有趁勝追擊,然而她剛剛那一連串熟練的動作已經讓台下的人看得歎為觀止。
潔安有些狼狽的站起來,眼中滿是憤恨和恥辱,她揮舞著雙爪輔佐風的魔法朝楓寧攻擊。
「潔安、潔安、潔安──」場邊的助威吶喊越來越激烈,潔安似乎受到了鼓舞,再次攻上,這一次換成楓寧處於下風。
楓寧卻依然淡定的閃開那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妳難道要這樣躲下去嗎?膽小的人類!」潔安尖銳的喊。
楓寧仿若未聞。
潔安一怒之下起了不該有的殺心,她幾乎控制不了那想要爆發的力量。
「啊。」楓寧一個錯步,臉龐被劃出一條血痕,她下意識叫了一聲,實際上卻沒怎麼感覺到疼痛。
潔安得意一笑,正要更進一步攻擊時,觀眾席爆出一聲尖叫。
「小寧!!!!」
那一聲尖叫將台上兩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潔安也下意識停止攻擊,楓寧看見依文捷琳神色緊張擔憂的捂著嘴巴,顯然剛剛那聲尖叫就是她發出的,而她身邊的人…楓寧看見那個自稱預言者的凱勒學長依舊是全身用黑布包得緊緊的坐著,很難判斷出他的表情。
不過那不是現在的重點,楓寧朝依文捷琳笑了笑,直接用手被抹掉臉上的血痕,對於那樣的傷口並不怎麼在意。
『等等比賽完,再治療吧!白日。』
『…是,主人。』白日的聲音聽起有些顫抖,楓寧知道他只是在忍耐不要自己跑出來。
『這只是小傷口,不用在意的。』楓寧安撫到,『不過也不能再拖下去了,這場比賽比我想像中要沒有意思。』
楓寧定神,持刀的手做出起式的動作。
潔安則在看見依文捷琳的舉動忍不住嗤笑,「那個冥靈還真是不嫌丟臉呢,真是笑死人。」
「妳有甚麼資格取笑小依。」自一上場,楓寧就一直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如今目光冰冷的看著她,語氣間有著刺人的殺氣。
「那種卑賤的種族沒有資格來這裡!」潔安挑釁的說。
楓寧右腳一蹬,瞬間出現在她面前,「不許妳這樣說他們。」
「甚麼!?」
楓寧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先是左腳曲膝頂上潔安的腹部,後者不得不死扛下這一擊,但隨即左手鋼爪朝她臉上揮下,楓寧立即壓低重心閃過這一擊,潔安本想展開翅膀再一次飛上空中,卻又被楓寧的狂風給吹落。
「這不是魔法!」潔安驚疑的喊,她剛剛就覺得奇怪,明明聽說這個人不會魔法也沒有任何魔力阿。
「這當然不是魔法。」楓寧手拿著刀,到目前為止,她連刀鞘都沒拿下來,甚至於根本沒有使用到任何劍術,她聲音清冷的說,「法術一旦設下,除非施術者主動解除或昏迷、死亡才有可能消去,這是我的力量,汲取自然萬物的靈氣,用聲音文字使之成形。」
她沒說的是,如果一直不解除,對施術者的身體影響極大,因為靈力消耗完後,施術者等於沒有任何防備能力,甚至體力也會跟著下降,所以她不可能一直維持著法術,只是這樣的事實就不需要特別告訴敵人了。
「法術!?」潔安震驚的閃過楓寧接下來的攻擊,照這樣說的話,她的空中優勢就沒有了,那麼就只能靠魔法了。
『翔風技‧刃。』透明的風刃藉由潔安的手紛紛朝楓寧攻擊。
楓寧停下腳步,露出一抹終於來了的笑容,然後閉上眼睛連刀都沒拔就這樣舞起手上的刀,流暢、圓滑,由刀影形成的圓擋下了那無形的攻擊,接著她立刻張開眼,潔安已經出現在面前,鋼抓揮下,卻被楓寧的刀擋下。
台下所有的人都被這場戰鬥給吸引得說不出話,誰能想到這個剛進來裏界、據說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人類竟然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差不多了。」一直安靜看著比賽的亞爾維斯突然開口。
「甚麼?」賽米亞回神問。
「比賽要結束了。」
台上的兩抹身影又開始行動。
『翔風技‧鐮。』
楓寧只是一個小幅度的側身就閃過那透明的鐮風,然後將右手觸地,『以地之名‧聖母禁錮。』
又來了!潔安聽見那奇怪的咒語,當機立斷衝到她面前想要打斷,「只要把妳打倒就可以了!」
面對離自己不到五公分的鋼爪,楓寧只是淺淺一笑,既不阻擋也不閃躲,就只是站在那裏。
不過一瞬間的事情,等潔安察覺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她只隱約看見一抹陰影從身後襲來,接著就被吞噬了。
「那是…甚麼…?」
台上,除了楓寧以外,沒有任何人的身影,只有一個約一人高的土製巨石,剛剛潔安就是被那東西給包住的。
「比賽該結束了。」楓寧舉起木刀,然後一刀斬下,『擊!』
土石崩裂,四散的塵灰讓人一時難以看清台上的情形,等塵灰散去,只看見楓寧安好的站著,周圍的法術早已經解除。
「贏了…嗎?」賽米亞愣愣地看著。
楓寧朝他們這邊露出淺淺一笑點頭,然後對著裁判說,「裁判,她昏過去了。」
裁判跳上台,走到潔安身邊查看,最後站起來宣布,「潔安‧希絲法失去戰鬥能力,勝者,劉楓寧。」
 
「太好了!小寧!」依文捷琳忘情的喊。
「果然是這樣嗎…」凱勒目光復雜的看著台上的少女,一切都如預言般的進行著,那麼自己……他低聲輕喃,「劉楓寧,我的煞星。」
 
「看見沒!我看中的人可不是吃素的阿!」拉蒙得意的朝周圍喊。
「真是吵,我要回去了。」亞利不悅的站起身說。
「楓寧同學果然很不一樣呢。」悠利淡淡笑著說。
 
「拉蒙老師還真是…激動啊。」賽米亞同樣聽見拉蒙的聲音,有些無奈的笑著。
「因為他有下注啊。」一個爽快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明。」賽米亞朝對方點點頭,然後困惑的問,「甚麼下注?」
「喔,他和潔安的格鬥老師打賭。」明笑嘻嘻的說,「聽說賭了不少錢呢。」
難怪會那麼激動了……
 
潔安覺得全身都在痛,她慢慢張開眼睛,適應著刺眼的光線。
「醒了。」
身邊有個聲音不曉得在對誰說話。
「妳沒事吧?」
潔安知道那是誰了,那是她的對手、劉楓寧,來自表界的人類,而自己…輸給了她。
「走開!不用妳管。」潔安惱怒的喊。
「妳知道妳為什麼會輸嗎?」楓寧平靜的問。
對呀,為甚麼!她怎麼可能輸給一個人類,明明她是那樣的努力修煉、那樣努力的練習,為甚麼還會輸給一個人類!潔安憤怒的想。
「因為妳的心被憤怒主宰,一旦心無法平靜下來,就會錯失許多機會。」楓寧說完便走下台去和同伴會合。
潔安這才發現自己還在場上。
「不過只是個人類,竟然還敢教訓潔安。」身旁的同伴忿忿地說。
潔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名少女的背影,然後她覺得…她似乎明白了些甚麼。
 
 
結束了榮譽賽,楓寧從賽米亞那裏聽到拉蒙老師竟然拿她們打賭,立刻帶著同伴去要求請客,坑了一頓大餐後,大家才各自散去。
 
「心靜如止水、心動如疾風。」楓寧一邊舞著刀一邊輕喃,「輕、快、疾。」
一個階段後緊接著下一個階段,「重、慢、緩,以慢制快、以無制慢。」
在無人的林間,黑髮的少女握著極少出鞘的刀閉目揮舞著,不管擁有著如何強大的力量,楓寧所能依賴的就只有憑藉著自身努力所得來的劍術,練完後,將刀回鞘。
「主人。」未經召喚就出現的黑夜站立在一旁。
「黑夜。」楓寧偏頭看了眼黑色的式神,「來一場吧。」
不管怎麼訓練,都不會比實戰更容易讓人進步。
「是。」
刀與刀相觸的清脆聲響,交錯而併出的火花。
 
「主人真的很特別,對吧。」白日和望月站在一旁看著那兩人的練習。
「恩。」望月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名少女,即使擁有了他們這樣如此強大的存在,卻依然努力的增強自己的實力,「希望他…也能夠接受主人。」
白日頓了一下,他自然知道望月口中的〝他〞是指誰,他苦笑的說,「得先知道他在哪裡才行阿。」
「說得也是…阿!」望月神情一變,白日連忙回頭看過去。
楓寧的刀已經落地,而黑夜手上的劍連同鞘還好好的。
「果然還是打不過黑夜呢。」楓寧撿起刀笑了笑說,「我記得黑夜的劍是有名字的吧?」
黑夜點點頭說,「幽冥。」
「聽起來就很帥氣。」楓寧將刀回鞘說。
「主人打算給自己的刀取甚麼名字嗎?」白日笑咪咪的問。
「這個嗎…」楓寧想了想,然後笑了,「就叫Ewig吧。」
Ewig?」白日有些艱難的念著這個詞,「阿…有甚麼含意嗎?」
「用通用語來說的話就是伊維斯,含意的話,這是表界一個叫做德文的字詞,意思是永恆。」楓寧微笑的說,「這是我從一本書上看來的。」
Kimi ga Nozomu Eien(願此刻永恆)。」楓寧低語著,突然手上的錶發出〝嗶嗶〞聲響,「看來沒這麼容易呢…」
「怎麼了嗎?」望月好奇的問。
「是任務喔。」楓寧按了幾個鍵後說,「回來手鍊吧。」
「是。」三人化做光束回到手鍊中。
然後楓寧取出一張符紙在裡面灌注靈力,『啟程‧移動‧賽米亞所在之地。』
下一秒,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林間。
 
 
「小寧。」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影,賽米亞先是嚇一跳,隨即才喊出來者的名字。
「米亞、亞爾維斯。」楓寧雖然有些詫異會看見亞爾維斯,但還是打了招呼。
「小寧,這一次的任務…」賽米亞猶豫了一下才說,「這次的任務得妳和亞爾維斯一起去了。」
「欸?」楓寧一臉錯愕的看著他,「為什麼?」
「族裡有事,我得回去一趟。」賽米亞神色染上一絲急躁,「抱歉,但亞爾維斯說他可以和妳一起去。」
「我知道了,既然你有事就快點回去吧,任務我會和亞爾維斯一起去做的。」楓寧看他那副樣子也不再多說甚麼。
「非常抱歉。」賽米亞說完便利用法陣離開了。
楓寧默默在心底嘆一口氣,然後才對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亞爾維斯說,「是甚麼任務?」
C級調查任務。」亞爾維斯淡淡地說,「任務內容是前往位於冰岩之海畔的遺址調查是否有不法組織暗藏於此,確認後將結果呈報給協會就可以了。」
「喔,感覺挺容易的。」楓寧愣了一下後說,畢竟只是確認有沒有,也不需要去戰鬥,「那就走吧,冰岩之海畔在哪裡?」
亞爾維斯沒有回答她,而是開啟法陣,『啟程‧移動‧冰岩之海畔遺址廣場。』
楓寧聳聳肩,反正她也就隨口問問,說真的就算亞爾維斯告訴她,她也不一定就能夠知道在哪裡。
透過法陣,他們很快就到任務場所,楓寧先是打了個冷顫,在給自己運起靈力保暖後,才飛快地打量起四周環境,然後露出呆然的模樣,冰岩之海畔並不是如她所想的真的位於海邊,放眼望去一片覆蓋冰層的岩地,「這裡…有人住嗎?」
亞爾維斯走到身邊開口,「冰岩之海畔在遠古時期是一片飄渺無際的大海,海中飄浮著碎冰與碎岩,因此才有此稱呼,如今經過時間洗鍊,曾經的大海已經消失,而原本生活在附近的人們早就已經搬離此地。」
「所以已經沒有人了…」楓寧看著一片無際的冰層岩地,就只有他們附近有些破舊的矮房石屋,應該是以前曾經在這裡居留的住民所留下的房屋殘骸。
「走吧。」亞爾維斯淡然地說,「我們要去調查的是古時城鎮的遺址,如果能夠確認沒有人就可以回去了。」
「但還是得小心一點吧?要是有人呢?」楓寧挑眉問,雖然看這樣也不覺得能有人在這裏生存下去,但並不能說一定沒有,否則就不會有探查的任務了。
亞爾維斯頓了一下點頭,「妳說得沒錯。」
楓寧覺得亞爾維斯有點奇怪,雖然說以前那樣充滿殺氣的目光因為熟悉的關係而沒有,但今天總覺得他特別好說話呢,楓寧邊想邊舉起手對兩人施術,『以風之名‧風幕遮蔽。』
「這樣就可以消除我們的氣息,雖然不能隱形起來,但至少有人的話也察覺不到我們的氣息,躲避的事情就靠自己吧。」楓寧收回手說,「不過先說好,這個法術我只能使用半個小時,所以動作快一點吧。」
亞爾維斯點點頭,然後指著前面的荒蕪的城鎮說,「那麼節省時間,一人一半吧,我負責東邊城鎮,西邊城鎮就交給妳。」
「我知道了。」隨著話音一落,兩人各往兩個方向行動。
 
楓寧此刻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了,雖然她是說要小心謹慎一點,但也不能這樣阿!竟然真的有不法人士在這裡活動!
「這下可好了…」楓寧伏在某個屋頂上嘟囔著,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底下斜對面屋捨中或站或坐的人,也不知道亞爾維斯那裏有沒有甚麼發現,這些人…應該要下去調查清楚嗎?還是先去找亞爾維思呢?
『要不我留下來監視吧?』白日提議到。
『可是對方不會感覺到白日的氣息嗎?』楓寧疑惑的反問。
『這…其實我們也不敢確定。』白日遲疑了一下後說。
『那就沒辦法了,只好憑直覺來判斷了。』楓寧閉上眼睛,旋即睜開,『留下來觀察一會吧。』
她才剛做完這樣的判斷,便看見底下又有騷動,她看見一名披著黑色斗篷的人走進來的同時,那些原本慵懶的人都紛紛站起來。
「…者大人……都已經……就等……」零零碎碎的聲音傳到耳邊,卻只是增添一個又一個疑惑,楓寧眉頭微皺,這樣她根本無法判斷對方的身分。
正當她打算在稍微往前一點的時候,卻聽見東方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聲響,暗叫一聲不好,她立刻撤退。
也因此當那名披著黑色斗篷的人有所察覺抬頭望過去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夜行者大人!」黑色斗篷的人收回目光,然後語調清冷的說,「立刻撤離,那邊有狂在,不用擔心。」
「是!」
 
楓寧並不知道自己幸運躲過一次,她此刻正忍不住在心底暗罵那一邊的亞爾維斯,然後加快腳步趕過去。
好不容易找到亞爾維斯就看見他正和一名披著和她剛剛看見的人一模一樣的斗篷面對面對峙,幾乎是瞬間她選擇躲起來觀察情況。
底下的人似乎也沒有察覺到她的到來,但是法術的時效快到極限了,楓寧在觀察時立刻發出救援訊號,暗暗祈禱協會的動作夠快,然後下定決心解除法術同時跳出來和亞爾維斯一同面對敵人。
「妳…」亞爾維斯看見她出現眉頭微皺。
「躲著也會被發現的,我沒辦法繼續維持法術了。」楓寧立刻說,「先想辦法把這個人留到協會派增援吧。」
「…沒有這麼簡單。」亞爾維斯目光移向對面的敵人說,「那是DAD的幹部之一。」
DAD…」楓寧詫異的看過去,這個組織她也只是知道是個黑暗組織,但詳細的就不清楚了,可是能當到幹部的絕對不會弱。
「看樣子這裡也不能用了。」對於那兩個人的目光,狂行者一點也沒有放在眼裡,畢竟在他眼中那兩個不過就只是個孩子。
然而,他不知道有的時候孩子也能給予致命的一擊。
『以火之名‧烏矢三連。』楓寧不打招呼就直接發動攻擊。
亞爾維斯也在同時拔出劍朝狂行者攻過去。
好不容易閃過三支火箭,狂行者反應敏捷的接下亞爾維斯的攻擊,然後不客氣的一腳將他踹開,接著往楓寧那邊快速移動。
『以地之名‧聖母禁錮。』
楓寧憑藉著直覺擋下這一擊,但她驚恐的發現土牆竟然在對方的攻擊下出現了裂痕,「這個人…」
她咬牙撐住土牆,然後空出一隻手,不顧腦海中白日等人的阻止念出顯現於心底的文字,『以光之名‧光…』
可惜她沒來得及念出來,土牆就崩裂,她也因為反噬而受了內傷,吐出一口淤血。
緊要關頭,是亞爾維斯趕上替她擋下攻擊。
「亞爾維斯!」
「狂。」眼看就要撐不下去了,卻因為突然響起的一個聲音而中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不遠處的人影看去,楓寧一眼就認出那是她剛剛見到的人,雖然對方依然披著讓人看不清容貌的斗篷,但憑直覺她就是知道。
「做甚麼,我正玩得開心呢。」狂行者一臉不滿的說。
「協會的人要來了。」那個聲音明顯是個男人,「我設下的防護快要被打碎了,該走了。」
「嘖,那我把這兩個殺了吧。」狂行者喃喃地說,「還以為可以多玩一會呢。」
然後他的力量突然暴增,全身肌肉就像要爆炸一樣,楓寧不用想也知道危險,「亞爾維斯!」
她沒有一點猶豫的將少年往旁邊撲倒,狂行者同時落下的那一拳落在兩人身邊,即使如此餘波還將兩人震到石塊下。
『主人──』白日正準備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衝出來時,協會的人也進來了,他只能強忍著衝動。
「嘖,沒想到那兩個小鬼命這麼大。」狂行者也沒有時間再去殺他們,只好一邊罵一邊和同伴離開。
只留下被破壞的遺址和兩個昏迷的少年少女給協會成員去處理。
 
 
「唉…」楓寧看著特別藍的天空,都快哭了。
「抱歉。」亞爾維斯站在一旁說。
「算了,你也是受害人之一。」楓寧擺擺手,心底還是很鬱悶,這次的任務從C級漲升為A級,但他們卻一塊歐里也拿不到,原因是扣掉他們的醫療費和遺址維修費後,甚至還得倒貼錢,協會很大方的表示錢是不用貼了,但想要領的獎金也不可能有,也就是這一次的任務根本是做白工,而且還受傷!明明那些遺址有很大一部分是那個D‧A‧D幹部弄得,結果全都扔到他們頭上來,說甚麼明明是要他們偵查,卻和對方打起來,所以都是他們的錯,可惡。
那次的傷讓她躺了兩天!醫生護士才放她出來阿!更可怕的是白日他們一個一個 都一副自己快要掛掉一樣,每天都死盯著自己上藥吃藥的,簡直和惡夢沒兩樣。
「我請妳吃飯吧。」唯一的收穫大概就是因為她救了亞爾維斯一命,所以黑髮少年變得更好說話了。
「謝謝你!你果然是個好人呢,亞爾維斯。」楓寧認真的對少年說。
「…亞爾…」
「恩?」
「叫我亞爾就可以了。」一向冷酷的黑髮少年有些尷尬的說。
楓寧愣了一下,旋即露出笑容,「好阿!亞爾,我們順便找米亞一起吃飯吧!」
亞爾維斯默默點頭,然後看見少女愉悅的笑容,終於嘴角也忍不住勾勒出一抹弧度。
 
距離魔武鬥大賽只剩下兩個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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